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是個什麼樣的人?(2/2)
二叔一家當天就搬了出去,不願再淌侯府的渾水。
二叔搬走後,老夫人又喊來府上所有主子,包括姨娘和年幼的唐印臣在內,直言她留劉嬤嬤在府上教規矩。
另請了兩位先生,一男一女。
往後府上的小姐公子,都得學規矩學知識學做人。
何允芳被貶為賤妾當天,唐印元和唐印庚都被國子監退了學,怎麼苦苦哀求給銀子,都沒得商量。
一聽老夫人這話,唐印元當場嘲諷請來的先生,既非二甲之列,又不怎麼出名,不配當他的先生。
老夫人沒有與他爭辯,只次日請了媒婆上門,為唐印元說親,要送他入贅,圓了唐印元的攀龍附鳳夢。
可惜看得上唐印元的,都不是什麼頂頂好的人家,或是家中閨女有缺;
唐印元一個也看不上,更不想入贅。
偏偏何允芳還得靠他,成遠侯爛成一團,目前侯府身份高的唐映柳,又礙於椒房殿看著她的兩位宮女,不敢替他說話。
唐印元只能窩窩囊囊聽了老夫人的吩咐,跟先生賠禮道歉。
唐映思發出感慨的時候,正跟劉嬤嬤的丫鬟學完規矩,前來為老夫人侍疾,意外瞥見桌上放著的一厚沓畫像。
聽她好奇地問起,老夫人沒有隱瞞,淡淡說道:
「唐印元唐印庚一胎同胞,都已十六,換到旁人家,不是早早定了親,就是已經成婚生子。
既然成了庶子,又被國子監退學沒了用處,不就只能贅出去,發揮點餘熱。」
唐映思端著湯藥的手一抖。
老夫人看她一眼,伸出乾枯的手掌接過湯藥,一口悶下:
「你放心,華盈特地來求我,你的親事,往後交由你二叔負責。」
唐映思稍稍鬆了口氣,比起成遠侯和老夫人,她更信得過二叔。
兩人心思各異,屋裡非常安靜。
陳管家進屋時,還當老夫人睡下了,仔細看清後,才道:
「老夫人,那位又要求見您,願意主動為您侍疾。」
老夫人搖搖頭:「晾著吧。對了,她不是說有個未婚夫,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本次武舉的舉子,名喚周肆然,家中有母親和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暫住在城南槐水巷。」
城南槐水巷?
這一處不是出了名的窮?
唐映思正納悶,這位新認回的姐姐,還能看得上這樣的?
陳管家繼續將查來的事情上稟:「這位周肆然,還挺有本事,三年前考上二甲第四十三名,可惜名次被廣威將軍曹賀的三侄子頂了。
還以家人做要挾,周肆然沒什麼家世,只能認了,一忍就是三年。他三年來日日練武習文,從未懈怠過,很可能考中個好名次。」
老夫人沉默良久,在唐映思好奇的視線中,緩緩道:
「你派人接他進府,就說是奉唐景顏的命令,到時候直接送他去石榴院,見見唐景顏。」
正如林淨月所說,當下侯府最缺有本事的人。
若能籠絡一番,便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