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暴斃(1/2)
白林在長公主府用完午膳,沈泊柔拉她一起午睡。
「林兒,我見你今天興致不高,怎麼了?」
白林側身淡淡的嘆了口氣,柔聲道:「我把全家人給得罪了。」
「因為白樹的事嗎?」
「對。」
沈泊柔躺平,「那我說個開心的事給你聽。」
白林抬眼,「什麼開心的事?」
「我的繼母死了,繼妹被送出了京城,這輩子怕是再也不可能回來了。」沈泊柔長舒了一口氣。
白林有些吃驚,「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夜裡,連夜送出的城。今天一早沈家就掛上了辦喪事的燈籠。」沈泊柔說起這個就解氣。
「我再給跟你,沈家被抓了!我那父親也鋃鐺入獄了!」
「什麼罪名?」
「花船的事,他也參與了!」說到這沈泊柔咬牙切齒,她從沒見過有親生父親能忍心如此毒害自己的女兒。
白林看著沈泊柔,眼眶有些濕潤,「他罪有應得!」
沈泊柔點頭,「對,他罪有應得!白樹的事,你不用自責,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白林心裡一暖,兒時的回憶湧上盡頭,她們還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彼此。
白林回到相府已經是傍晚,由橘迎了上來。
「姑娘,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她走到書房時看到父親面容愁苦。
「父親。」
她腳踏進書房門時,白相爺看到她,面容舒展開一點。
「林兒來了,坐。」
白林坐在白相爺對面。
白相爺目光略帶慈愛地說道:「林兒,是向來是最懂事的孩子,不要跟你母親計較。」
「林兒不敢。」白林垂下眸子,母親已經找父親鬧過了,她不用想也知道結果。
白相爺繼續說道:「你哥哥是太不像話了,他已經得到了懲罰。但林兒,白家不能被他拖累了。
咱們的日子還是要繼續過啊。」
「父親,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陛下開始清算私下裡跟燕王走得近的臣子了,為父請書讓你進宮求退婚書的事被駁回了。」
白相爺長長地嘆了口氣。
「陛下知道你要去求退婚書,便覺得是白家想擺脫跟燕王的牽連。
可花船的事為父根本沒有參與,不能因白樹收了那小娘子一個荷包便把全家人拖累死吧。」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白相爺見白林不語,便繼續道:「為父知道你有些為難,不找太子殿下也行。找長公主殿下求情可以嗎?
她老人家從小就喜歡你,你若是求她,她必然能讓你進宮。」
白林思考了一下,「我知道了。」
說完她起身,「父親,三日之內,我定能進宮求得退婚書。」
「好。」白相爺心中的石頭落下。
「父親,白樹拿荷包那事,他人既然已經死了,想必皇城司那邊也不會再查。您這些日子在家休養便成。」
白相爺連連點頭,「是,為父這些日子身子是有些不爽利,得好好休養一番。」
她從書房出來,在回後院的路上撞到了陳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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