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夫妻之責(2/2)
許雙柳似是未察覺她的臉色般,笑著應承:「同喜同喜。」
從太傅府出來,虞兒不明所以的問:「王妃,您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奴婢方才見您有些許的心不在焉。」
馬車內。
許雙柳支著頭,唉聲嘆氣道:「日子不好過呀,前面堡壘還沒攻克,後面敵軍就要攻上來了。」
蘇裊裊若真是對秦相離動了心思,那她還有幾成勝算啊?!
需知道人家可是主角,開著明晃晃的金手指呢。
到底是什麼地獄級副本,老天爺就不能給條活路嗎?!
虞兒更懵了,「王妃,您說的是……」
許雙柳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不行,她絕不能氣餒。
就算為了自己的小命也得拿下秦相離,只要他們有了孩子,就等同於鎖死。
秦相離瞧在孩子的面上,也得保她一生無憂。
回了王府,她第一件事就是問秦相離的去向。
「王爺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許雙柳點了點頭,不急於一時,待她晚上熟悉一番再換上戰袍,就不信榆木疙瘩不動心!
書房裡。
「她真這麼說?」
秦相離在紙上落下最後一筆。
「是!」
暗衛半跪在地上道:「王妃處變不驚,大有上位者的氣勢,沒有丟王爺的臉。」
秦相離端詳著剛寫完的『柳』字,眼中閃過玩味之色。
「還真是小瞧她了。」
「王爺,還需繼續跟嗎?」
「跟。」秦相離啜了口茶道:「她既然有這麼多面,不繼續跟下去豈非少了許多樂趣?」
「是。」應完這句話,暗衛欲言又止。
秦相離不耐的輕斥:「有話直說,擺出這幅樣子作甚?」
暗衛頓時嚇得額頭出汗,趕緊把許雙柳在賞花宴上的表現全說了一遍。
「王妃問蘇姑娘的……的月信,可還準時。」
秦相離一口茶未咽下,差點嗆著,「你說什麼?」
暗衛紅著臉,重複了一遍。
秦相離難得的沉默了許久,半晌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這女人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若說傻?她可以借著自己的勢震懾繼母和妹妹。
若她精明,偏總能做出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難不成這也是她趁機接近自己的手段?
想起前晚溫香軟玉的身子和平日裡對自己沒羞沒臊的勾引,秦相離竟一時瞧不透這女子。
若她肯安分守己,自己倒是可以留她一條小命。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爺,夜已深沉,娘子我來盡夫妻之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