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誤打誤撞進了太子的眼(1/2)
唐映柳瞪了眼林淨月,滿不在乎地道:「那又如何,她又不是宮中貴人們看重的心腹。不過一個無人在意的嬤嬤,到了成遠侯府,就該守侯府的規矩。」
都離了宮,還擺什麼臭架子。
她爹爹可是成遠侯,她祖母可是與太后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手帕交!
何氏眼前一黑,暗暗後悔私底下教導映柳時,將『侯爺才是侯府最大的,他的話就是天,就是規矩』、『你爹做下的決定,縱是老夫人也阻不攔』、『你沒必要交好那些個貴女,老夫人可是太后的閨中密友,為你賜門上好的婚事,不過老夫人一句話的事』等話,全說與她聽。
這孩子……這孩子怎麼就當真了呢?!
何氏用力拽了下成遠侯的衣袖,顧不上被妯娌、妾室看了笑話,臉上帶著尷尬的笑:
「母親,映柳還小呢,不過小孩子一句戲言,想必劉嬤嬤不會放在心上。」
成遠侯收回死死盯著唐成安的視線,心裡的不在意直接擺在了臉上:
「母親,你也太過小心了,劉嬤嬤在宮裡也就是個奴才,我們尊她一聲嬤嬤,她還真把自個兒當了不得的貴人了?
至於不敬太后一事,更是無稽之談,太后她老人家忙得很,豈會在意這些小事?」
他睨了眼林淨月,語帶不屑:「我看您是被人灌了迷魂湯,連親兒子都不要了,偏要信一個外人。」
滿桌死一般的寂靜,三姨娘輕捂著唐印臣的嘴,不敢讓他鬧出聲。
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覷,大氣也不敢出。
聽完成遠侯這番話,老夫人心頭火氣『滋』的一下滅了,面上怒氣全消,奇異般地冷靜了下來,慢吞吞問他:
「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成遠侯沒吭聲,但一雙眸子直視老夫人,似是在跟她較勁一般,寸步不肯相讓。
何氏還當兩人是在爭奪侯府的話語權,沒有貿然插話。
唐成安卻是心頭一悚,忙替成遠侯說情:「母親,大哥豈敢冒犯太后,他不過是一時……」
老夫人在林淨月的攙扶下,緩緩坐下,打斷唐成安的話:「你用不著替他說話,人家可不會領你的情。」
唐成安硬著頭皮,不贊同地衝著成遠侯搖搖頭,示意讓他跟老夫人服個軟。
老夫人原本就不贊同成遠侯迎何氏為正妻,因此一直不願插手侯府中事,任由二人禍亂侯府。
若當真惹怒了老夫人,別說什麼孫子孫女,就連成遠侯這個親兒子,都得……
成遠侯冷冷瞟他一眼,執拗地高昂著腦袋,就像以前那樣,等待母親主動低頭,給他台階下。
老夫人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命人拾撿了琉璃碎片,板著臉一聲不吭。
場上氣氛著實詭異,林淨月不想連飯都吃不安生,笑道:「今日可是為二叔接風洗塵辦的家宴,總不能一直鬧下去。
況且祖母,您身子骨好,熬得住。可印臣年紀還小,耽擱了吃飯時辰,日後可就難長高了。」
何氏和唐映柳同時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倒是出面當好人了?
方才怎麼不知道老老實實挨罵受訓,硬是要當著全侯府的面,將區區一件小事鬧得收不了場?
林淨月只當看不見,她算是知道,前世林景顏是怎麼栽的。
何氏和唐映柳是有些手段,但不過是些後宅常用的陰私手段,全靠成遠侯護著,方能在侯府隻手遮天。
但凡成遠侯不再縱著何氏母女,她們也就是個紙老虎,一撕即破。
而林景顏前世走的最臭的一步,是她沒籠絡住老夫人。
老夫人本就不想管侯府內諸事,林景顏可沒那麼大面子,讓她老人家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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