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出手必見血(1/2)
須臾,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攝政王府的下人全部沖了進來。
齊聲道:「奴才們聽憑王妃吩咐。」
許雙柳冷笑一聲,看著許昊志道:「府里的人我確實指使不動,但我王府的人您就管不著了吧?」
許昊志微微眯起眼睛,渾濁的眼珠里迸射出冷冷的殺意。
「許雙柳,你是不要命了嗎?」
這絕情的威脅已經明顯到不需要含沙射影了。
許雙柳知道,若自己一意孤行,下次毒發的時候許昊志定然不會給自己解藥。
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
棋子是把雙刃劍。
她不卑不亢的道:「父親,就算你不顧念我們的父女之情,難道也不顧念其他的了嗎?若是我在這的委屈得不到伸張,待攝政王回來,我難免要找他哭訴一番,屆時若是女兒不小心說漏了嘴,你猜會怎麼樣?」
兩人冷冷的對視著,眼神里不像父女倒似是仇人。
須臾,許昊志終於敗下陣來,他猛地錯開目光,恨恨的咬著牙閉上了嘴。
許雙柳對王府的下人們使了個眼色。
下人們提起吳唯孫便往外走。
吳唯孫從聽說要噶腰子開始就嚇的暈了過去,一路被拖出去倒省了許多事。
很快院中猛然想起殺豬般的慘叫聲,只叫了片刻便又安靜下來。
屋中的所有人都緘默不語,只有吳夫人和許鵲巧的哭聲。
須臾,許昊志似是老了十歲一般疲憊的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許雙柳又似變臉似的哭喪著臉道:「多謝父親成全。」
許昊志冷冷的哼了一聲,拂袖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頓住腳步,陰鷙的警告道:「許雙柳,本相勸你做人留一線,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再敢不聽我的話,就別怪當父親的心狠手辣!」
說罷便大步走了出去。
許雙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總有一天,我定叫你把欠我的和原主的一同討回來!
待人都走光了,虞兒才上前扶著許雙柳坐下,「王妃,休息一下吧。」
許雙柳這次想起虞兒頭上的傷,趕緊讓下人去請大夫過來。
「奴婢沒事,不過是些皮肉傷。」
許雙柳心疼的輕斥道:「傷在頭上哪裡有輕的?小心腦震盪,你現在暈不暈?」
虞兒搖了搖頭,「不暈。您放心,我磕頭的時候是拿捏著力氣的。」
許雙柳這才安心了一下,讓虞兒坐下,這一晚上折騰的她也累了。
趁請大夫的這當口虞兒問:「王妃就這麼放過吳家那畜生了?」
許雙柳冷笑一聲,「怎麼可能,只叫他們吳家斷下一代的子孫怎麼行?我要讓他們從這一代起就斷子絕孫!」
「可是……他只是被割了那裡,是不會傷及性命的。」
許雙柳晃了晃頭,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啜了啜才道:「傷口也有感染的時候,多少太監就死在閹割上?」
何況他還被割了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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