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千金秘史(1/2)
可等秋菊登了台頓時被震住,一見入迷。
至此,每天每日只要下了職便往敘情館跑,儼然成為了敘情館的釘子戶。
許雙柳記得他卻不是因為這些人人茶餘飯後的這則花邊新聞,而是這個人在原書中為秋菊和皇上見面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她隨口問道:「現在還沒見過你真容吧?」
秋菊也覺得好笑,點了點頭道:「是啊。」
許雙柳吧唧吧唧嘴搖頭道:「真是搞不懂他圖個什麼,雖然咱們這不以賣肉為主題,可來了這的人還不是圖這個?他呢,連你長什麼樣都沒見過,竟能痴迷至此,也是少見。」
秋菊用指尖輕輕放在唇邊笑道:「這就是雙柳的獨到之處,若沒你提點讓我半遮面,我哪有今日的風光呢。」
許雙柳感嘆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誡道:「好好伺候著吧,以後你能不能復仇就全看這個人給不給力了。」
秋菊一愣,「雙柳何出此言?」
魏賢雖說也是朝廷命官,但說破了天也就是太常寺卿,掌管的是宗廟禮儀,跟她復仇又有什麼關係?
許雙柳也不多言,只道了句:「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罷便推門走了出去。
而隨著許鵲巧有孕的消息傳播的越來越廣,輿論越來越激烈,甚至有的茶館已經寫好了相關的評書,戲台子上也多了新戲,在這樣的造勢之下,皇上終於忍不住了。
那些話本子和戲曲簡直把他們寫的不堪入目,把許鵲巧如何分/身乏術伺候叔侄二人的樣子全部展現其中,更有猥瑣的連大被同眠都寫得出來,簡直就是一部大青國H文的流量密碼。
「啪!」一本封釘嶄新的《千金秘史》摔在許鵲巧面前。
「你說,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事!」小皇帝氣的臉色發青,指著話本問道。
許鵲巧委屈的哭紅了眼,矢口否認道:「絕無此事!皇上,您要相信奴家啊,這、這分明是有人陷害!」
「陷害?!」小皇帝恨不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一個相府千金又不參與黨爭,誰會陷害你!」
許鵲巧跪著用膝蓋往前行了幾步,抓著龍袍的下擺哭道:「奴家是冤枉的啊!皇上,我對您的心您不知道嗎?」
小皇帝一腳踹開她,額頭上的青筋都崩了出來,「你冤枉?你冤枉會平白無故有這樣的謠傳嗎?!他們怎麼不傳別人,偏偏是你?!」
這時候如果許雙柳要在,肯定要說一句因果報應,當日吳唯孫調戲自己,許鵲巧尚且說「如果不是你勾引,怎麼他誰都不非禮,偏偏非禮你?」這等的話,如今也用到了她自己身上。
許鵲巧心裡嘔的快要吐血,只覺得天上掉下來的屎盆子扣在了自己頭上,「皇上,奴家真的沒有啊!」
小皇帝卻根本聽不進去,他陰狠的道:「朕之前就問過你有沒有跟楚王發生什麼,你矢口否認,可如今呢?啊?!」
他彎下腰撿起那本《千金秘史》隨手抖開,大吼道:「這都寫的什麼,這都是什麼?!」
許鵲巧百口莫辯,只拼命的搖著頭道:「奴家真的沒有。」
她那不太靈光的腦子飛快運轉,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道:「興許是坊間聽聞奴家要進宮的消息自行聯想的吧?您知道的,那些低賤的百姓就喜歡每天想這樣的污糟事,他們借著我進宮的消息編出這樣的話本也是有可能的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