第789章 給葡式一點幻術震撼(2/2)
他慢悠悠的順著自己的記憶往家裡走。
按照記憶,他父母現在應該還在美國出差,所以他再晚回去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
「葡式,你上電視了哦。」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
不過在深夜的街道,還是會讓人嚇一跳的。
大筒木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下自己剛剛被嚇到的心情。
這個點,這個聲音,肯定是身體的青梅竹馬了。
「哈哈哈,光月,那麼晚了……你出來賞月嗎?」回過頭果然就看到記憶里的那個身影。
月光之下,桃色頭髮的櫻島光月就站在那裡。
櫻島光月,是大筒木葡式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類型,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的話,那毫無疑問,櫻島光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所以,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也默默的喜歡了她十年。
不過,以現在的大筒木來看,櫻島光月對自己更多的是一種摯友的感覺。
「葡式,平時你都挺膽小的,怎麼突然就有勇氣去推開那個小女孩呢?」櫻島光月很好奇,她非常熟悉大筒木,完全沒有想過這個膽小又沉默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大筒木沉默了一會,他在努力的回憶記憶,當時似乎只是猶豫了一秒不到,就撲了過去吧,具體想了什麼他還真不知道,最起碼記憶里是沒有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這就是一個男人的一次沒有後悔餘地的決定吧。」大筒木打了個哈哈。
何止沒有後悔的餘地,他能穿越過來,自然是因為大筒木傷勢過重直接升天了,才給了他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不過大筒木自己內心裡還是給那份勇敢點了個贊,能夠在短短的一秒之內做出決定,由此也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本質。
「那你還真是勇敢呢。」櫻島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可能要重新看待自己的這個好友了。
說完這句話後,大筒木也不知道要接什麼了,兩人之間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說到底,喜歡櫻島光月的也是這具身體,那個沉默軟弱的男人,而不是他。所以當心上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大筒木內心更多的是一種平淡,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明天見?」櫻島光月笑嘻嘻的揮了揮手。
「姑且問一下,光月你是怎麼…平常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睡了才是。」大筒木有點疑惑。
兩個人雖然是鄰居,但是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為什麼平常在十點半就準時熄燈睡覺的櫻島光月會站在這裡。
「誒?葡式似乎對我幾點睡覺很了解哦?」櫻島楞了一下,不過旋即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湊近了大筒木。
一股淡淡的香氣,讓大筒木不由得有點臉紅,沒有戀愛經驗的他面對這種事情有點手足無措。
「我…」大筒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說,這具身體的記憶里,每天晚上都要親眼看著你熄燈睡覺,才肯熄燈睡覺嗎?
這會被當做紳士抓起來送去警局的吧?
就算不被當做紳士,也會被自己的這個青梅竹馬用一種看人渣的眼神看待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櫻島光月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他,大筒木就有種還不如去死一死的感覺。
「葡式你不好意思說就算了,肯定也是從我爸媽那裡知道的吧?」看著尷尬的臉紅的大筒木,櫻島光月笑的很開心。
「啊,對,對,就是伯父伯母跟我說的。」大筒木鬆了口氣,這個理由好啊,他剛剛怎麼沒想到呢?
櫻島光月露出了一個笑容,讓大筒木下意識的有點不安,但是還沒完全消化完前身記憶的他還不明白這笑容意味著什麼。
「那,葡式,晚安。」櫻島說完就徑直回去了,讓大筒木有點茫然,他總覺得剛剛那副笑容在記憶里代表著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搞不清楚原因的大筒木只能鬱悶的回家,現在的重點還是抽獎的事情,還有消化記憶也是需要儘快完成的。
「我回來了。」大筒木打開了牆邊的燈。
雖然並沒有什麼人回應他就是了。
大筒木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還有十分鐘就到十二點。
【距離第一次抽獎還有十分鐘】
那串字符再一次出現在了大筒木的眼前。
大筒木無動於衷的打開冰箱,他記得裡面應該還有一些吃的,他肚子有點餓,比起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他更關注面前的這個杯麵。
「這具身體是有多喜歡吃杯麵啊…」看著滿滿當當的杯麵,大筒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熟練的拆開包裝,倒上熱水,大筒木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字符。
【第一次抽獎開始】
熟悉的劇痛從胸口傳來,讓大筒木忍不住繃緊了全身,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個木質的圓盤。
「這是什麼?」大筒木咬牙咧嘴的把那個圓盤拿了起來。
木質,有點像個羅盤,上面除了一個指針以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大筒木謹慎的打量著這個圓盤,他搞不清楚為什麼這東西會從自己的胸口冒出來,不過這應該就是自己穿越附帶的金手指了吧?
「沒有什麼系統什麼的給我做個說明嗎?」獨自在家的大筒木大聲的喊了一句。
那串字符並沒有出現,也沒有任何聲音回應。看來是沒有系統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圓盤和那串字符又是什麼關係。
不過這玩意怎麼抽獎?
大筒木試著撥弄了一下上面的指針。
指針很快的轉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圓盤上出現了十二個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有一些東西在快速的閃爍著,閃爍的速度很快,大筒木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些東西都各不相同。
「雙重概率抽獎?」指針的指向無法判斷,出現的格子裡是什麼也無法判斷。
如果我用手指把指針摁停了會發生什麼?
這樣想著的大筒木就果斷伸出了手指,摁向了圓盤。
「唰」很清脆的響聲,大筒木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食指就這麼飛了出去,掉在了杯麵里。
「臥槽。」大筒木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不疼,傷口處的肌肉是白色的,沒有任何液體流出,看上去就像是那根食指和自己無關一樣。
「挺有意思的。」大筒木葡式帶著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