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可是壽王府的沈祥安!(2/2)
「這……爺,要不,算了吧?王爺可說了……」
「閉上嘴!我是你主子,還是他是你主子?不想幹了就直說,拖下去……」
下人連忙求饒,磕的滿頭都是血,才被放過。
下人去攔路的時候,沈祥安便帶著紈絝們坐在路邊樹叢下,支了個休息的地方。
還沒等上一炷香,一輛馬車慢吞吞開了過來。
沈祥安眯起眼,招呼紈絝:「瞅瞅,這是誰家的馬車?我怎麼沒見過這標誌呢?」
「好像……是成遠侯府的。嗯?這不就是您那未過門的娘子府上?沈爺,我聽人說成遠侯府和忠勇侯府一同出行去祭祖,後面還跟了幾輛馬車,好像就是她們。」
「她啊。」沈祥安一下子來了興致,唐映思今年正好十三,等及笄再過府,可就沒十三歲這麼水靈了,「把人給我叫來。」
紈絝們面面相覷:「這不太好吧,忠勇侯府的人還在後面呢。」
沈祥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忠勇侯府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我兄弟的一條狗?我就不信了,有祖父在,陛下還能為一條註定要被殺的驢出頭。」
他搖搖晃晃走到官道正中央,打量幾眼趕車的小白臉,隱隱覺得有點眼熟。
可能是定親的時候見過。
管他呢。
坐在車轅上的小令子也瞧見了攔路的人,和他身前的一堆碎石樹枝,當即停下馬車:「誰敢攔路?」
沈祥安懶得搭理他,看了眼身旁的紈絝和小廝。
膽子大的紈絝當即狐假虎威:「瞎了你的狗眼!沒見著沈爺在此?還不快停車,快喊你家小姐出來!把沈爺伺候舒坦了,有的是你們的賞錢!」
小令子差點氣笑了。
隨行在馬車旁邊的鳴魚更是當場沉下臉,縱馬上前:「你可知車廂里的是誰?」
「我管你是誰,都得給我下來!」沈祥安鬧事次數多了,也不是頭一回見如此沒眼色的,有些不耐煩,「我,可是壽王府的沈祥安!」
壽王,可是泰豐帝的堂祖父。
而沈祥安,勉強算得上是泰豐帝的遠房堂兄弟。
鳴魚和小令子面無表情。
沈祥安不想再跟他們周旋,費那功夫,不如去玩小娘子。
他手一招,周圍湧上一群侍衛,從兩側包圍住了侯府的馬車。
鳴魚利落抽刀擋在馬車前:「大膽!太子妃在此,誰敢亂來?」
沈祥安愣了一下,不是說這是成遠侯府的馬車?
不等紈絝們幫著解釋,他很快想通了,眼裡泛著淫邪的光:「聽外邊的人說,太子妃容顏絕世,連見多了美人的太子,都為之著迷……」
今日他倒要看看,太子妃可有傳聞里說的那般傾國傾城!
沈祥安微微抬手,幾個侍衛頓時上前,同鳴魚等侍衛廝殺到一塊兒,又轄制住了小令子。
沈祥安慢悠悠走近,掀開車簾探頭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似是受了驚嚇一般,連滾帶爬躥出老遠。
他慌裡慌張翻身上馬,揚起馬鞭正要逃,卻被不知何處射來的箭,一箭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