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太子什麼時候,這般手軟了?(2/2)
鄭津細細聽完兩人的分析,頓時明白過來,草原到底與大渝不同。
換在本朝,十二皇子若是遇到危險被抓,太子殿下一定會去救人。
「行了,你讓人偷偷將他關到城主府地牢,日日派人守著。對了,手筋腳筋都挑了嗎?」
鄭津定定點頭。
死在草原騎兵手上的大渝將士無數,他們不可能放鬆警惕,叫他找到逃脫的機會,殘殺更多的大渝將士。
林淨月又聽太子封賞了力壓賀祟的滿枝,和救援及時的鄭津三人,手底下的將士也都得了賞賜。
而砍了那些草原騎兵得的軍功,會隨奏摺一道送往京城,等待泰豐帝獎賞晉封。
鄭津三人離開書房後,林淨月朝太子笑了下:「殿下,政事要緊,我就不多留了,免得打擾了殿下。」
賀祟一事和冰湖一事,與她切身相關,聽一下並無不妥。
但其他的事,她就不好再聽下去了。
太子沒有阻攔,另派了四個東宮侍衛,親自將太子妃送入落腳的宅院。
泊春和滿枝並未同往城主府,一直守在宅子門口,等待太子妃回來。
一看到馬車停在宅院外,泊春立刻撐了傘迎了上去:「太子妃,聞白大夫剛剛過來,您看……」
林淨月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滿枝:「正好讓聞白大夫,給你療傷。」
滿枝抿唇輕笑,半道上得知太子賞了她一座宅院,就在京城。
滿枝茫然了一瞬,很快福身謝了恩。
泊春不同,她就差圍著滿枝歡呼打轉了,一座宅院啊!
還在京城!
不過滿枝壓下賀祟,救了太子妃,又與忠勇侯府的人聯手抓了三個草原騎兵,這賞賜,是她應得的!
林淨月繞過廊橋,來到花廳,就見聞白低頭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聞白抬起頭,眼睛『噌』一下亮了。
林淨月沉默了一下,以晚輩的身份朝他福了福身:「聞叔,當日之事,是我太過莽撞,還沒查明白就請你作證,致使你犯下欺君之罪,往後都只能……」
聞白趕緊避開,盯著林淨月的眉眼看了一遍又一遍:「這事怎麼能怪太子妃?
要怪就怪成遠侯,還有林家,當年我晚來一步,雪晴生下孩子被丫鬟抱走,我只惦記著雪晴的安危,致使你被……」
「林家的錯,聞叔何必攬在自己身上?」
林淨月和聞白相視一笑。
聞白剛到宅院,就給滿枝把了脈,藥方也開好了,現下沒什麼事,就安慰起內疚的林淨月。
「無妨,我本就做了打算,往後待在漠北城給將士們治病,就當是我償還泰豐六年未能替雪晴救下鄭老將軍一事……」
聞白草草說了幾句,還沒來得及多看那副與雪晴格外相似的眉眼幾眼,就聽城樓上吹響了號角。
*
京城,
近日三皇子的聲勢日漸浩大,徐文洲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連續幾日都圍著二皇子和三皇子吵,他今日早朝索性以病告了假,和夫人朱巧賞鑒起國子監祭酒送來的彈棋。
徐文洲數了數,捋著鬍子,眉頭微皺:「我怎麼數來數去,都少了三枚棋子?」
朱巧湊過去一看,的確少了三枚:「蔡鶴不是如此粗心的人……要不你到他府上問問?」
徐文洲搖搖頭:「我去問問爹。」
「算了吧。」朱巧瞥他一眼,「爹正因你擅自幫他攬了編纂古籍的事憋火呢,你這會兒找上門,可不就是討罵?」
徐文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