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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淨月,現在是太子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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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然打量著應松。

他記得,獲封鎮國少將軍後,他與應松等人一道回了京。

可在之後幾年裡,在周母、周靈然和周隨然的肆意挑唆之下,他和應松三人離了心。

應松、孟平和陸程本就對方衡救他而死一事,心有疑慮。

出征北疆的三年裡,陸程的夫人小花又被家人所迫,不得已向周家人求救卻被拒之門外,意外身亡。

陸程不恨他,但幾個人的關係,到底不比從前。

而他的夫人林淨月,早在被封誥命的次年,沒了。

周肆然以為是太子下的手,花了數年時間排除異己,挑唆皇子互斗,牢牢將整個朝堂把握在自己手中。

可還沒等到他磨刀嚯嚯向太子,太子本就病弱的身子挨不住,去世了。

再之後,周肆然查出,林淨月並非死於太子之手。

是他周肆然的母親,給他的夫人下了毒。

只因看不慣一個商賈女被封誥命,登臨高位,便毒死林淨月,妄圖給他另找個聽話懂事的夫人。

林淨月在他去北疆的三年裡,受的苦楚與委屈,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假。

是他不信任林淨月,是他愚昧偏信他人,是他……

自此,周肆然便體會到了,何為孤家寡人,何為滿目無親。

好在命運總是眷顧他的。

周肆然重傷重活一回,第一想法便是:他回京後,一定信夫人的話,對夫人好,不叫她再多受半分委屈。

此時聽到應松的話,他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應松跟周肆然,可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還能看不出他眼底的猜疑與防備?

他暗暗將此事記在心裡,狀似自然地道:

「唐景顏啊,她本來不是姓林?現在認回成遠侯府,自然得改信唐。」

周肆然沉默了一瞬,想起這人,似乎是他夫人的姐妹。

也就是為著林景顏給太子下毒一事,牽連到成遠侯府和林家,夫人才在自個兒身體不適時出門救人,卻不想……

見他不說話,應松抬手拍向他的肩膀,卻被下意識躲了過去。

應松一愣,手懸在半空中幾瞬後慢慢放下: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都是為了你母親,才不得以與唐小姐定了親。

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在先,媒妁之言在後。況且唐小姐對你真心實意,要銀子給銀子,要馬和武器都給。

我們都欠她一個人情,你可不能看流言紛擾,就另起異心啊。」

說著說著,應松湊近周肆然,直視他的眼睛:「你該不會有傾慕的女子了?是誰啊,跟我說說唄。」

周肆然喉嚨動了動,沒有回答,轉而問起另一件事:「流言紛擾?」

應松仔細看過周肆然的臉,不像是假的,可能是受傷傷到了腦子,便隨口將在京城時聽過的林家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人品暫且不論,她對你對周家,都是出自真心。」

周肆然的母親都羞辱到她的臉上了,唐景顏都忍了下來,不是傾慕周肆然,還能是什麼原因?

應松說完,望營帳外看了兩眼,正想著孟平和陸程怎麼去找大夫,還沒回來。

突然察覺到身邊冒了一股殺意與寒氣!

應松猛地後退一大步,擺出架勢防禦,防備地看著周肆然。

周肆然沒有攻擊他,也沒有動彈,冷著一張臉:「她竟敢欺負淨月?!好大的膽子。」

應松一驚,趕緊撲上來,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這名字可喊不得!我們得喚她一聲太子妃!」

他一邊說著,一邊恍如撥雲見日般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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