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但父皇問話,我自當從命(1/2)
淑妃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那私會的男子,怎麼到了現在一句話也不說,腦袋也不抬?
宮宴本就在晚上進行,宣明殿外湖邊不算亮堂。
他再一低頭,更是看不清長相,更別說辨認出是誰了。
但機會千載難逢。
淑妃眼波微轉,嚴肅說道:「太子妃縱是年輕頑劣,也不該在宮宴上撇開下人,與男子私會,終究於禮數不合。」
孟貴妃趁機添了一把火:「是啊,陛下。太子本就因舊事性情大變,若再知曉此等污穢之事,只怕……不如瞞下此事……」
淑妃搖搖頭:「貴妃說得倒是輕巧,後頭可跟來了不少官員、女眷與宮女太監,這事鬧得這麼大,如何瞞得下?」
皇后見林淨月笑著看來,也不解釋,心底的不妙之感更甚:
「太子妃到底年輕,不懂宮內規矩……陛下,不如饒了她這一回,讓她日後好好學學規矩?」
泰豐帝不語,平靜看著眼前的亂象。
半晌,被污衊與太子妃私會的男子再度跪下請罪:
「臣女忠勇侯府鄭越,見過陛下與諸位娘娘,不知諸位娘娘口中所說的,與太子妃私會的男子,可是臣女?」
孟貴妃、淑妃和汪忠瞳孔同時一震,猛地看向『男子』。
一身男裝,身材高大,肩背挺闊,竟……竟是鄭越?
不可能!
『他』是鄭越,那她們費盡心思準備好的,與太子妃私會的男子呢?
淑妃下意識四處打量,妄圖找出多餘的人。
林淨月視線小心翼翼掃過泰豐帝等人,疑惑地道:「我與表姐在此相見,也算私會?淨月入宮不久,卻不知宮裡的規矩,竟如此嚴苛。」
氣氛頓時陷入尷尬中。
陳誨及時開口,笑眯眯說道:「太子妃多慮了,你們表姐妹私底下會見,本就理所應當,只是不知鄭小姐今日……」
鄭越『哦』了聲,抱拳捶了下自己的肩膀:「臣女曾聽父親說,睿誠王武功高超,尤其一桿紅纓槍,使得出神入化。
臣女心癢難耐,願與王爺切磋,又擔心王爺顧慮男女之別,特地換了身男裝。」
鄭越今天本就是打著這個目的進的宮,話說得尤其順暢,沒有半點心虛。
泰豐帝看了陳誨一眼。
陳誨不動聲色退下,找來宣明殿外的小太監問話。
皇后正要出面打圓場,卻聽林淨月看向汪忠,慢吞吞問他:
「不知公公口中的私會男子……是個什麼意思?穢亂宮闈的罪名太大,我可擔待不起。」
汪忠慌得不行,心下一狠:
「太子妃還要問奴才嗎?你與鄭小姐什麼時候不能見面,偏要在宣明殿外的湖邊,她以一身男裝會見?
分明是你得知與男子私會的事被奴才看見,擔心事發被問罪,這才急急請來鄭小姐遮掩!
不信,不信問問守在外頭的兩個丫鬟!若是真無私情,她們怎麼可能如此驚慌?!」
林淨月瞥他一眼,低聲向泰豐帝稟告:「方才醉酒,表姐不放心我,又有要事相商,便命兩個丫鬟守在外頭,免得有人誤入。
卻不知竟被污衊成與男子私會,還請陛下為兒媳做主,為太子殿下做主。」
「什麼要事,值得太子妃離席相商?」淑妃見泰豐帝不置可否,笑著繼續插話,「再說了,忠勇侯府小姐一身男裝入宮廷,未免有些不妥,被旁人誤會,也是正常。」
「這……」林淨月略作猶豫,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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