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個最不禁打(1/2)
秦家鎮林家,林刈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昨晚沒有殺死周執安,讓他有些意外。
而秦亦可也沒在屋內的消息,則讓他很是憤怒。
兩人都不在家,那去哪了?
肯定是去約會上床去了,這對狗男女!
他本來還想給秦亦可一個妾的位置,如今秦亦可那麼不自愛的話。
他決定殺了周執安後,就把秦亦可姦了,反正生米煮熟後,秦家也不會為了一個庶女跟林家撕破臉皮的。
「怎麼今晚的風那麼大呢?」林刈在床上起身,望著窗外,雙耳中能聽見嗚咽的風聲,好似怨鬼索魂。
「嗯?」
他輕咦了一聲,隱約看見遠處有個淡淡的人形輪廓。
鬧鬼了?
不應該啊,秦家鎮有大陣守護,一般邪祟不能進來。
正當林刈腦袋湊近窗前,想要看得更清楚的時候,一聲刺耳的劍鳴蓋住風聲!
錚!
紙糊的窗戶被掀翻,心神飛劍狠狠地刺入林刈的胸膛,帶著強大的摜力,將其人死死地釘在房間的牆壁上!
「哇!」
林刈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後的牆壁呈現蛛網般的密紋。
「閣下何人...周執安!」
他露出比見了鬼還難看的神情,眼睛瞪得滾圓。
周執安一言不發,走到林刈的面前,心神催動,飛劍從對方胸口拔出!
噗嗤!
不少鮮血隨著劍刃拔出迸濺,林刈的身子在牆壁上滑落下來,宛如一條死狗,眸中的生機在慢慢褪去。
方才那一劍,不僅刺入他的胸膛,劍勢也毀壞了他的心肺,斷了他的生機。
「為什麼...」
他不明白,三個鍊氣八層的客卿都沒能把一個鍊氣二層的周執安解決掉嗎?
他甚至想起了當天自己說出的話:修仙不是人情世故,而是打打殺殺。
現在看來,打殺在自己身上了。
————
翌日天蒙蒙亮,賣早點老闆娘的尖叫聲叫醒了整個秦家鎮。
只見霧氣之中,四具全裸的男屍被掛在鎮頭上,有的沒了手臂,有的沒了腦袋,有的只有半個身子......
唯獨的一個全屍的男人是林家二公子林刈,身上寫著幾個字:這個最不禁打。
此事一出,整個秦家鎮炸開鍋般,議論紛紛。
尤其林家更是勃然大怒,要求讓鎮中每一個人書寫字跡,查出真兇。
家主親自下了懸賞,供出兇手者,獎五百靈石!
秦府之中,秦天雄父子聽聞此事,不由地沉吟了片刻。
顯然那幾人是周執安殺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一個只會送禮討好女人的舔狗,竟然下起手來如此狠辣,方法更是像魔頭一樣!
「父親,要不要供出周執安,他服用了燃髓丹,現在情況極其虛弱!」秦潭狠狠道:「反正是他殺了林家的人罪責在先,到時候白月曦問起來,也是林家的人殺了周執安。」
秦天雄斜了眼秦潭,他知道自家兒子很不爽周執安,但當下要是供出周執安,對秦家的聲譽是不太妙的。
你秦家的靈植師都那麼兇殘,其他子弟不更是十惡不赦?
「此事我們就當不知道,我之前就說過,不要想著對付周執安,我們跟他要表面是友非敵,他要尋死是他的事情,但他現在沒死。」
秦天雄喝了口茶,隨即呵斥道:「你跟周執安有什麼仇什麼怨?他舔你女人了?」
「沒有。」秦潭不敢說回去。
事實是,他看上了同父異母妹妹秦亦可的身體,腦海中時常會幻想不倫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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