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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外殿群仙得其樂,內殿失碎琉璃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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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香殿內殿氣氛正酣。

天仙奏樂,月主獻舞,一眾仙佛神聖談笑風生,品鑑著龍肝鳳髓、水陸珍饈,又有日精月華凝作瓊漿玉液,諸般天材地寶充作仙果靈蔬.

披香殿外殿之中,一眾尚未抵達五劫真君、大乘仙君境地的上三境們艷羨無比的看著那流光水幕映照出的內殿法宴,不由心生嚮往。

林凡看了看眼前成團起舞的天女,又看了看那流光水幕映照中的三位月主,不由感慨:「月主獻舞,這等美事何時能輪到你我啊?」

靈鈺瞥了林凡一眼:「等你什麼時候從日星輔君變成日主之後,就能入那披香殿內殿,觀月主獻舞了。」

而靈秋還有些難以置信:「可是,那可是太陰月主啊,怎麼就登台獻舞了呢?」

靈鈺看了眼靈秋,旋即示意林凡:「靈昭,你來給靈秋解釋解釋。」

林凡無奈嘆息,然後看向自家小師妹:「師妹啊,你看那內殿,滿坐仙佛神聖,那可都是純陽之境的大能。」

「不提咱們東天的三位天尊還有西天那位佛祖,那天官唱名你也聽了,西邊的菩薩南邊的羅漢北邊的大聖還有咱們東天的道君,加上天庭和地府的大帝」

「僅僅是持道之境的大能便有足足二十位,更不要提那眾多入道之境的純陽存在了。」

「如此多的純陽大能,不過大乘之境的太陰月主獻舞又如何?委屈她們了?」

「莫說她們,便是天帝陛下叫我等如今登台鬥法獻技,我等又能拒絕?」

「在三界大千,日君月主可不是什麼希罕貨色,莫忘了如今三界裡有多少日月。」

一側靈晏聞言長嘆一聲:「不入純陽,終不過螻蟻任人猴戲啊。」

林凡笑著望向一側的江生,見江生正盯著流光水幕入神,不由笑道:「元辰,你在想什麼,莫不是想入那內殿近距離看三位月主獻舞?」

江生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若是玄黃界太陰星辰里那位廣寒元君不曾逃脫,怕不是今日也要在這披香殿內賣笑獻舞了。」

廣寒元君!

聽江生提到那位,林凡臉頰不由抽了抽,那位廣寒元君給林凡帶來的印象太過深刻,他好好一個炎陽之體,被轉移到太陰星辰之上,差點沒走火入魔,至今想起那位廣寒元君,林凡都有種沒來由的畏懼感。

靈鈺倒是對玄黃界太陰星辰的事關注不多:「那位廣寒元君逃了?」

江生點了點頭:「回九州後,我曾向玄明祖師稟報過此事,玄明祖師與青華的君洺祖師聯手入了玄黃界去探查,發現那位廣寒元君早已跑了,那廣寒宮闕里大部分好東西也都被其帶走了。」

「後來玄明祖師不甘心,又入日星探查一番,也不曾找到多少那位日君留下的東西,好似那兩位早有預謀一樣,見事不成直接遠遁,乾淨利索沒有多少遲疑。」

說著,江生也是不由失笑:「事到如今,那位廣寒元君到底跑到何處去已經沒人知道了。」

「時機把握得真好啊,趁著玄門大劫將終未終,諸天劫氣將散未散之際遠遁混沌,那時候我們的注意力都在九州界裡,哪有空管她。」

幾人正說著,忽有一聲輕笑傳來:「蓬萊的幾位道友,在此長吁短嘆什麼呢?」

「莫不是不曾入那內殿,觀月主獻舞而心生懊惱?」

聞言,江生幾人抬頭看去,赫然是赤霄道宗的虛元子等幾位當代赤霄七子前來。

林凡笑道:「原來是赤霄道宗的道友,說來此番披香殿之宴,你們可是來得晚了些,當自罰三杯。」

震雷子大笑:「這天庭的瓊漿玉液可是諸天難尋的佳釀,莫說自罰三杯,九杯又何妨?」

「靈昭道友,可是要與我斗酒?」

林凡自是不可能認輸,當即與震雷子比試起來。

朱御子見狀在一旁煽風點火,而炎樺子則是去了靈晏身邊與其討論丹草之道,明機子與靈微探討玄機,丹鏡子與靈烜推演丹方,各得其樂,氣氛融洽。

虛元子則是在江生和靈鈺身旁落座,把玩著手中的酒盞:「這一場披香殿之宴,可真是看盡諸天聖地,遍觀各方真傳,玄門、釋家、妖族、旁門還有神鬼精怪.如此群英薈萃,本元會來還是頭一遭。」

