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價值(1/2)
陳妙妙跪下來拽著白相爺的衣擺,「父親,父親,你救救哥哥,他從小金尊玉貴地養著,哪受得了這些審訊啊?」
白樹是她慫恿著過來的,現在出了事,怕是會惱了她。演這麼一出給白樹看,不過是證明自己是個心裡有他的好妹妹。
白相爺面沉如墨,甩開衣擺,「成何體統,把三姑娘扶回馬車上,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他又看了眼白林,「腿走得動嗎?」
白林點頭。
「父親!」白樹看著眾人離去的背景,心裡恨死了白林,要不是來這接她,怎麼會落到皇城司的手裡。
白林冷眼回看了白樹一眼,父親就這麼留下白樹是因為這案子扯不到白家身上。
白相爺從來沒有真心幫過燕王。
她迷戀燕王時,父親也曾旁敲側擊過,讓她沒過門前要守住禮節,不可與燕王太過親近。
他為官幾十年,坐到參政這個位置不憑別的,只憑多年來小心謹慎。
白樹被皇城司抓起也不算什麼事,一個荷包頂多挨幾板子。
至於那個賊人,一查便知是勛貴養的暗衛假扮的白家侍衛,頂多怪父親落得過持家不嚴,申斥幾句。
白樹被母親慣壞了,父親是想給他吃點苦頭,讓他日後老實在家讀書習字。
那蠢貨若是想不明白這事,在裡面受的可不是幾板子的苦。
她步子慢,走到巡檢司門口時,父親在馬車前站著。
「為父有話同你說。」
「是。」白林由婆子攙扶著上了馬車。
陳妙妙戴著帷帽,陰毒的眼神恨得不刺穿白林。
這賤人,既然跟著父親風風光光的回白家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白相爺盯著白林,不放過她一絲細微的表情。
白林猜著嚴璟墨不會把冊子的事告訴白相爺,想了套合適的說辭,「父親,女兒運氣不好撞到了義莊起火。韋公公的事是東司嬤嬤發現的,女兒去巡檢司給父親丟人了。」
白相爺掃了白林一眼,指揮使跟他說義莊起火的事讓他們找到了些證據,因著跟東司有些關聯,便叫白林來問了幾句話。
後面若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還得傳喚白林,話里話外的意思,白林像是立了功。
他雖不願意隨意攀關係,但若是皇城司,那還是得高看一眼。
「嗯。你這腳回去好生養著。」白相爺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是。」白林點頭,也不再言語。
馬車到相府。
「你腿腳不便,回去院裡洗漱,晚飯的點再去你母親院裡回話。」白相爺囑咐白林道。
「是。」
陳妙妙下了馬車看到白林坐進轎廂抬走,緊緊地捏了手中的帕子。
她跟在白相爺身後,想著快些去母親面前告狀,把白樹被扣下的事全栽贓到白林頭上。
耳邊突然聽到父親在叫她名字,語氣十分不悅。
她心一驚,白樹的事父親要責怪她。
她立馬跪下,一副委屈的模樣說道:「父親,今日之事都怪女兒沒能勸住哥哥,在巡檢司讓白家丟臉了。」
「你哥哥是個混帳,但他是個男子。你身為女子,怎可跟他一同胡鬧?」
陳妙妙磕了個響頭,俯在地上說道,「是女兒不知禮數,惹得父親生氣了。女兒自願請去祠堂罰跪,給列祖列宗請罪。」
白相爺嘆了一口氣。
白樹是個混世魔王,這事也怪不到陳妙妙身上,再想著她前十幾年在鄉下養著,性子被養弱了。現下主動認錯,也是個懂事的。
「罰跪就免了,今日之事好生跟你母親說,別又惹著她犯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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