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別禍害了旁人(1/2)
滿枝含笑上前,掏出一張銀票:「周公子,辛苦你送來消息,這裡有五十兩銀子,是主子的賞賜,還不快快收下。」
周肆然定定盯著林淨月看了幾息。
直到被滿枝低聲提醒了一句,才緩緩垂下腦袋:
「多謝,太子妃賞賜。」
沒等他起身,又來了個侍衛:「唐景顏已帶到,可要即刻請她上來?」
林淨月不語,看了眼周肆然。
周肆然識趣拱手告辭,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林淨月才道:「請她過來吧。」
侍衛去請人的功夫,吳庸大著膽子說道:
「太子妃,我瞧著周肆然確實有幾分本事,他射術就挺不錯,還在野狩中拿了第五的好名次。
小的估摸著,這回武舉,他一準能搏個二甲前列。」
鳴魚同樣好奇。
論起武功,他不比周肆然差,甚至因從小在戰場上長大,隱隱勝過周肆然一籌。
但三年前武舉,周肆然就得了二甲的好名次。
本朝能人眾多,鳴魚尚且不敢保證能在二甲之列,過了三年,周肆然武舉時的成績,定比上一回還要好。
二甲前列?
那可就小看周肆然了。
林淨月瞥了鳴魚和吳庸兩人一眼:
「當官為將者,最忌諱的就是不辨是非,自私自利。地位低些還好,一旦高高在上,他的一言一行,關乎無數人的性命。一念之差,就會鑄成大禍。」
吳庸隱隱感覺被敲打了一下,他笑著搓搓手,沒有再說什麼。
鳴魚站在角落,若有所思。
唐景顏過來時,就見林淨月懶散坐在亭子裡,身邊幾個下人侍衛恭恭敬敬地伺候著,唯恐有一次不合她心意的地方。
前世,她在東宮的待遇,遠遠不及。
壓下心底的不甘與妒恨,唐景顏勉強扯出笑容,進入亭中,躬身行禮:
「小妹景顏,見過長姐。」
泊春當即糾正:「景顏小姐,小姐如今可是太子妃,您得用尊稱。」
吳庸偷偷瞟著泊春,心底納悶她不像是會故意為難人的人。
轉念注意到泊春眼裡的暢快與解氣,頓時恍然:
只怕太子妃在林家時,沒少受過類似的氣。
唐景顏剛要起身的動作一頓,見林淨月並未表態,而是靜靜看著她。
她強忍住抽泊春幾巴掌的念頭,溫聲細語:
「是小妹許久不見太子妃,一時忘了規矩,還望太子妃恕罪。」
「無妨。」林淨月垂眸,審視著唐景顏那張臉。
比起她,唐景顏的的確確更像鄭家兩位舅舅。
只眉眼間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柔媚與刁蠻。
「我聽祖母提起,你染了風寒臥病在床好幾日,如今看來,身體已大好了。」
唐景顏起身,眼神一一掃過安靜坐在一旁的吳庸和嚴歲,對林淨月更是生出了幾分不滿。
憑什麼讓她站著回話?
這兩個男人又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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