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想在朝中混了?(2/2)
孟右相腦子轉的飛快,明白徐文洲是借雲華縣主的事發作,妄圖為太子奪得糧餉。
他拱手站了出來,無奈地道:「文洲此言差矣,你初入朝堂,又不曾進過戶部,便升至御史中丞,或許不知朝廷百官的俸祿,皆從國庫出銀出糧。
另宮中與慈幼局、濟老院等各處頗多靡費,再有南境……」
徐文洲笑著打斷他的話:「孟右相的意思,是說國庫剋扣軍中糧餉,為的就是給京中百官發放俸祿?
可我昨晚在宴上見諸位同僚義賣時喊價,一個喊得比一個高……如此看來,還是太子殿下有先見之明,辛苦抄家,填補國庫虧空。」
孟右相頭皮一麻,說不下去了。
他心想,徐文洲這狗東西,話說的這麼直白難聽,是不想在朝中混了?
怪不得從前頗有名聲,卻不曾出仕為官!
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宴左相和太傅先後出列,請泰豐帝從國庫撥款撥糧撥物資,送往北疆軍中,莫要寒了將士們的心與身。
二皇子和六皇子硬著頭皮,同時附和出聲。
九皇子年幼,雖然聰穎靈慧,但在政事上缺了一根筋,一看兩個哥哥都站了出來,便跟著出列應和。
泰豐帝沒有問罪任何一個人,有條不紊地將糧餉、寒衣等冬日軍中必備安排下去,再慢悠悠地開口:
「言官御史,以風聞奏事,略略有失偏頗。日後,除三品以上大臣外,無真憑實據,不可隨意參奏彈劾。」
「另,徐愛卿說的不錯,太子有先見之明,為填國庫虧空,立下大功。戶部尚書,需得自省;左右侍郎,罰俸三個月,略施薄懲。」
「雲華心系邊關,為君分憂,現晉為郡主,掌食邑三千,暫時負責義賣事宜。
另,林淨月在此事中受了委屈,又於國於民有功,因其太子妃的身份,不得再度封賞,朕特准她經商,任何人不得再因商賈事,加以彈劾。」
徐文洲頭一個跪下,聲如洪鐘:「陛下英明!」
被鎮住的文武百官,依次下跪,恭敬開口:「陛下英明……」
散朝後,徐文洲一身輕鬆地走在宮裡,無視同僚們詭異的視線,正要回御史台上值。
卻被幾個武將喊住,溫和抱拳,給他行了一禮。
徐文洲禮貌拒絕:「諸位高看我了,我不過小小御史,為陛下辦事,何德何能受此大禮。」
不等武將開口,徐文洲加快腳步離開。
消息傳到東宮,小令子、泊春和滿枝都樂開了花。
太子妃受了半個月的憋悶,可算一一出了氣,還能奉旨經商呢!
小令子眉飛色舞地說著後話:
「散朝後,左右丞相與太傅都被宣召到勤政殿,孟右相第一時間跪下請罪,說他染了風寒,一時糊塗。
陛下敲打他,讓他染了風寒,就少出門,莫要加重了病情呢!」
林淨月輕輕撫摸著那張泰豐帝親筆,准她經商的聖旨,眉眼間含著笑意。
她略一思索:「今日人少了些,我再去睿誠王府倒是無礙。」
小令子識趣前往準備轎輦,卻在即將出門時,意外得了個消息。
「太子妃,三殿下重金買下那三張刻了印章的紙條,見到萬掌柜後,他什麼都不買,只要求見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