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炎州劫氣迷人眼,九天棋局對弈中(2/2)
幽華太子嘆了口氣:「罷了,你去吧,一切小心行事。」
幽虛聞言得意的看了幾個姐姐一眼,旋即凌空而起直衝北天關掠去:「吾乃九寶仙國幽虛太子,久聞赤霄道宗的七子威名,不知今日哪位讓我見識一番?」
震雷子冷哼一聲,身形化作雷霆消散在北天關上,緊接著伴隨狂雷肆虐,一道魁梧身形矗立在幽虛面前:「赤霄道宗,震雷子。」
話音未落,震雷子雙手引動天雷,對著幽虛就是當頭蓋下:「區區左道旁門,也敢挑釁我玄門正宗?」
「且讓本座試試你的斤兩!」
幽虛不慌不忙,從腰間抽出一條蟠龍腰帶化作長槍,對著震雷子迎面刺去。
頃刻間幽虛就與震雷子鬥法數合,而幽虛比較起震雷子到底是弱了一籌,眼見震雷子開始壓著幽虛打,幽月公主一言不發凌空而起,手中彎月刃脫手而出化作索命月華就要收割震雷子性命。
然而索命月華凌空盤旋不過一息就被一顆從天而降的天星砸落。
幽月抬眼望去,卻見照星子撫須而立:「插手他人鬥法算什麼本事?貧道與你斗一斗!」
說話間,照星子手指掐動無算,一顆顆流星自天而降,好似暴雨一般將幽月淹沒其中。
隨著幽虛、幽月接連出手未曾建功,幽雀、幽熙亦是按捺不住出手,明機子、炎樺子也在虛元子調度之下挨個迎上。
一時間在北天關外,赤霄道宗與九寶仙國的當代真傳亂戰一團。
幽華太子安坐雲輦之上,凝視著對面的虛元子,忽得露出一抹笑意來:「如此,應當就算應付過去了吧?」
顯然,幽華太子壓根沒有出手的打算。
而在炎州西域,戰事卻是愈演愈烈,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但見天元聖宗的恆川、恆雪、恆攸真君凌空施法,與天河道宗瀧泉、瀧鼎、瀧岳戰至一團,幾位真君斗得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而另一處,明羨、明方、明幽、明洞、明淨等人亦是與正清、正虹、正明、正沄、正羽等天元道宗正字輩真傳鬥戰不休。
雙方加起來超過二十位上三境圍繞著蘭原亂戰,方圓兩千萬里山河為之動盪傾覆。
但見隕火天降焚山煮海,又有天光九氣叱吒人間橫掃雲天。
雲海之上,仙真鬥法,雲海之下,道兵鏖戰。
天河道宗此時在戰場之上以近兩千萬道兵為鋒刃正在試圖橫推人間戰場,而天元道宗亦是匯聚近千萬道兵與乾坤道宗聯合不斷抵擋著。
雙方道兵煞氣沖霄,凝聚一尊尊血獸虛影互相碰撞著,每一次碰撞都有成百上千的金丹灰飛煙滅。
而一艘艘戰爭法舟,一座座戰爭法器更是接連不斷的開火。
那些動輒百丈千丈的戰爭法器催發的雷柱火柱每一道幾乎都是貫徹戰場,而天穹之上那萬里乃至數十萬里的戰爭法舟上所攜帶的艦炮更大,隨著源源不斷的靈石填充進去,一道道百千丈粗細的靈力光柱橫掃人間。
此時整個炎州西域的戰場已然糜爛,而這還不是最激烈的鬥法之處。
在星海之間,天河道宗滄源真君、滄虛真君、滄瀾真君正與天元聖宗照幽真君、照寂真君、照墟真君鏖戰,這一戰雙方已然殺紅了眼。
照幽真君硬扛著滄源真君那接連不斷的神通,卻是一臉輕鬆模樣:「滄源,你我這裡分不出勝負,可其他地方,你們山河道門卻是要輸掉底褲了。」
「東邊、南邊,你們哪一邊都贏不了!」
看著照幽真君這般得意猖狂的模樣,滄源真君一聲不吭接連不斷的施法轟擊,種種神通狂轟濫炸一般將照幽真君淹沒,好似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因為滄源真君清楚,這一戰如果不出意外,那么正如照幽所言那般,他們已經算是輸了。
九州界外,無盡光陰之中,萬千世界之間,似有幾道身影矗立光陰之間,虛實之內。
其以九州界為棋盤,下著一場註定要以無量量生靈為祭的棋局。
「道一宮、陰陽正宗、元陽道宗,還有天元聖宗,他們這一手突然襲擊玩的不錯,你們看來要吃虧了啊。」
一尊頭戴冠冕,身穿袞服,高大偉岸的身影含笑看著棋局,其手指輕捻一子,隨後落下。
而在這尊通天徹地,至尊至貴的身影對面,則是一位清風道骨,自然飄渺的老者。
老者身披麻衣頭戴竹冠,看起來古樸簡素,其瞥了眼棋局,原本緊皺的眉頭卻是鬆開:「陛下,你看錯了,這一局我們可不會吃虧。」
「不信,你看。」
隨著老者落子,那至尊至貴的身影抬眼望去,老者落子的方向,是炎州西域,萍野道宮。
萍野道宮?!
身影眉頭微皺,隨即倏然展開:
「原來,是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