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兒臣,遵命(2/2)
不會的,不會的。
太子都廢了六七年,縱是神醫在世,也救不了他,又豈是一個小小太醫,能治的?
太子饒有興趣地左右看看,見泰豐帝沉了臉,才慢慢道:
「兒子也不知腿好不好得了,這麼久以來,也是今日才動了一下。
說起腿傷……父皇,兒子記得當年……」
「行了。」泰豐帝收回視線,趕在太子提及當年事之前快聲打斷,「莫疾太醫救治太子有功,賞。」
陳誨應聲記下,笑眯眯給太子倒了盞清酒:
「殿下剛喝了苦藥,想來口中有些不痛快,不如喝盞清酒掩蓋一下苦味。」
「不必,太子妃給孤餵了糖。」
陳誨:「……」
他默不作聲退了下去。
睿誠王有些納罕,壓低嗓子問一旁的二皇子:「太子與太子妃,感情似是非常和睦。」
二皇子回想了下兩人之間的相處,昧著良心點了頭:
「嗯。」
一個不以為然不體諒對方,一個為榮華不得不委曲求全,怎麼不算和睦呢。
酒過三巡,舞了一曲又一曲。
太子壓住心底的不痛快,眸子一個個掃過某些人,等待絕佳的時機。
很快,一個太監匆忙進了殿內,走到皇后身邊時偷偷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知道,他等待的機會,要來了。
「你說什麼?」皇后震驚出聲,察覺到聲音過大吸引來眾人的注意,她輕咳一聲,「汪忠,你說的可是真的?」
太監汪忠注意到泰豐帝望來的視線,趕緊跪下,哆哆嗦嗦揚聲道:
「奴才瞧的真真切切,太子妃與一男子就在宣明殿外的荷花池旁,低聲說著話。
兩個侍女守在側,奴才不敢湊近了瞧,有心想提醒,卻也……」
太后放下茶盞,瞄一眼戰戰兢兢的汪忠:「夜已深了,你倒是眼尖。」
汪忠趕緊搖頭:「剛開始奴才也沒認出來,還在嘀咕誰家的小姐如此不檢點,後來撞見太子妃身邊的兩個侍女,便大著膽子往湖邊湊了湊,才將人認了出來。
若是不信,大可到湖邊看看,人還沒走呢,說不定還能抓個正著。」
太子把玩著琉璃茶盞,似笑非笑:「孤記得,宮裡多嘴污衊主子的太監,是要被杖斃的。
前兩日孤杖斃了一個背主的下人,卻不曾親眼看到杖斃得打多少板子……看來今日有人,甘願獻身,圓了孤的好奇之心。」
汪忠察覺到了危險,趕緊磕頭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奴才絕無污衊太子妃的意圖,只是奴才看得真真的,當真是太子妃在與男子私會!」
不等太子再度開口,皇后為難地看向泰豐帝:「陛下,此事事關後宮清譽,總不好就這麼算了,不如……」
她正想說不如遣人將湖邊私會的男女抓來,瞧瞧是不是太子妃。
泰豐帝徑直起身:「朕也好奇,什麼人膽大包天,竟敢在後宮私會。」
他偏頭看了眼太子:「你不便動身,就不用去了,陪太后與你王叔在此喝酒吧。」
太子盯著泰豐帝,緩緩扯出一個肆意的笑容:
「兒臣,遵命。」
睿誠王全程不敢插話,看著幾個人你來我往,隱隱有些不妙。
話說的這麼順暢,他怎麼覺得是個陷阱呢?
瞟一眼臉俊心黑的太子,睿誠王喝了口酒,更覺此事內有蹊蹺。
泰豐帝一動身,一群侍衛立時包圍住了宣明殿湖邊,不讓人隨意進出。
辨認出被看住的兩個侍女就是太子妃身邊跟著的人,皇后頓覺躊躇:「陛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