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一劍壓天地,墨蓮識海生(1/2)
九光縱天際,龍吟烈長空。
莫問心眼見江生悍然出手,手中一方陣盤出現凌空一點頓時整個觀海閣內玄光縱橫,一方法陣赫然浮現,億萬鈞靈印與法禁齊齊壓下,試圖把江生鎮壓當場。
這觀瀾島本身就是九州界的奇異之地,莫問心昔年天眷正隆橫行九州時就預料過自己的結局,因此他早早就尋到這一處福地,將其不斷改造為自己的道場。
為了這一處道場,莫問心不惜憑藉自己應劫之子的身份洗劫了好幾個仙宗洞天,將其資源悉數挪來修繕觀瀾島。
而等到天眷散去,大劫終幕之後,莫問心更是忍辱負重百餘年才悄悄回到這觀瀾島上,後歷經兩千年不斷經營,這觀瀾島早已被莫問心營造的固若金湯。
以如今觀瀾島的各種陣法和防禦手段,莫說一尊煉虛極境,便是合體道行親至,都討不得好,更不要提觀瀾島天生自帶的天機遮掩等種種神異之處。
可以說只要莫問心安坐在觀瀾島內,他就等同立於不敗之地。
這便是一方道場所帶來的加持。
因此,當江生無視他之後,莫問心也是毫不遲疑的出手,這裡是觀瀾島,不是他靈淵的東天道家!
而且江生那輕蔑的神情,讓莫問心想到了昔年自己被那些道宗真傳無視時的模樣,哪怕是自己天眷正隆,以應劫之子的身份行走四方時,那些道宗真傳依舊看不起自己。
這是莫問心內心深處永遠的一根刺:你們憑什麼瞧不起我?!
剎那間,無數玄光交織縱起,一枚枚靈禁與法禁顯化開來,無窮靈機凝聚化做千百條金鎖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把江生束縛原地,而在江生頭頂之上更是一方方山嶽孕育成形,無窮山嶽之威橫壓鎮下,不給江生喘息之機。
隨著莫問心出手,陀龍亦是把握住機會,其身上那一件游龍水雲袍內部膨脹起來,一片片鱗甲顯化開來,赫然是一件藏在法袍內的明光金鱗甲。
此時的陀龍太子頭頂紫金束髮冠,身穿明光金鱗甲,外罩游龍水雲袍,腰系鍛錦明玉帶,其身軀健壯足足九尺之高大,雙臂之上肌肉虬結好似能擔山趕月一般。
面對那一道爆抽過來的烏光,陀龍太子暴喝一聲雙臂發力就要將其攔下。
可下一息,那一道烏光卻是生生將陀龍太子探出的那一雙足以摧山斷岳的雙臂打斷,烏光摧枯拉朽的破開陀龍太子的護體罡氣,摧毀其護身龍威,隨後抽在其臉上。
頃刻間,伴隨著頰骨碎裂之聲陀龍太子只覺頭暈腦脹整個人徑直被抽飛出去。
轟!
爆鳴之聲與雲爆齊齊出現在觀海閣內,這座莫問心苦心營造的殿閣頓時好似被狂風雷霆肆虐了一般變得狼藉一片。
道道縱橫的金鎖不曾鎖住江生的手臂,那頭頂壓下的山嶽也不能困住江生的身軀,任由莫問心催動陣法,江生卻是視若無睹,直接一擊劍鞘將陀龍太子抽的頭暈目眩,給了莫問心和陀龍太子、塗山憐一記下馬威。
觀瀾島是你莫問心的地盤如何?
陀龍太子和塗山憐來自碧波潭和塗山聖地又如何?
