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九合平手,初戰失利(2/2)
然而囚羅島之外的朱炎海,卻是風平浪靜,顯然哪怕到了這個時候,玄一與煉日都還沒忘記規則,不曾波及囚羅島之外的一寸天地。
望著那斗得不可開交的玄光與赤虹,寒元問道:「少陽道友,你說煉日道友能勝否?」
少陽真君凝視著二人的鬥法,沉聲答道:「以這兩位的本事,除非一方破綻特別明顯,否則三個日夜也難分勝負,而指望這兩位露出破綻」
少陽真君搖了搖頭:「這一場,應當是平局了,除非二人真打算在這豁出命去。」
與此同時,靈鈺也是看向虛元子等人:「諸位,玄一贏的機率有幾成?」
虛元子毫不客氣的說道:「玄一勝的機率有五成,不勝不敗的機率也是五成。」
「靈鈺道友,莫要覺得他們二人能很快分出勝負來;以這兩人的本事和道行,旗鼓相當斗個幾日夜都難分勝負。」
聞言,靈鈺看向林凡,而林凡也是聳了聳肩:「這兩位鬥法,我可不敢輕易摻和進去,這一局估計是要平了。」
「且看下兩場鬥法吧。」
而幾人的判斷也沒出錯,玄一與煉日前一刻還在僵持,可又一招過後二人卻是齊齊停了手,轉身回了自己陣營。
少陽真君見狀有些可惜的嘆道:「九個回合結束了,以這兩位的手段,實際上可以斗九千回合的。」
是的,九個回合已經結束了。
按照玄一與煉日的約定,便是九合定勝負,九合不定便是平手,而若是超了九合還要動手,那便是真不要麵皮了。
而眼見自家大師兄與那煉日道人不分勝負,陸玄君按捺不住上前說道:「第二局,我來!」
望著陸玄君出陣,采月真君望了眼一旁的問元,問元明白其意思,解釋道:「青華道宗,玄機,行的是玄水寒冰法,劍招犀利,手段不俗。」
聞言,采月真君看向自家陣營,目光從摘星、易宿、移山、填海四人身上掃過之後,隨即笑道:「移山師弟,這一陣你去如何?」
移山道人欣然出列:「少陰師姐放心,且看我如何取勝。」
很快,移山道人入場,與陸玄君互相見了禮後,二人立刻鬥了起來。
一時間陸玄君祭起寒徹玄冰劍,舞動冰氣玄光如蛟龍騰舞,竟是壓得移山節節敗退。
而眼看陸玄君已經占據上風,移山道人卻是穩紮穩打,以搬山定岳法穩定腳跟,饒是被壓得步步後退,卻是始終不曾被徹底擊敗。
陸玄君一時心急,催動神通舞起萬里冰風化作冰龍當空掠下,直擊真木勢要將其一舉打出這萬千里方圓。
然而移山道人等得便是這個時刻,隨著陸玄君露出破綻,真木借著早早不下的木種施展神通開始反制。
「道一·萬岩化牢!」
霎時間,土氣瀰漫,無邊山石沖天而起宛如一柄柄鋒刃貫穿了陸玄君的冰龍。
霎時間冰龍哀嚎著不斷掙扎,然而那無數山石卻是從四面八方不斷轟擊而來,隨著山石化岩,一座巨大的岩石棺槨轟然成形,將陸玄君和冰龍齊齊封禁。
隨著岩石棺槨炸開,冰龍化作漫天冰屑,陸玄君更是當場吐血敗退。
這第二局,道一宮贏了!
此時青華道宗一平一負,加上陸玄君受傷,自然不肯咽下這口氣,洛無生當即出場,就要給陸玄君報仇。
而道一宮面對洛無生,采月真君則是遣出了易宿道人。
這一戰,易宿道人祭起本命法寶,挪移星宿定下殺陣將洛無生困住,又用銀磚出手,將其擊傷取勝。
第三局,道一宮再勝!
一平,二勝,道一宮初來九州界,便彰顯了自己的鋒芒!
而東天道家氣氛卻是有些慘澹。
尤其是青華道宗的一眾真傳,眼睜睜看著自家連輸兩陣,士氣已經跌落下來,沒了初入九州界時那般的豪情萬丈。
隨著雙方各自回營,臨海道宮內又是一場盛大的筵席慶賀道一宮的諸人得勝。
移山道人說著自己與洛無生鬥法時的種種,最後有些遺憾道:「可惜,煉日師兄只約定與那玄一道人斗九合,若是再多些回合,我們道一宮便是三戰全勝了!」
煉日真君聞聽此言卻是搖了搖頭:「玄一性情沉穩,莫說九千合,就是九萬合也難分勝負,他的性情不會使出什麼奇招妙手,卻也不會出什麼昏招。」
「這樣沉穩之人,鬥法都是步步為營,即便是我也難以取勝。」
移山道人有些不信:「煉日師兄你也難勝玄一?」
煉日真君笑道:「難以徹底贏他,卻也不會輸他,若說取勝之法麼,唯有速戰速勝,而這一方面則是要靠陰陽正宗的少陽、少陰兩位道友了。」
與此同時,回到九頭山七絕洞後,玄一安撫完一眾師弟師妹,最後面帶歉意向眾人致歉:「道一宮的煉日,經驗老辣,以我之能九合之內實在難分勝負。」
虛元子點了點頭:「那煉日道人的確經驗老辣,觀其鬥法,不僅僅有玄門正宗的手段,還有些散修旁門的路數,也是個博眾家之長的。」
「對付這樣的對手,除非一上來便能壓得他抬不起頭來,不然給他找到機會喘過氣來,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鏖戰。」
少白冥君沉吟道:「這位道一宮的煉日真君,我們之前沒遇到過,缺少對他的了解,不過今日一戰也能看出來,這是個棘手角色。」
「說來,對付這類角色,最好的還是找與其有克制關係的,就如同今日道一宮採取的手段一樣,他們面對玄機,出動了移山道人,而面對玄淨,則是出動了易宿道人。」
「若是玄機遇上移山,玄淨遇上易宿,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孔真也是頗為認同少白冥君的想法:「說來,對面真正厲害的,不過是那煉日、采月,少陽、少陰外加乾坤道宗那幾個。」
「我們這幾人與他們斗上,即便難勝也不會輸,可若是其他人」
孔真話沒說完,但未盡之意眾人都明白,自家除卻這些頂尖戰力外,眼下這中堅卻是不如對方的,其中最關鍵的便是東天道家這一代成長的普遍晚了些,雖說三宗的靈微、玄一和明羨都不弱,更有江生這樣的特殊例子,可諸多真傳還缺乏經驗積累,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考慮到這一點,靈鈺神情也是有些凝重起來,就在眾人氣氛沉默時,玄一忽得開口:「七日後,再與他們約戰一場。」
「這一戰,我獨斗道一宮的煉日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