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也不知太子他們可到了北疆」(1/2)
林淨月安安靜靜在東宮躲了半個月的風雨,埋頭坐在書桌前,為手底下的鋪子規劃未來方向。
閒下來,就抄抄佛經,當個消遣,也為日後不留下把柄。
這半個月,前朝後宮的消息,源源不斷傳到她耳中。
前朝還是那些舊事,聽小令子說,言官御史彈劾東宮的奏摺,送到勤政殿,卻被泰豐帝撂在一邊不管。
有些漸漸回過味,安分了起來。
另一些脖子硬的,乾脆趁上早朝的時候,大刺刺彈劾她身為太子妃,已得了旁人不能享的一世榮華,就不該插手商事,從貧苦百姓口中爭利。
本來太子離京,東宮屬官跟著離開大半,壓不住這場聲勢浩大的討伐。
偏偏言官御史們忽略了一個人——剛被任命為御史中丞的徐文洲。
他憑一己之力,引經據典,誇誇其談。
先從鋪子的來歷出發——乃是太子妃的嫁妝,而非借權勢吞沒旁人的家產。
再到時疫期間幾間鋪子,捐銀捐糧捐藥材,為君為民為天下分憂。
上一回被群臣討伐時,太子妃主動獻上糖方,為朝廷為國庫新增多少稅賦。
如若還要再計較些許小事,不如先將糖方還回去?
小令子講得眉飛色舞:「聽早朝的侍衛說,徐中丞此話一出,戶部的人率先閉了嘴。」
畢竟糖方獻上,戶部從中獲利最多。
除了以上事情外,徐文洲還談及此行太子出征,亦是太子妃名下的糖鋪一捧雪率先捐銀捐糧。
單憑兩次救朝廷於危急中,太子妃莫說僅開幾間鋪子,就是堂而皇之以東宮的名頭,再開十數間鋪子,也不該被人彈劾。
最後徐文洲學足了太子的言行,一一問過每一位參奏太子妃的同僚:
「貴府可行商事?貴夫人名下,可有商鋪?時疫期間、出征北疆,兩次可有捐銀捐糧,或是給予普通百姓便利?」
這話一出,更是懟得全朝上下啞口無言。
縱是吃皇糧的勛貴皇親,都免不得私底下做買賣開鋪子賺銀子,其他官員同樣如此。
否則僅憑那點俸祿,人在京城,都得租房住,如何養得起一大家子人?
泰豐帝與朝臣百官彼此心照不宣,彼此都不戳破,唯有徐文洲初入朝堂,毫不忌諱,大咧咧說破這事。
寥寥幾個清官,也被徐文洲最後那一問,問得心虛,不敢出聲。
同時,二皇子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公然站出支持徐文洲的一番話。
這半個月,每日早朝都會談到這件事,每回彈劾的官員,都被徐文洲噴了個狗血淋頭。
直到半個月後的今天早上,泰豐帝封成遠侯府老夫人為正二品誥命夫人,升成遠侯府唐成安,為大理寺寺正。
再有成堆的賞賜送往東宮。
同時,宮中內務府來人,與俱全雜貨鋪擬定採買的貨物及數量,進獻宮中。
俱全雜貨鋪,成了林淨月手底下,第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商鋪子。
小令子恭敬呈上一封帖子:「三皇子明日就要成親,遞了封帖子,盼著您前去一觀。」
林淨月一想就知,喜宴上很可能出事。
畢竟三皇子當真娶了孟棠溪為正妃,就宣告右相府上與鎮國公府聯手,將全力支持三皇子。
六皇子和九皇子,豈會不心急?
她單手支著下巴,正要想個得體的理由拒絕,滿枝迎面走了進來,面露為難,輕聲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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