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圖皇位,所圖為何?(1/2)
太子似笑非笑盯著承恩公。
承恩公被他的視線看得有些心虛,很快又理直氣壯看了回去。
太子算什麼東西?
他的靠山可是太后!
張杳沉默看了承恩公一眼,埋頭稟報了暗道的事:
「暗道布置得極其隱秘,好在卑職手底下有人細心,眼尖瞧見假山暗處刻了一道記號,乃是邊疆常用的。」
毋庸置疑,應當是吳庸刻下的印記。
太子正要說上兩句,圍觀的百姓突然發出一陣陣喧譁:
「快看!皇宮似是走水了!」
坐在馬車裡的林淨月聞言,立刻跳下馬車遠遠望去。
只見烏漆嘛黑的皇宮上空,燃起熊熊火光,照亮小半天空!
此時已經深夜,這場大火分外明顯。
林淨月和太子視線交錯,兩個人同時命令道:「來人,快快進宮救火!張杳,看住承恩公,別讓他跑了。」
皇城司飛快撥開大晚上不睡看熱鬧的百姓,空出一條足夠馬車自由出行的道路。
汀南坐在車轅上駕馬車。
車廂內,林淨月抬手覆在太子隱隱用力的手上,輕聲說出自個兒的猜測:
「宮裡許是出了什麼事。但父皇乃是天子,自有老天爺庇佑相助。」
皇宮幾十年不曾走過水,前幾日剛下了一場大雨,更不可能起火。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只怕跟吳庸脫不了干係。
太子明白她的意思,父皇穩坐龍椅多年,怎麼可能猜不出三皇子等人的想法?
三皇子府和鎮國公府被圍,兩方不可能輕易認命。
借父皇生病逼宮,是唯一一條出路。
父皇既然料到他們的舉動,就定會留下後手,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太子沉默良久,突然緊攥林淨月的手,問她:「孤若當不成皇帝,你待如何?」
林淨月正要細想,就被太子加重的力氣打斷。
她莞爾一笑:「皇位若屬他人,只怕我與殿下,都活不了多久。」
還待如何?
兩兩奔赴九泉唄。
深夜大街上人不算少,畢竟京城不宵禁,連天一片都是燈光火光。
好在有皇城司的人跑在前面開路,馬車順順噹噹來到宮門口。
「且慢!太子殿下恕罪,沒有陛下的手令,夜間誰也不得進宮!」
*
惠敦王不比三皇子和鎮國公他們話那般多,命人押上幾個皇子皇女跪在泰豐帝面前,平靜地道:
「陛下,還望快快交出玉璽,寫下傳位給肆然的詔書,自請退位。」
見泰豐帝不為所動,惠敦王隨手接過一把劍,一劍刺穿二皇子的手掌。
二皇子冷汗頓時冒了出來,死死咬緊了下唇,沒有痛呼出聲。
周肆然見狀眉頭一皺。
惠敦王信手抽出劍。
二皇子手掌上的鮮血『呲』地冒出,流了一地。
太醫戰戰兢兢縮在一旁,動也不敢動。
「老五啊,你狠得下心眼睜睜看著你的孩子們沒命嗎?
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數三個數,數完你不寫傳位聖旨,我就殺你一個兒子。
再數三個數,你若還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
泰豐帝冷冷看著他,沒有阻攔,也沒有求饒。
惠敦王對泰豐帝的不識趣,非常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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