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賺錢的行當(2/2)
「花柳姑娘得賞五十兩!」
「杏紅姑娘得賞三十兩!」
許雙柳一挑眉,感嘆道:「還真是值錢,聽個曲就幾十兩,咱們大青國還是非常富裕嘛。」
剛感嘆完,龜奴就到了眼前,點頭哈腰的道:「公子,您可有賞?」
許雙柳從腰封里拿出一張銀票,放入盤子裡,「就賞旁邊最不起眼的姑娘。」
她瞧了好一陣,這姑娘上了台畏首畏尾,連調子都跑了好幾回。
龜奴一怔,隨即吆喝道:「秋菊得賞……」
他定睛一望銀票,震驚道:「得賞一百兩!」
「公子,您這是……」
許雙柳見龜奴蒙圈的樣子,好笑道:「本公子就是瞧她順眼,且拿去。」
待龜奴走後,虞兒才疑惑不解的問:「公子不是說過,要留著錢生錢麼?為何一出手就是百兩?而且奴婢見秋菊彈得也不咋樣,根本不值錢。」
許雙柳無所謂道:「這姑娘長得甚好,否則也不至於技藝尚未學成,就被迫上場。」
「公子如何得知是被迫?」
「你方才沒瞧見?她彈琴的時候胳膊上露出一塊,仍有未癒合的傷口呢。」
虞兒玩味的笑道:「公子是發善心嗎?」
許雙柳搖了搖頭。
「算不得發善心,可也是為了讓她在離開之前日子過的好一些。」
「離開?」
話音剛落,已見秋菊走來,她先是給許雙柳請了個安,才道:「多謝公子厚賞,秋菊實在是受之有愧。」
許雙柳擺出一臉猥瑣的樣子,戲謔道:「既然受之有愧,那打算如何回報於我?」
她掃了一眼樓上,「不知可否去姑娘的閨閣一敘?百兩銀子也夠買姑娘的一夜吧?」
秋菊羞憤的臉頰如滴血一般,卻不敢推辭,細如蚊子聲道:「公子有請。」
許雙柳讓虞兒留在原地,自己跟著秋菊上了樓。
甫一進門,秋菊直接跪倒在她腳下。
「求公子放過奴,奴一輩子都記著您的恩情!」
說罷,已經哭出了聲。
許雙柳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找了椅子坐下,「你求我放過你?」
秋菊泣不成聲道:「奴知道公子進來是欲為何,奴雖是進了暗門,可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兒,求公子大發慈悲,放過奴一次。」
「你先起來。」
「公子不答應奴就不起來,若是公子一定要毀了奴的清白,奴今兒就磕死在這。」
許雙柳玩味的望著她,「既然進了此地,卻仍想保全清白之身?就算本公子放了你,下次呢,你還能攔住別人不成?或者說,你準備次次都以死相逼?」
秋菊淚如雨下,哭的渾身打顫,「奴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無非是活一天是一天罷了。」
許雙柳嘆了口氣,「你起來,我答應你就是,而作為條件,你需要跟我講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秋菊擦著眼淚站起身,抽泣道:「奴原是林州知州的女兒,因父親獲罪全家女眷充為奴,男子全部問斬,可憐我的幼弟,死時不過三歲。」
提及傷心處,她哭的愈發傷心。
許雙柳目光閃了閃。
林州知州,若沒記錯的話,原書中的女子最後成了花魁,小皇帝微服私訪時,一眼被其相中,最後接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