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月月,你還沒給車費呢(1/2)
段溫雪著急忙慌地攙扶起謝君臣,謝君臣看到是她,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段溫雪有片刻的錯愕。
而後柔聲對謝君臣說:「君臣,你忘了嗎?我是你最愛的女人,你還記得我嗎?你說過要永遠跟我在一起的,君臣,你愛的人是我。」
段溫雪懇切地訴說著,滿眼都是他的身影。
她的蠱從不會失敗。
謝君臣厭惡的眯起眼,他就知道剛才自己的不對勁,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
眼神陰狠犀利,「你對我做了什麼!說!」
段溫雪被扼住脖子,呼吸不順,臉色憋得漲紅,驚恐地抓住他的手。
「我問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說!」
謝君臣陰鷙的眸子緊盯著她,氣場恐怖攝人。
段溫雪咬緊牙關,「我沒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謝君臣,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愛人,你仔細想想,我是你的愛人,你不能忘記我,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
見此情況,宋姝月已經明白了來龍去脈,她拿出一粒藥丸,迅速讓謝君臣服下。
謝君臣張開嘴吃下,果然那股煩人的聲音沒有了。
宋姝月雙手環抱在胸前,冷漠注視著謝君臣,沒想到他竟然能扛過情蠱,她很好奇。
段溫雪見她給謝君臣吃了藥,氣得火冒三丈,漲紅的臉更加青紫,惡狠狠地盯著宋姝月。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住嘴。」
聽到她罵宋姝月,謝君臣直接將她摔飛出去,段溫雪如一塊破布一般癱軟在地上。
劇烈的咳嗽,眼睛充血。
「不可能,不可能的,謝君臣,你怎麼可能會不受影響,宋姝月!你做了什麼!」
段溫雪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的事實,將所有事情都怪在宋姝月頭上。
宋姝月:「段溫雪,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似的,不自量力,你這點小把戲,還不夠我看的。」
「你!」段溫雪恨死了宋姝月,為什麼在她眼裡,自己就像小丑。
她不甘心!
謝君臣委屈的躲在宋姝月身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清楚的嗓音對宋姝月說:「月月,你可不能怪我,都是她搞鬼,我才會親了你,你不能討厭我,都是這個壞女人的錯,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對嗎?」
謝君臣趁機將自己摘乾淨,宋姝月要是為了這件事,真的不理他了。
那他還不哭死。
宋姝月:「......」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只能嗯了一聲。
謝君臣高興不已,笑著偷偷說:「那也是我的初吻。」
宋姝月見她這副興奮竊喜的樣子,勾唇一笑,「不是我的初吻。」
一句話,讓謝君臣瞬間石化,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原地。
不是她的初吻!
那她的初吻給了誰。
是誰!
是誰不要臉。
謝君臣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怎麼拼湊也拼湊不起來。
落寞的眼神對上宋姝月玩味的眼神。
他醍醐灌頂,指著宋姝月,像是被人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開來。
「哦!好啊,月月,你又騙我!你!你!」
她真是太壞了。
謝君臣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宋姝月又恢復了那副清冷,「段溫雪,祝你好運。」
說完她就走了,段溫雪不明所以,只有滿眼的殺意,宋姝月,你等著,我們兩人的事情還沒完。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破壞了我的好事。
謝君臣寸步不離地緊跟著宋姝月,走到門口,宋姝月有些不耐煩。
回眸,「你跟著我幹什麼!」
謝君臣誠實地說:「月月,我餓了,作為朋友,你不邀請我吃頓飯嗎?」
宋姝月:「......」
宋姝月剛要上車,謝君臣再次攔住他,開始耍賴,「我可是曾幫助過你的人,一頓飯你都捨不得請我吃嗎?月月,你太狠心了點吧,剛才你可是奪走了我的初吻,你知道嗎?我很注重自己的名聲和清白,你必須要補償我。」
宋姝月拳頭有些硬了,摩拳擦掌,半眯眼眸,矜貴高冷的盯著他看。
「你想要什麼補償。」
謝君臣笑容討好,一雙丹鳳眼柔情似水,清貴無匹,丰神俊朗。
「那我送你回家總可以了吧?」
宋姝月面無表情的拒絕,「不需要。」
「月月,別這麼狠心嘛,我對你又沒有非分之想,我們之間清清白白,難道你願意讓他!一個陌生男人,送你回家,鬧出緋聞,都不願意讓我這個擁有純厚友誼的朋友送你回家嗎?」
計程車司機:「......」我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
大哥,有沒有搞錯啊。
宋姝月:「......」你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我一點沒感受到你對我的純厚友誼。
「謝君臣,你敢說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宋姝月認真嚴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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