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身份絕不簡單!(1/2)
這附近又沒什麼河湖之類的,並非帶錯了路,而是冰雹來勢洶洶,大軍只得提前紮營,還沒到原定紮營的地方呢。
想暖暖身子,便也只能費些牲畜了。
見泊春攙扶著太子妃移步中央營帳,吳庸一甩袖袍:「吳某懶得和你多言。」
他說完便跟了上去。
左常淵心事重重日夜兼程從嶺南一帶趕來,跑死了好幾匹快馬,到現在已有七八天沒吃飽過,也沒睡過好覺。
臉色慘白一片,眼睛都是紅血絲,但他的精神氣挺不錯。
氣定神閒跟進了中央營帳,左常淵坐在火爐最遠處,望著太子妃欲言又止。
林淨月察覺到他的目光,給了泊春一個眼神。
泊春立刻走出營帳,從馬車裡取來一個小木箱:「裡頭是趙錦凌寫的信,以及她送給你的東西。」
臨行前,林淨月特地讓小九去找了趟趙錦凌,告知左常淵暫被徵調北疆的消息。
左常淵臉色逐漸紅潤,趕緊謝過太子妃,迫不及待打開小木箱,裡邊裝了一封信,和一件針腳細密的棉衣。
他毫不猶豫換下身上的衣服,穿上棉衣,回答起太子妃的問話:
「小民聽聞北疆戰亂後,便與孫掌柜——也就是被派往嶺南一地的那位掌柜,商議請他往京城傳話。
願將左某的命託付給太子妃,只求太子妃勸動太子殿下,調我往北疆戴罪立功。」
「那日過後,我便做足了北上的萬全準備,又問孫掌柜借了馬和銀子,以及北上的地圖等等。
只是遲遲不曾聽到消息,左某又意外得知江南一帶的才子呼朋喝友前往京城,猜測接下來京城恐安生不到哪兒去,陛下極有可能派太子妃前往北疆。
就與孫掌柜打了聲招呼,請他幫忙遮掩數日,趕在調我的旨意抵達嶺南前,提前奔赴而來。」
左常淵知道,北疆一事,是他唯一的機會。
若是抓不住,終生只能被打上罪臣的印記,連京城,都回不去。
他便大著膽子,冒了一次險。
就像在京城時,冒險幾次出逃一樣,雖然他依舊被流放了,但趙錦凌和孩子平安留在了京城。
而他也得了太子妃的照拂,流放南下途中,病過傷過瀕死過,可好歹,留住了一條性命!
吳庸一聽,上下打量左常淵幾眼,忍不住咂舌:「你看起來頗為謹慎小心,事事都求周全,怎麼做起事情來,比我還要莽撞不擇手段?」
左常淵可是被流放嶺南的囚犯,按理來說,決不能擅自離開流放地,否則小命不保。
他明知聖旨未曾到達、提前奔赴邊關不妥,但依舊這麼做了。
果然不能小瞧書生,尤其是這種看起來老實古板的書生。
林淨月卻並不意外,將近十天的時間,可不夠左常淵一路從嶺南越過京城趕來這裡。
「你既來了,就安心隨大軍前往北疆。放心,剿匪一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我會在奏摺上寫明。」
有太子妃這句話,左常淵再是放心不過。
畢竟,他被流放的一路上,以及身在嶺南期間,都親身體會到了。
左常淵驀地起身,跪在林淨月面前:「小民多謝太子妃!」
別的花言巧語,他不會,也不必多說。
往後他左常淵這條命,就是太子妃的,如臂所指,無有不應。
林淨月正要讓小令子將人扶起來,卻見左常淵就著下跪的姿勢,兩眼一閉,『砰』一下倒在了地上,險些砸到火爐。
小令子和鄭寧趕緊上前,一個扶起左常淵,一個看了看火爐。
吳庸對左常淵的人品和本事,還是挺信服的,唔,也就稍遜他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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