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能救他(1/2)
上官晚只感覺自己被戲耍了,謝君臣擺明了就是要打她的臉。
一會說自己戒酒,她邀請宋姝月喝酒,就主動攔酒。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謝君臣對宋姝月的偏心和看中。
就在這時候,宋姝月開口道:「多謝好意,我不想喝酒,以果汁代替,謝謝。」
宋姝月主動端起一杯果汁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走進來,走在前面,長相比較兇殘的男人一腳將旁邊的人踹在地上。
「這是幹什麼!」藍桉好怒斥道。
「奶奶,他偷我的手錶,你看,這塊手錶就是從他房間裡找到的,我今天找了一天,問是不是他拿的,他死不承認,現在人贓俱獲,他還在狡辯。」
墨博文怒氣沖沖的指著地上的男生。
男生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身材瘦弱,臉上都是傷。
「堂哥,你還打人,墨寒,你快起來。」
墨亦菲看到墨寒白色襯衣上都是腳印,打抱不平道。
墨博文罵道:「是他活該,墨亦菲,你別多管閒事,奶奶,墨寒就是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他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墨家只會給墨家蒙羞,叫他打哪裡來回哪裡去,一個私生子,也配參加你的大壽。」
「夠了!博文,墨寒是你弟弟,什麼私生子不私生子的,你給我注意點,今天這麼多人在。」
藍桉好大口喘氣,臉色難看。
墨寒是她大兒子在外的私生子,哪個豪門家族沒幾個私生子,能接回來的都是承認的。
藍桉好對墨寒沒有多大意見,終究是父輩放下的錯,不應該讓孩子承受。
「我呸!就他也配做我弟弟,奶奶,他就是一個臭賣魚的,奶奶,他手腳不乾淨,把他趕出家門去吧。」
站在一旁的墨寒一言不發,始終低著頭。
那雙攥緊的雙手,足以看出他用了多大力氣忍耐。
「墨寒,你說,手錶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藍桉好有些頭疼,捏了捏眉心,一個個的就每一個省心的。
墨寒抬頭看向老太太,一字一句認真說道:「我沒有偷他的東西,是他故意陷害我。」
墨博文見他還敢狡辯,伸腿就要一腳踹過去。
謝君臣開口:「行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墨博文,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是不是。」
墨博文這才注意到謝君臣也在。
喊了聲表弟。
他雖然比謝君臣大一歲,可行事上更像一個毛頭小子。
看不慣就要動手。
「墨寒,你還敢狡辯,真以為進了墨家的門,你就是墨家少爺了?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你也配,偷雞摸狗的東西,和你那個早死的媽一個樣。」
墨寒神色一僵,拳頭咯咯作響,兇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墨博文。
「不准說我媽!」
墨博文冷笑道:「還真是可笑,墨寒,你膽大包天,還敢威脅我了?你媽就是一個臭賣魚的,有什麼了不起的,她不是早死了嗎?」
「你給我閉嘴!」
墨寒大步走到他面前,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墨博文。
墨博文伸手就是一拳,身材瘦瞿,弱不禁風的墨寒被一拳頭砸在地上。
「墨博文!你給我滾出去。」藍桉好氣急敗壞,拐杖咚咚的敲打地面。
「奶奶,你為什麼也偏心他,你偏心表弟就算了,你還偏心這個私生子,是不是在你們心裡,我就不是墨家人,你們讓這個私生子進門,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憑什麼要把屬於我的東西給他!我才是墨家繼承人,他算個什麼東西,骯髒不堪的廢物。」
藍桉好知道自己這個孫子性子急躁,脾氣一點就炸。
對於墨寒的身份,他一直耿耿於懷。
三番五次想要置人於死地。
「墨博文,屬於你的一份還是你的,你老實點,別總是針對墨寒,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墨博文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的墨寒千刀萬剮。
「好,我不針對他,那他偷了我的手錶,這件事怎麼說。」
墨寒大聲反駁;「我沒有偷你的手錶。」
墨博文:「你還嘴硬,管家親眼看到下午你進了我房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墨寒:「我是進了你房間,那是管家叫我進去幫忙的,墨博文,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認。」
