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報喜不報憂(1/2)
「據手底下人來報,成遠侯府唐印元前些時候因欠下賭債不敢出府,最近固態萌發,可手頭沒錢。他便……」
小令子小心翼翼看了眼林淨月,「唐印元將他院子裡值錢的東西,偷偷拿去賣了,換上樣式差不多的廉價貨色。
可還是輸了個精光,就……就私底下問江家小姐借了一大筆銀子。」
正常來說,官員後宅的消息,是傳不出來的。
但太子妃不是剛剛收了個戲班子?
那班主正巧被江家請去唱戲,意外聽到唐印元借錢的事。
一琢磨,唐印元不是跟太子妃同出身侯府?
便火急火燎傳了消息進東宮。
某些時候,錢財可將人高高捧起,也可讓人重重摔落谷底。
成遠侯府被此事牽連也就罷了,可萬不能牽扯到太子妃身上。
林淨月微微斂眸:「工部侍郎家的貴女江闕,是個什麼樣的性子?」
小令子略一遲疑:「奴才聽人說,長相不甚精緻,但尤其英氣,性子的話……」
他迅速反應了過來:「太子妃的意思是說,江闕在故意給唐印元下套?」
換做哪家嬌養的不諳世事的千金,或許會一次又一次借錢給未婚夫,填補賭債。
但工部侍郎家的江闕,明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性子。
她屢屢借錢給唐印元,讓他去賭去還錢,定是另有盤算。
林淨月平靜地道:「你讓小八順帶盯著唐印元就是,其他的,別管也別插手。」
東宮被無數雙眼睛緊盯著呢,處處都得行事謹慎。
小令子得令退下了。
此後半個月,後宮一片寧靜。
泊春照舊盯完灑掃宮女回殿內,不停納悶:「都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動手?」
早早有了動作,她也好早早將人趕出東宮!
泊春近些天,可被滿枝和小令子依次抓去解釋了一番。
為什麼故意挑曾在唐景顏身邊伺候過的人來東宮——因她與太子妃有舊恨,下手的話,合情合理。
且她與唐景顏關係匪淺,保不定就是聽了唐景顏的命令,還能順帶將成遠侯府拖下水。
泊春聽後,強行忍下為難她的念頭,只日日盯著她在外掃雪清泥。
別跟泊春說什麼故意為難人者非君子之類的大道理。
她在林家時,年年給唐景顏院子和整個林家花園掃雪。
她被故意為難時,怎的不見有人站出來阻攔?
林淨月正拆書信,倚在窗邊觀看,近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形狀粗獷的手爐。
這手爐不像京城中盛行的那樣,由金銀製成,而是由北疆一帶獨有的木頭打造。
是太子進了北疆範圍後,閒來無事,親手製作的。
就連手爐上裹著的一層不算精緻的布,也是太子買了北疆的成品,一一裁剪過後而成的。
林淨月一邊看信,一邊回了泊春:
「你且等著就是,既然人被送了來,早晚會動手。」
泊春搓了搓發涼的手,見滿枝給太子妃披了件純白狐皮製成的大氅,點了點頭:
「奴婢知道了,太子妃可要喝盞蜜羹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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