剎那間,凌烈劍機沖霄而起。
但見煌煌劍氣縱橫凌空,金鎖崩解,山嶽傾塌,莫問心苦心營造的陣法在江生的劍機之下當場分崩離析。
遠處廢墟之中,陀龍太子搖晃著腦袋從斷壁殘垣之中爬起來,其搖了搖幾乎要被抽裂的腦袋,張口一吐,就吐出七八顆牙來。
然而,陀龍太子到底是真龍異種,皮糙肉厚,僅僅一個呼吸,臉頰的骨裂就開始癒合,破碎的雙臂也復原大半。
饒是如此,但陀龍太子內心的驚駭卻是難以言喻的,他自詡天生神力,金剛不壞,可江生僅僅是用劍鞘橫抽一記,他便阻攔不下,若是江生不用劍鞘而是用劍斬來,自己此時是不是已經腦袋搬家了?
與陀龍太子有著同樣震撼的還有塗山憐。
這位來自塗山聖地的天狐公主,本以為此行來九州界就是為了幫妲己娘娘還一樁舊事人情,都是諸天聖地,有著人情世故,自己只消動動計謀就可解決麻煩。
可此時遇到江生這壓根不講人情世故且手段強橫的,塗山憐終於明白她所謂的人情世故與謀略在這些道家天驕面前什麼也算不上。
人情世故?
區區塗山聖地又有什麼資格和東天道家講人情世故?
劍氣沖霄,浩渺天穹之上,風起雲湧,雷火叱吒,而在觀瀾島外,那無盡海波之上,亦有驚濤駭浪席捲開來。
一時間,狂風驟起,雷霆迸濺,無邊海水湧入天穹,又有火焰奔涌如濤,風、雷、水、火之四象在觀瀾島上方顯化開來。
伴隨著風雷縱橫水火無妄,煌煌劍機籠罩蒼穹,一股凌然橫亘九霄之勢迸發開來,一時間無窮威壓如淵如獄,好似有那鋒銳刺骨的森寒劍意貼在幾人眉心,讓他們脊背生寒。
伴隨著劍氣沖霄,莫問心、陀龍太子、塗山憐乃至多寶、玲瓏齊齊看向半空,只見江生不知何時已經破開觀海閣的樓頂,懸於半空之中。
道人頭戴青玉摘星冠,身披雲竹鶴裳袍,外罩雷火玄衣,腰系風水玉帶,其神情平靜無波,雙眸淡然依舊:「怎麼,真覺得爾等是本座對手?」
塗山憐望著半空中那神威赫赫的仙家真君,忍不住說道:「我等只是來此做客,靈淵你當真要不講道理,把我們趕盡殺絕不成?」
江生瞥了眼塗山憐:「講道理?」
「你是何身份,也配讓本座與你講道理?」
塗山憐還要再開口,莫問心卻是冷聲道:「還沒看明白麼?這位壓根沒打算放過我們!」
「先出手,攔下他再說其他!」
說罷,莫問心再度催動陣盤,整個觀瀾島都為之震顫起來,那覆蓋整座觀瀾島,汲取水脈氣脈之力,吸納虛空混沌之靈的法陣活化開來,道道玄光沖天化作種種異象。
一時間但見水波縈空化作蛟龍之形,又有風雲變幻凝做雲鶴之狀,法陣之中無數蛟龍雲鶴顯化凝聚水雲之氣引動驚濤駭浪對著江生沖刷而來。
隨著莫問心先行出手,塗山憐饒是有些羞怒還是摘下自己髮髻上的銀簪玉墜,手持銀簪輕輕一划,須臾間空間如綢緞般被劃開露出內里虛空混沌來。
但見混沌之中星彩點點,塗山憐玉手舞動連點:「星演華彩。」
剎那間,無窮星彩噴涌而出猶如火山爆發,灼熱星彩與流輝仿若要淹沒整座觀瀾島一般,其聲勢引得天地為之黯淡無光。
與此同時,陀龍太子亦是調理好了傷勢,其雙手虛握,兩柄金瓜銅錘出現在掌中,緊接著陀龍太子沖天而起,手中銅錘舞動,蘊含摧山撼岳之威對著江生當頭砸下。
頃刻間,神通大力震動天地引得地動山搖駭浪滔天,陀龍太子手中銅錘不斷錘動,道道餘波如漣漪蕩漾開來,重重餘波滌盪之處,大地龜裂江海翻騰,一切盡做破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