墨博文指著墨寒,對藍桉好說:「奶奶,你看到了吧,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這種人怎麼配待在我們墨家,還頂著墨家的身份,就應該叫他馬上滾出墨家大門。」
墨亦菲憤憤不平,站出來,大聲對他說:「墨寒不是這樣的人,堂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墨亦菲,我看你是被他迷了眼,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知道我這塊手錶價值多少錢嗎?他之前就是一個賣魚的,一天能賺多少錢,看到我這塊手錶,眼睛都直了!」
墨寒眼神陰狠得可怕,站起身。
「老夫人,手錶不是我偷的,但我如他所願離開墨家,他回來了,還勞煩你告訴他一聲。」
這個他指的就是他的父親。
「等等!墨寒,你不能走,你是我墨家的子孫,我絕不會讓你淪落在外,過苦日子,安心留在墨家,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墨博文,手表明天我會找人給你買一個新的,你現在馬上出去。」
「奶奶,你就是偏心!」
「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藍桉好一聲令下,傭人就禮貌把墨博文請走了。
臨走前,墨博文瞪了一眼墨寒。
墨博文走出去,正好和上官格擦肩而過。
「老夫人。」
一位穿著保守的女人走進來,抬了抬眼鏡,眸光掃向周圍。
看到了個生面孔。
「這位是?」
上官格是藍桉好的私人醫生,平時就負責她的身體健康。
「姐,這位是宋小姐,是君臣的朋友。」
上官格和上官晚是雙胞胎,但兩人長得並不像。
「你來得正好,看看墨寒的傷怎麼樣了。」藍桉好擔心的看向墨寒。
上官格點頭,走向墨寒,「墨寒少爺,我幫你看看吧。」
墨寒下意識退避,側過她即將碰到的手臂,「不用,我沒事。」
上官格淡淡一笑,收回手,「那好吧!竟然墨寒少爺不方便讓我看一看也無妨,一會別忘記找管家或者其他傭人幫你包紮一下。」
墨寒面無表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陰執。
「多謝上官小姐的關心。」
墨寒轉身就要走,突然腳步一動,雙手死死的捂住腹部,皺緊眉頭,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水,整個人疼得蜷縮在地上。
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把眾人都嚇一跳,藍桉好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著急地走向他。
「墨寒,墨寒,你怎麼了?上官格你快看看他,他怎麼了?」
謝君臣率先一步走上前去,把人攙扶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墨寒,你哪裡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
說著墨寒的嘴唇開始發黑,死死的咬住牙齒。
「看墨寒少爺這個症狀他應該是食物中毒了,趕緊送醫院吧!」上官格皺著眉說道。
「來不及了。」宋姝月說罷拿出銀針就往他身上的幾個穴位扎了進去,細長的銀針一拿出來,嚇得眾人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那細長的銀針就已經插入了人體中。
上官格看到她的這個行為,大聲呵斥道:「你幹什麼?你怎麼能拿針往人身上扎,你是什麼身份?你懂醫術嗎?他現在需要去的是醫院,你這樣是想害死墨寒少爺嗎?」
上官格接二連三的大聲指責,讓宋姝月皺起了眉頭,拿起墨寒的手就給他把脈,中毒,不過不是食物中毒。
「你給我閉嘴!」謝君臣犀利冰冷的目光掃過上官格。
上官格有些不甘心,身後的拳頭微微攥緊,她自從成了莫老太太的私人醫生後,地位船高水漲,很少有人敢她大呼小叫,可偏偏他是謝家少爺。
「君臣,我姐姐也是為了墨寒少爺好,他的症狀明顯是中毒,如果不及時送往醫院,而隨便就醫的話,可能會引發一些事情。」上官晚勸說道。
謝君臣:「出了什麼事,我來負責,在場的人沒有比她更懂醫術救人。」
謝君臣的話有些打擊到上官格了。
「謝少爺,我知道你位高權重,但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這位宋小姐,年紀輕輕,你怎麼能說她懂醫術,就算她真的略懂些皮毛,我看她可能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她壓根沒有資格對人實施救治。」
宋姝月看向謝君臣,「他中毒了,但不是食物中毒是劇毒,他活不過半個小時,謝君臣如果你相信我,就立刻把人送到房間裡,給我一個安靜的場所,我可以救他。」
宋姝月今天來也是為了幾個機緣,墨寒。
墨家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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