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成遠侯撐不起侯府,那就換撐得起的來(2/2)
鄭津繼續說道:「偷聽到這事後,我讓人去查了查,這事被瞞的死死的,也就東宮幾個信得過的官員知道,你可知太子是怎麼染上的時疫?」
林淨月茫然搖頭。
「上上次太子處置南境貪官時手段過激,被言官當朝痛斥,有個姓楊的言官斥責他亂造殺孽,攪得九泉之下的錦儀皇后不得安生。
太子乾脆拔劍殺了他,卻在眾多大臣的阻攔下,沒有處置楊家人。那楊家小兒子花了大筆銀子接觸東宮養馬太監,然後……」
林淨月眸子微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太子不像是個如此粗心大意的人,否則他也不可能憑一介殘廢之軀,霸占東宮數年。
她沒有再追問,盯著鄭津看了幾眼,突然取出一枚玉佩,上邊刻著個『鄭』字:「大哥,這可是你的玉佩?」
這枚玉佩,正是當初哄騙她出門的長壽院丫鬟送上的,格外精緻。
其他幾枚,都是照著這個仿的。
鄭津被打斷,愣了下,接過玉佩:「這是數年前大舅舅送我的,被映柳看上,到爹面前苦苦央求,爹就讓我……怎麼會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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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消息瞞的再好,一天之內,太子染上時疫的消息,也傳遍了皇宮內外。
三皇子還未被放出,是皇后親自前來告知他的。
三皇子先是不信,見皇后滿臉正經不像是在說笑,頓時朗笑著一拍桌子:
「太好了!母后,時疫可是要命的疫病,就連太醫令都束手無策,只琢磨出個減輕病症的方子,更別說尋常大夫了。
不枉我們尋芳宴當晚,故意算計一場!」
皇后輕飄飄看他一眼:「鎮國公府乃是武將世家,你又選了文官孟家結親,難免樹大招風了些。」
當時陳說成遠侯府的舊事時,皇后便覺三皇子太過莽撞,陛下年歲漸老,不可能不忌憚底下這些皇子與大臣勾結。
而太子與母家陳國公府關係不睦,又雙腿殘廢沒有子嗣,在諸多皇子中威脅最小,泰豐帝這才偏寵了他幾分。
明耀本就有她這個當皇后的母親,再若聚齊權臣武將,早晚會引來泰豐帝不滿。
不如借成遠侯府千金做筏子,主動惹出個小事,被不輕不重地罰上一罰,削弱一點存在感。
至於世家女子進京?
時疫不日就會鬧到京城,即將世家、民間女子進京,也不可能趕在如此緊要的關頭擇選。
三皇子激動地來回踱步,攥著拳頭大笑:「這下我那幾個兄弟,可要發愁了,父皇定會懷疑是他們下的手,而不會猜忌到被關了禁閉的我頭上……」
「行了。」皇后偏過頭,不去看興奮過頭的三皇子,「太子命硬,不一定會死於時疫,還得再添上一把火才行。」
三皇子沉沉點了頭。
當天晚上,一封情真意切的信,被送到陳誨手上。
陳誨拆開看了兩眼,整個人都是一驚,遲疑片刻,恭恭敬敬呈上御桌:
「陛下,梅家嫡長女梅潞,有要事相求。」
泰豐帝正不時看看殿外,等候去東宮診脈的太醫令回話,聞言詫異抬眸:「何事?」
陳誨指了下那封寫滿簪花小楷的信,低頭:「梅小姐懇求陛下,准她入東宮。她不求名分不求賞賜,只求親自照顧太子殿下,直至殿下痊癒。」
泰豐帝眸子微眯,撿起放在御桌上的信,臉上無端有些冷淡與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