江生點著頭:「是啊,一場披香殿之宴,諸天歡慶,八方來賓,歷經玄門劫數,大家緊繃的心神雖說稍得鬆懈,可難免還有餘音,這場披香殿之宴,倒是讓大夥都徹底放鬆下來了。」

「說來,蒼梧界打算落至何處去,日後我也好去拜訪。」

聽江生提到宗門落處,虛元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我們也在好奇,蒼梧界雖說入了三界,但距離落在何處祖師還沒有定下。」

「照我們的看法,是落在東邊最好,與蓬萊、青華、天河的道友臨近,大家互通有無,無論是舉行法宴還是有什麼比試,來往也都方便。」

「但宗門內有師叔覺得東邊由你們三宗,我們赤霄再來,難免會因為資源機緣等瑣事起爭執,不如去南邊或是北邊,雖說距離遠了些,但起碼不會產生什麼齷齪影響了宗門關係。」

「如今宗內因為這事各執意見,正在辯論呢。」

正在與震雷子拼酒的林凡聽了,醉眼朦朧的插了句:「依我之見,你們爭論不休純粹就是自作多情。」

「你們又影響不了赤霄道君的意見,再是討論又有何用?」

「如今赤霄道君得了天地果位,位尊東御,儼然是赤霄道君和我們東天的祖師們討論過的,赤霄道君想留在東邊,我們東天的祖師們也認同這點,否則當時開元天尊說得不就是北御之位了?」

聞聽此言,虛元子十分詫異的看向林凡:「靈昭,你沒醉啊?」

林凡頗為得意的說道:「區區幾壺天庭御酒,還能灌醉了本真君?」

話剛說完,林凡腦袋一沉,直接砸在面前玉台之上,呼呼睡去。

見狀江生與虛元子皆是愕然,二人相視一笑,旋即不再理會林凡,說起之前在九州界和玄黃界並肩作戰的事來。

二人談論著,又有呼喊聲傳來:「靈淵,虛元子,你們二人在這鬼鬼祟祟作甚?」

江生與虛元子抬頭望去,發現竟是玄一和明羨並肩而來。

隨著青華道宗和天河道宗當代的大師兄到來,虛元子不由詫異:「我曾聽聞青華玄一與天河明羨乃是競爭關係,兩位明爭暗鬥日久,今日看來傳言有虛啊。」

江生笑道:「兩位道兄雖說有些競爭,但還不至於明爭暗鬥,先前玄門大劫中,兩位道兄可是並肩而戰,共謀戰功,這可是一段佳話。」

玄一和明羨與靈微見過,旋即看向江生:「這話倒是不錯,斗而不爭,競而不散,方為長久之道。我和明羨雖有計較,也不過是想比個高下罷了。」

明羨一副可惜模樣不斷搖頭:「只可惜,我二人高下沒比出來,你倒是越過我二人,功成名就了。」

江生不由叫屈:「此番玄門大劫得勝,開元天尊於天河天境酬功四方,大發賞格,我可是什麼都沒落著呢,二位道兄何至於此?」

玄一聞言不由白了江生一眼:「你靈淵何時這麼會裝腔作勢了?」

「外人不清楚,我們還不清楚?」

「此番我二人過來,就是與你說一聲,關於那個果位,我二人不會與你去爭的。」

明羨也是笑道:「就是,自家人面前還在裝模作樣,反正我二人也爭不過你,商量一番索性不與你爭了。」

「不僅是我二人,青華玄字輩,天河明字輩,都不會去爭,反倒會給你壯威造勢,助你一臂之力。」

見玄一和明羨這般坦誠,江生也不由起身道謝:「二位道兄如此真誠,那我便在這謝過了。」

「不過那果位尚未孕育出來,到時候是何等果位,還不好說,少不得諸天萬界有人覬覦。」

聞言明羨不由眨了眨眼:「這事,祖師們自有計較。」

隨著虛元子、玄一、明羨相繼來到江生這裡,赤霄道宗、青華道宗、天河道宗的當代真傳首席匯聚一處自是在披香殿中引來了不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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