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唐映柳忍了太久太久了(1/2)
小郡王和三皇子同時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小郡王乾咳一聲,趁話題還沒深入,喊來管家請兩位女眷到花廳喝茶。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太子到時候會跟她說,林淨月沒有拒絕。
和太子視線交錯,就知他的意思,輕輕頷首後離開。
二皇子則低聲跟鄭越說了幾句話,鄭越目露沉思,跟著出了院子。
路過院門口站著的一排下人時,林淨月眼神一掃而過,卻不見剛剛被太子點了名的那個下人。
她眼裡的笑容加深,和鄭越來到花廳,遣人在門口守著後,鄭越沉聲說道:
「二殿下方才與我說,他不欲插手惠敦王府的事。」
二皇子瞧著瘦弱,身子骨差,實則是個心思深的,說不定發現了什麼她沒察覺到的動靜。
鄭越頓了下,沒有繼續說惠敦王府的事,改為提起另一件事:
「太子妃可還記得,上回野狩時出的事?」
林淨月拿染了蔻丹的指甲漫不經心敲著茶盞:「我聽太子提過,二殿下抓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派了個東宮侍衛前去審問。」
但,沒有告知後續。
並非太子故意不說,而是此事與他無關,他沒必要過多注意。
鄭越就不同,她身為受害人,又與二皇子關係不一般,自然得知了些許消息。
她左右看看,見花廳並無外人,壓低了聲音:
「審訊結果究竟如何,二殿下並未告知,只提了一個字。」
鄭越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字,寫完立刻又倒了點茶水,化作一團。
招呼隨身丫鬟,將水痕擦乾淨後,鄭越閉了閉眼:
「父親中立的做法與立場,終究引來他人的不滿。」
但亦說明,中立,誰家都不牽扯其中,才是正確的。
林淨月尤在思量剛剛看到的那個『六』字,聞言輕聲安撫了幾句:
「野狩一事,我估摸著是沖二弟來的,與你與忠勇侯府,都沒有太大幹系。」
鄭越搖搖頭,沒有就著這事繼續說下去,而是再度向林淨月道了謝:
「若非野狩當日得你提醒,只怕我和二殿下,無一倖免。」
她本來打算將林淨月提醒一事,告知二皇子,不求什麼,只盼他念著太子妃這份情。
無論日後局勢如何,都將欠太子妃一個人情。
但被告知野狩一事,與六皇子有關後,鄭越及時閉了嘴。
人情倒在其次,就怕二皇子誤會此事與東宮有關,否則東宮為何會得來消息?
試探人心這種事,鄭越一向不怎麼熟練,也不願再三試探。
兩人心思不同,很快又轉到了成遠侯府今日的喜宴上。
鄭越擰著眉,說出自個兒的擔憂:「鄭津,打小腦袋就不怎麼靈光,別看他長了一副聰明相,實則跟成遠侯和徐老夫人一個樣,耳根子軟得很。」
小時候練武,鄭津被大舅舅鄭衛疆爆錘了一頓後,連哭三天不願搭理他。
但鄭衛疆稍稍一哄,再給他一顆糖,鄭津就輕易原諒了,追在鄭衛疆屁股後面,大舅舅大舅舅地喊。
「我是擔心,世家女子從小被精心培養,可非我們能比的,這要有個萬一……」
說實話,鄭越憂心的,正是林淨月所擔憂的。
她甚至懷疑,御書房討要公道失敗一事,也在裴家的計劃中。
為的就是不進泰豐帝的後宮,
裴織錦二次擇選過後,堅持留在京城,不過打著尋個家世相當的門第,做裴家連襟的主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