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潛居幽山,聲震東郡(1/2)
「江道長何時能出關啊?」
「小道長,我們真的就是想進觀上一炷香。」
「是啊小道長,我們這些人一路奔波而來,還請小道長通報一聲吧!」
青屏山青玄觀的山門前,東郡各地趕來的士紳富商們紛紛聚集在這裡,希望能見江生一面。
其中青山縣本地的士紳數量竟然還不比外來人。
自從這些士紳知道了江生的本事後,就有人希望能得到江生的庇護,讓自己家族多一分保障。
而青山縣的士紳更別提了,他們寧願跑來青屏山求見江生,也不想去找獅子大開口的張青雲。
畢竟張青雲開口就要他們大半的家財和田產,而這位張縣尊看著威風,但實際上還是借了江生的勢。
拜縣尊哪有直接拜江道長有用?
整個青山縣誰不知江道長才是這青山縣一十五鎮唯一的真神?
田明安也著實體會了一番什麼叫風光。
這些時日前來想要請香請符的士紳富商不知多少,人人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稱呼他小道長。
那些士紳如此恭敬自然不是因為田明安本事多強。
但誰讓田明安是江生目前僅有的一個徒弟呢?
雖說這些人變著法的想要討好田明安,但田明安並沒被這些人的許諾和討好給迷花了眼。
青玄觀山門之前,田明安穿著灰色的樸素道袍,面無表情。
「師尊近日正在閉關修行,沒有功夫理會爾等,此地也不是爾等喧譁之地。」
「都散了吧,師尊乃是清修之人,不理俗世,莫要在此喧鬧了。」
田明安這麼一個剛剛十三歲的少年站在山門前,愣生生攔住了這些士紳,讓他們不敢上前。
這些士紳不是沒帶家僕來,他們千里迢迢趕來豈能沒有護衛?
但他們就是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想想田明安背後站著的那位,這些士紳就提不起半點動手的心思來。
以至于田國富帶了大批家僕上山打算給自己孫子助助威,最後卻是毫無用處。
田明安只是用江生的一句話,就震住了這些士紳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最後這些士紳只得在山下待著,哪怕見不到江生依舊不願意離去。
眼看就到了上元節,這些士紳依然不願回家,還奢望著能見到江生一面。
而青玄觀中,江生卻是又煉製完了一爐丹藥。
細算了下手頭的丹藥數目,江生確認這些丹藥足夠,便不再繼續煉丹。
長期精神緊繃對修行並無什麼益處,江生轉而開始繪符,來舒緩下心境。
「明安。」
聽著江生的呼喚,田明安趕來了後殿:「師尊,徒兒在。」
「這些時日,山門外在吵鬧些什麼?」江生一邊繪符一邊問著。
田明安解釋道:「師尊,是各縣趕來的士紳想要求香求符,而咱們青山縣的士紳更是希望能見您一面。」
江生聽了輕笑一聲:「之前也不曾見他們如此向道,眼下反而知道求香拜神了。」
田明安也是說道:「妖魔施法水淹了六鎮不知多少百姓背井離鄉,家徒四壁。」
「這些富商士紳盤踞青山縣這麼多年,不知盤剝了多少土地錢財,眼下要他們拿出一部分來救災還推三阻四。」
「心術不正還妄圖來求師尊,真是不知所謂。」
江生手中毫筆勾勒,靈力沿著毫筆灌注云籙之中,當最後一筆繪完,一張二階的輕羽符繪製完畢。
拿起靈符觀量一番,江生說道:「常言道,末將玄門做市井,少用心思奉神靈。」
「他們願意來那就讓他們在山腳下待著吧,只要不上山,隨他們去。」
江生雖是個清冷的性子,但也不喜歡隨意傷人性命,只要那些人不上山,他也不會對那些凡人出手。
山中好修行,江生繼續潛修不問外事,一心為了紫府而做著努力。
隨著上元佳節到來,青山縣各地又是一片花燈高掛。
這些時日張青雲拿被他抄家的那些士紳大戶的錢財田畝去貼補受災的各鎮百姓,還給縣衙里上下都發了一筆錢。
一時間青山縣各地尋常百姓對張青雲這位縣尊是讚不絕口,而縣衙也算是被張青雲給握在了手中。
眼下的張青雲,總算是有幾分百里侯的模樣了。
但在張青雲心中,始終有個疙瘩,那就是青屏山中的江生。
他無法忘記自己是怎麼在江生面前卑微屈膝的。
尤其是如今他被百姓交口稱讚,被縣衙上下敬畏,那些士紳富商見了他也變得奴顏婢膝。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被這些人捧得高高的,就越是忘不掉他頭上始終還有一座大山。
江生實在是太強了,哪怕是在山中潛居,其一言一行都能影響整個青山縣。
這些時日不知多少士紳跑去青屏山下想要求見江生,而張青雲還不敢派人去捉拿,這無疑讓他更是憋屈。
雖說他也知道那些士紳跪在山腳下這麼多天始終見不到江生,但依舊是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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