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但擇親,總不能光看容貌與家世(1/2)
「這……」皇后徵詢地看向太后。
太后擺了擺手,示意讓她自個兒做主。
皇后當然知道宴上作詩於文官一派的貴女們有利,她深思熟慮幾息後,正想折中而行。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突兀傳來,打斷了皇后即將出口的話:
「尋芳宴又不是學堂,作詩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換個更有趣的法子。」
林淨月順著眾人的視線一起看去,只見那名喚汀南的暗衛,正推著太子趕來。
同時湧來的,還有一眾帶刀侍衛。
宴上眾人都聽過太子嗜殺的名頭,當即噤聲行禮。
皇后面上維持著一貫的笑容:「太子來了,本宮正想遣人去喚你呢,快入座,別嚇著這些小姑娘。」
太子嗤了聲,沒有接話。
林淨月低頭行禮,耳聽輪椅聲越來越近,然後……在她面前停下。
正在忐忑間,卻聽太子散漫開口:「二弟,你一向矜持寡言,今日倒是主動起來,可見心中有了意中人,就是不一樣。」
鄭越硬著頭皮,強忍住退開兩步的想法。
她根本不想摻和太子和二皇子之間的爭鬥!
二皇子注意到鄭越的抗拒,想了想將杯中的流光飲一飲而盡,平靜背過手:
「大哥說笑了,我久等大哥沒來,一個人喝酒太過無聊,一時想起父皇誇過忠勇侯海量,這才來找鄭小姐,順帶蹭一杯流光飲。」
「是嗎?」太子哼笑了聲,饒有興趣地打量半蹲在近前的林淨月,「這位又是……」
暗衛汀南俯身,低聲說了一句話。
「哦,孤想起來了,你是成遠侯府的人。」太子抬抬手,汀南立刻推著輪椅離開,「皇后可真是有意思,連冒犯過父皇的成遠侯,他府上的小姐也請了來,是存了心讓她來受氣的?」
林淨月眼睛一眯,知道太子再是狠戾再是恣意再是瘋批,也不會在泰豐帝的事情上胡言亂語。
再一想老夫人偶爾提起太后時的神態,與皇城司張大人知曉她是成遠侯府上千金時的眼神……
她垂著頭,打定主意得抽個時間好好問問鄭越。
鄭越亦是提心弔膽,原本以為此次尋芳宴遞了帖子給淨月,就是皇室揭過當年那事的意思。
誰知太子竟在這時提起,她心知太子不過借淨月借成遠侯府為筏子,苛責為難皇后。
但成遠侯府上,除了淨月外,沒一個有用的,太容易被拿捏了。
她就怕在太子問責皇后這件事中,淨月成了被碾死的炮灰。
皇后眼皮一抬,在三皇子略顯緊張的視線中,冷靜回應:
「此次尋芳宴的名單,本宮已上稟過太后和陛下,太子若是心有不滿,可遣人稟告陛下,再行商議。」
「孤身體不適,不宜下跪,太后莫怪。」太子在靠近太后的一側落座,挑眉囂張地道,「皇后放心,孤早早遣人去稟告了父皇。這會兒,他應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皇后和幾個膝下有適齡皇子的妃嬪不約而同眸子微微睜大了些,皺眉偏頭看向太子。
宴上家世不算出眾的貴女們更是心思浮動。
陛下正值盛年,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
*
今年為著百年難遇的南方水患,泰豐帝並未特地遷宮避暑。
恰逢太后想來尋芳宴上看個熱鬧,皇后提議將尋芳宴定在避暑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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