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是不能,也不行(1/2)
面對三人驚疑不定的視線,鄭津翻轉紅纓槍,慢慢解釋:
「這杆紅纓槍看著比其他兵器都要新,但王爺在疆場上,最常使的就是長槍。
照理來說,雲華縣主縱是不喜長槍,每次練武也會舞上一番,積年累月之下,不可能如此新。」
鳴魚神色一動,他曾是睿誠王府的人,比鄭津和張杳知道的多一點點。
雲華縣主從小以睿誠王為榜樣,武器也學了睿誠王,最常使的是一桿長槍。
就如鄭津所說,這杆紅纓槍,拿在手上不怎麼起眼,但放在一堆兵器里,有些太新了。
除非……
驚風不語,伸手接過長槍,熟練地擰開槍頭。
長槍桿子是實心的,氣味也沒有什麼古怪之處,槍頭乃是鐵製的,染上一丁點漆就很明顯。
張杳正要說什麼,卻見鄭津點了點木棍顏色不一的地方,問驚風:
「有沒有可能,這杆紅纓槍,就是用漆木做的?與手接觸的地方,塗上混了其他香料的熟漆做遮掩?」
漆木不比採集下的生漆,毒性沒那麼強,起不適反應也慢。
如此就能解釋,為何連驚風都不曾察覺到不妥。
鄭津見三人臉色逐漸凝重,繼續說道:「讓我確定的,是這杆紅纓槍上的藥酒氣味,太濃了。
你們或許不清楚,但我一聞就知道,紅纓槍上的藥酒氣味,不是縣主練槍時染上的,而是另塗的。
練槍時順帶染上的藥酒氣息,沒這麼濃厚。」
鄭津自小在鄭家,經受百般錘鍊,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
鄭家人待他再好,到底鄭雪晴已去世,鄭津不願過多勞煩鄭家的人,而成遠侯府里,無人在意他的傷勢。
每回鄭家送來的藥酒,他都省著用,專用在傷勢最重的地方,一瓶能用上大半個月。
因此他對藥酒氣息,無比敏銳。
驚風鳴魚和張杳三人,同時低頭湊近紅纓槍聞了聞,果真聞見一道淺淡的藥酒氣味。
三人齊齊看向鄭津。
鳴魚忍不住誇他:「怪不得太子妃誇你厲害,原來你平日裡故意藏拙!」
鄭津被侯府一群人鬧得煩躁不已的眉眼一頓,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太子妃當真這麼說?」
鳴魚連連點頭。
想起侯府的繁瑣事,鄭津索性不走了,跟在驚風身後,帶上紅纓槍找到養在王府的大夫,讓其辨認一番。
等待的間隙,張杳摸摸下巴,主動問鄭津:
「放榜過後,你要不來我皇城司?憑你的本事,便是與我平起平坐,也不是問題。」
又有太子妃的關係在,皇城司上下,誰敢為難他鄭津?
鄭津毫不猶豫搖頭:「我要去北疆。」
娘親鄭雪晴生前,最遺憾的就是身為女兒身,不能赴疆場,救下鄭家二老,與當年身亡在北疆的百姓。
——不是去不得,是不能,也不行。
為平泰豐帝的疑心,也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鄭雪晴和鄭衛疆的夫人等人,都得留在京城。
如今鄭津有機會前往北疆,他自當完成鄭雪晴的遺願。
張杳偏頭看向鳴魚。
鳴魚靠在柱子上,同樣搖頭。
他不論往哪一處走,都不可能留在京城。
除非……太子和太子妃不再需要他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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