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金闕天帝,不周幽冥(1/2)
「靈淵!」
望著江生跌落裂隙不知生死,玄一強行催動自身法力,可始終難以動彈。
這片空間好似凝滯了一般,讓他們縱有諸般手段,卻始終無法施展出來。
玄心、孔真、金瓊,幾人齊齊色變,望著江生跌落深淵,只覺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而金陽、幽華和三姝仙子,卻是沒來由的心裡一松,雖說是江生主動攔下了四神,可江生隕落在這不周界,對他們來說真不是什麼壞事啊。
雖說心中有些愧疚,但一想到日後不用面對這般妖孽的人物,幾人又有些慶幸。
蓬萊靈淵,當真不愧是諸天萬界當代第一,竟然能與四尊神主纏鬥這麼久,哪怕是面對四尊神主的殘魂,哪怕最後失敗,但其本事,幾人卻是認了。
與此同時,躲在億萬里開外的血海道人、五水玄君和九鳳妖君望著江生隕落的那一幕,血海道人忍不住砸了咂嘴:「可惜啊,這玄門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位當之無愧的魁首人物,卻隕落在這不周界裡了。」
「方才若是我等出手,說不定能幫襯一二的。」
九鳳妖君冷笑一聲:「幫襯一二?幫靈淵隕落的再快些?」
「你當你那小動作本君沒看見?奔鯉之前那麼激動的非要找靈淵拼命,就是被你挑動了心神,引發了血脈之中的隱患吧?」
五水玄君斜眼看著血海道人,那一幕他也看到了,都是魔道手段,誰還不知道誰啊,那般悄無聲息的勾動他人血氣,讓他人神智不清的手段,不是血海道人還是誰?
血海道人卻是振振有詞:「我那是試探靈淵本事而已,若是不曾試探出靈淵的本事,隕落的就不是奔鯉、渾水龍君和那四臂猿,而是我們幾人了。」
三個各懷鬼胎的人正說著,忽然好似感知到了什麼,抬頭望去,赫然發現天穹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天律羅網顫動之間,崩解出了一個縫隙!
雖說那縫隙極其細微,但三人還是忍不住露出驚喜之色:生路出現了!
三人互視一眼,不由分說的逕自騰空而起,直衝那縫隙掠去,此時三人也顧不得吝惜法力和仙源,只要能逃出這不周界,把家底用了都值當!
一時間,血海翻湧,濁水滔滔,又有九頭怪鳥唳鳴掠空,齊齊奔那天穹缺漏而去。
而在血海道人、五水玄君和九鳳妖君出逃的同時,從始至終維持著淡然神情的宵宮看向玄一等人:「我說了,靈淵只消堅持三刻鐘,我便有辦法送你們出去。」
「他靈淵說到做到,我自不會言而無信,且看著,這就送你們離開!」
不待玄一等人答話,宵宮逕自運轉法力,帶著一眾玄門、旁門眾人掠空而起,將其送向那天律羅網崩解之處。
「哼,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祝融神主冷哼一聲,抬手虛握,無數火蛇卷著滔天烈火蜂擁而去。
眼看那漫天赤練火蛇即將堵住那天律羅網的缺漏之時,宵宮揮劍一斬,冥冥之中似有無形之刃凌霄而去,將那漫天火蛇盡數攔下。
望著這驚人的一幕,祝融神主面色不變、強良神主與天吳神主眯著眼睛,而共工神主卻是踏前一步:「方才我就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
「眼下看來,我的感知還沒出問題。」
「之前,你說我四人不過是一縷殘魂,竊據他人之身;那你堂堂天帝,藏在一女娃體內,又算得什麼?」
一時間共工神主聲如雷咤,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弱水無邊而遮天蔽日,無數水之大道的道痕顯化四面八方,猶如天規之律,映照重重玄水變化。
但見四面八方的道痕引動著種種水之神通,勾勒出一方浩大道輪顯化在共工神主身後。
共工神主那隻手操縱周天水汽,引動水之大道,那萬千水汽凝聚一團,化作一輪切割日月,斬碎光陰之輪。
道輪現,天地凝滯,空間凍結,望著那好似被封禁當場的宵宮,共工神主抬手將道輪斬出,剎那間那周天水汽之輪便到了宵宮面前。
「金闕!」
隨著共工神主喝出其名,從始至終神色都維持著淡然的宵宮望著那到了面前的千萬里道輪,緩緩抬起手來:「破。」
天光燦,虹光涌動化作一方通天徹地的虛洞,隨著九彩神光掠空,隨著十二霞光湧現,宵宮的身後,在那虛洞之中,一尊頭戴帝冠,身穿袞服的虛影緩緩走出。
隨著那虛影也抬起一手來,無聲無息間,那千萬里道輪破滅無蹤。
雖說這虛影看不清其真容,但那股令天地臣服,萬物俯首之威勢,卻昭示了這虛影之身份。
一念而萬法滅,一言而天律隨。
言出法隨,口銜天憲。
這便是,三界大千之共主,太乙開天真聖萬道御宇金闕神皇天帝。
祝融神主望著那金闕天帝之虛影,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中的赤火龍槍:「金闕,你果然露面了!」
金闕天帝淡然道:「爾等,不是千盼萬盼著朕出現麼?」
「怎麼朕出現了,爾等又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
看著祝融、共工、天吳、強良四位神主的神情,感知著此方天地的畏懼與顫慄,金闕天帝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爾等好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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