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邪法煉道,也配真君二字?(2/2)
「一道念頭而已,慌什麼!」
湛法真君不滿的說著,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江生:「貴客真身不至,假身前來,是看不起貧道嗎?」
江生卻是沒看湛法真君,而是盯著鍾象天:「本座記得說過,要你帶鍾雲峰的腦袋回來。」
「鍾家主,你不甚老實啊。」
鍾象天剛要說什麼,湛法真君就說道:「遠來是客,尊駕何不坐下一談?」
江生點了點頭,欣然落座。
大殿之中,兩方雲床升起,江生與湛法真君一人一側,殿內氣氛愈發凝重起來。
鍾象天他們感覺好像這大殿裡的空間陷入了凝滯一般,讓他們根本喘不過氣來。
「尊駕如何稱呼?」
「靈淵。」
「靈淵真君此番何來?」
「問罪。」
「嗯?!」
湛法真君皺起眉頭,登門問罪?!
其勢洶洶,果然是惡客登門啊。
江生淡然道:「鍾家是九相宗的一支,那鍾雲峰、鍾雲岳也是九相宗的真傳。」
「九相宗又是你的門下,他們招惹到了貧道,貧道自然要登門問罪。」
湛法真君忽得哈哈笑道:「不過是幾個小輩不留神衝撞了尊駕,尊駕何不饒過他們,讓他們改過自新?也算是全了道家教化之真意?」
江生也是笑道:「道家教化之真意?」
「一介走上邪道的旁門,也敢在我面前提道家真意?」
大殿之內,溫度陡然變得詭異無比,時而冰冷時而炙熱,鍾象天他們只覺身處寒冰烈火地獄之中半邊身子似乎被烤熟了,另半邊身子似乎被凍碎了。
湛法真君的氣勢不斷拔升著,宛如一頭血海里衝出的血蟒毒蛇陰鷙森然的盯著江生:「果然是惡客!」
「那鍾雲峰,是我看上的大丹寶藥,又豈會讓你拿去!」
聽到此言,不僅鍾象天蒙了,鍾雲峰更是心中駭然。
大丹寶藥?!
自己在北延真君眼中,原來就是一顆丹藥?!
那自己這一切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了什麼?!
鍾雲峰頓然先入自我懷疑之中,湛法真君見了,立刻就要動手將其攝走。
然而不待湛法真君動手,江生指尖就探出一點青芒。
「爾敢?!」
在湛法真君暴怒之中,這青芒洞穿了湛法真君的血氣法掌,隨後在鍾雲峰的眉心開了個洞,鍾象天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得意最看好的後輩,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
還是當著北延真君的面!
鍾雲峰張大了嘴巴,他神情茫然。
明明他還有那麼多計劃沒有施展,明明他還沒成為宗主親傳,得到陰陽無形秘藏,成為九相宗的宗主,明明他的天資那麼出色,未來註定一片坦途.
怎麼會,死在這裡?
隨著最後一點念頭散去,鍾雲峰化作飛灰飄散,消失無蹤。
大殿之中,湛法真君的威勢越來越重,如淵如獄的威壓籠罩了大殿,籠罩了整個九相宗,讓九相宗無數弟子瑟瑟發抖,駭然的望著那片自主殿之中瀰漫開來,遮天蔽日的陰煞血海。
湛法真君沒想到,江生敢當著自己出手,當著自己的面滅殺掉了鍾雲峰。
雖說只是一個天道元嬰,算不得什麼。
雖說自己不止這一個藥材備選。
但這無疑是打他的臉!
但湛法真君來不及遲疑了,沒了鍾雲峰無所謂,莫道天還在!
這個法相,足夠用來煉丹了!
隨著湛法真君把視線投過來,莫道天只覺渾身刺骨森寒。
下一息,湛法真君伸手就要抓住莫道天。
此時江生再次出手!
隨著一道青虹以無匹鋒銳擋開了血海煞氣,捲起莫道天就飛出了大殿,瞬間不見了蹤影。
鍾雲峰死了,莫道天跑了。
湛法真君徹底怒了:「後進小輩,安敢如此?!」
江生面色淡然,眼中無悲無喜,看湛法真君那暴怒的模樣,似是看一個丑角:「本座要殺的人,你保不住。本座要保的人,你也殺不了。」
「北延真君?一個邪修魔道也敢自稱真君?」
「滑天下之大稽!」
「若你真是旁門真君,我也不是不可給你一個面子。」
「可你這一身以人為丹彌補虧空的邪法,還有這污濁陰晦之氣,你當不起真君二字!」
「本座奉勸你一句,速速離開平相界,跑的遠遠地,本座還能留你一命。」
「若是繼續留在這弄這些腤臢齷齪事,本座連你一塊斬了。」
「言盡於此,勿謂言之不預.」
江生的念頭隨著話音擴散消散無蹤,只留下那大殿之中愈發凝重陰冷的威壓,和痛苦無比的鐘象天。
湛法真君望著江生散去的念頭,眼中滿是怒意。
「玄門正宗.」
「欺人太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