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做不做?(1/2)
梁思琪以為紀桓是來追究她和紀凜川之間的關係的。
沒想到,他竟是因為紀凜川兩年都沒拿下沈知而大動干戈。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這兩年是如何運轉公司的。」
「是爸教導有方。」
紀凜川放低了姿態,紀桓表示很滿意,一旁的梁思琪也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就好。」
紀桓聽見他這麼說,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得以平息,轉身離開。
「思琪,來一下。」
他剛走出兩步,就點名讓梁思琪去他房間一趟。
紀凜川在他父親面前也只能做一個乖乖的小白兔。
梁思琪怯懦的眼神只看了他一眼便失望了。
他還是這樣。
就算所有都能改變,也改變不了他在紀桓面前謙卑的模樣。
紀凜川心裡很清楚自己在紀家的地位,別看他母親最受寵。
不用想,梁思琪也能猜到自己的下場,她早已習慣,只是害怕連累紀綺川。
「紀董……」
「把門關上。」紀桓沒有抬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少了一些戾氣。
門被緩緩關上,梁思琪預感不妙卻逃無可逃?
此刻,她多希望紀凜川能為她勇敢一次,破門而入帶她走。
如果他來,自己一定不顧一切跟他逃離。
可惜,沒有如果。
片刻後,梁思琪衣衫襤褸地打開了房門。
只見她氣若遊絲,蒼白的面容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手臂上的掐痕蔓延到脖頸間逐漸變成了一顆顆草莓印。
「思琪,你怎麼樣?」
「滾!」
紀凜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明白,這是父親又在懲罰梁思琪了。
他對自己看中的女人,向來殘暴,不像對待自己母親。
哦,不對!
那不是他的生母,四太是紀家除梁思琪以外最受寵也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卻也是紀桓最不待見的女人。
紀桓從不碰她,除了新婚之夜。
可就算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父親「糟蹋」,也無能為力。
曾經的他是,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
當初,他跟梁思琪本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小情侶,可剛在一起沒多久,兩人的感情就走到了盡頭。
那天,天空下著大雨,梁思琪突然告訴他,說她要結婚了!
他以為只是一個玩笑,卻不想他真的嫁給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是他?」
紀凜川得知這個消息崩潰跑去她的宿舍大聲質問。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梁思琪攀高枝,腳踏他們父子的醜聞。
「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給不了?」
……
他們的爭吵整耳欲聾,也是那次爭吵過後,兩人形同陌生人,再無交集。
直到梁思琪嫁給紀桓的前一天晚上,紀凜川像瘋了一般喝得酩酊大醉,他竟然直接帶走了正在試婚紗的梁思琪。
「你怎麼來了?」
「跟我走!」
夜色如墨,城市燈火通明。
那一刻,他們像極了在逃公主與她的勇敢騎士。
「我願意!」梁思琪心中暗喜。
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以為自己遇見了幸福,以為可以就這樣和紀凜川遠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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