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百昏啊一百昏(2/2)
許雙柳樂得清閒,跟大爺似的,吩咐著拿糕點果脯上來,又傳喚下人備茶點香。
不多久後,許昊志,也就是渣爹丞相下朝歸來。
一入堂就見到了如大爺似的女兒。
他微微眯眼,淡聲:「聽聞你一回來就讓這滿院子的人跪你?」
這許丞相生的一副好樣貌,即使上了年歲也屬於俊郎大叔類型,可惜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
許雙柳微抬下巴:「畢竟如今我乃攝政王妃,出門代表的是王府的顏面,您說若是這一個兩個都不行禮,豈不是讓人懷疑咱們相府在挑釁攝政王的威嚴?我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做戲,自然就要做全面,這不是您教我的嗎?」
許丞相詫異的盯了一眼她。
這一向蠢笨的女兒竟是懂事了?
她所說也確實沒錯。
他可不想相府被抓住把柄,至少現在還不行。
「你心思細膩,想的也全面。」
許丞相溫和的笑了笑,隨即直接發問:「如今你入府已然快一月,可有什麼消息?」
「女兒愚笨,目前還沒有探聽到有用消息。」
呵,別提有什麼消息了。
小命都難保!
許丞相臉上溫和之色消失,麵皮之下的醜惡顯露:「這麼久了一點兒消息也探聽不到,你這樣如何幫助皇上?本官限你儘快有些進展,否則……」
喲,一言不合開始威脅了。
在親生女兒面前自稱「本官」,這渣爹是真把她當成下屬了啊。
見許雙柳面色不虞,許丞相冷笑一聲,慢悠悠補充:「這月份的解藥,本官似乎還沒有給你。」
許雙柳一頓。
呵,她就沒見過比許丞相還狠還無恥的親爹!親自葬送女兒的未來,還下毒威脅……
許雙柳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譏誚,卻作低眉順眼狀:「明白了。」
看來還是聽話的。
許丞相又恢復和煦的微笑:「明白就好,那抓緊時間回去,天色已晚了。」
「女兒告退。」
許雙柳掀開馬車簾坐上後,臉上淺淺帶著些許畏色的笑容消失,忍不住咒罵。
「這許昊志什麼臭毛病?還本官,我還本妃呢!誰是真正掌控這大青國的掌權者他不清楚嗎?有點腦子都知曉該投靠誰吧?他倒好,看似兩邊都不得罪,實則卻悄咪咪選了葉振簫這個坐不住皇位的廢物!想死自己去撞牆啊,幹嘛拉上我!」
讓她去探聽消息,真當人家秦相離是傻的不成,一點都不防備她麼?
「我又不傻,在王府吃得好睡得暖,時不時來套新首飾小零嘴兒,我為什麼要自取滅亡,神金!」
許雙柳翻了個白眼,沉浸在痛罵中的人完全沒注意街角拐彎處正站著兩道身影。
秦相離身邊的侍衛默默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相府大小姐不應該是溫婉典雅,知書達理麼?
說話竟如此粗暴、哦不,張狂呢?
「大、大概是許昊志說了啥話,刺激了王妃?」
侍衛遲疑了下,自己給許雙柳的破口大罵找了藉口。
秦相離沒搭理侍衛,靜靜凝望馬車遠去,遂意味深長的勾唇:「她罵的很到點。」
例如說,小皇帝是個廢物。
侍衛:「……您說的是。」
許雙柳回了前苑,立刻詢問門口的守衛:「王爺在麼?」
「回稟王妃,王爺在沐浴……」
守衛話音剛落。
許雙柳如一陣風似的刮過,推開房門直奔屏風後:「相離,你今日不陪我回府,我一個人好孤單,你有沒有想我?」
嘻嘻,她故意的。
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肢,分明的腹肌和飽滿的胸肌,剛出浴的男人微微側臉,低垂眼眸,長及腰際的黑髮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如纏繞的水藻半包裹身軀,帶著半遮半掩的誘惑。
許雙柳狗眼瞪大,不爭氣的口水快順著嘴角留下了。
我嘞個大乃啊。
這身材,她要給一百昏啊一百昏!
一定要讓這個絕色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