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斷親(2/2)
陳妙妙怎麼會看不懂這些僕人的眼神,都欺負她從鄉下來的,明著尊敬,背地裡都在嘲笑她。
她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不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白林演這一出定是為了撇清她與姦夫的關係。
差點被白林那賤人給帶偏了,姦夫都藏進了府里,還在這裡演深情。
她委屈地跪在白相爺面前,「父親,孟媽媽可能是糊塗了,府里進賊人了,火恐怕是那賊人放的。」
孟媽媽被打斷腿一心想報仇,沒細想陳妙妙話里意思,辯解道:「三姑娘,老奴所言句句屬實。二姑娘放完火,把老奴帶來這院子,讓桂媽媽壓著老奴這條腿,活生生將老奴的腿給打斷了!她就是個毒婦啊!」
桂媽媽不可思議的表情,「孟婆子,老奴把姑娘救出來後,看見你被燒倒的柱子壓住了腿。老奴豁出命把你救了出來,你不感恩就罷了,反而還誣陷老奴與二姑娘害你?」
孟媽媽撕心裂肺地喊道:「桂婆子,你別演了!你們打斷我的腿,想把燒院子的事嫁禍到我家姑娘頭上!休想!二姑娘她就是嫉妒我們家姑娘!想冤死我們!」
桂媽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孟媽媽,「二姑娘從頭到尾沒說一句你們的不是,哪來的冤你們?」
孟媽媽精神被刺激也處於瘋癲的狀態,「你們打斷我的腿的時候說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夫人一個眼神,許媽媽一巴掌打在孟媽媽臉上,「住嘴,沒有規矩的東西,夫人沒有問話不准再開口。」
白夫人一直不喜孟婆子聒噪,奸猾。要不是念在她從小帶著陳妙妙,兩人主僕情深,她早就把人給趕出去了。
現下孟婆子攀污到了她身邊的人身上,她神情十分不悅,「桂媽媽,怎麼回事?」
桂媽媽跪下,言詞懇切,「沒有的事啊,夫人,孟婆子慣會污衊人的。二姑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現下又腳傷未愈,如何去打斷別的人腿?而且起火時姑娘人是昏迷著的,若不是奴婢去得及時,她怕是已經……」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把孟婆子救出來的那幾個人也受了傷,現在別院裡躺著,夫人可以差人去問。」
白相爺冷眼看了陳妙妙和孟媽媽一眼,陳妙妙性子弱,這個孟媽媽卻不是個好東西。把打碎東珠的事嫁禍到白林身上,就是孟婆子的手筆。
陳妙妙感受到了白相爺的目光,孟媽媽平日裡謊話說多了,如今說真話沒人信了。
她颳了孟媽媽一眼,桂媽媽和白林把人證都串通好了,她們無憑無據,這事只能打落牙齒向肚裡吞。
她有些尷尬地幫孟媽媽辯解,「許是孟媽媽被柱子砸著腦袋,有些癔症了。」
孟媽媽心慌,她暈倒這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了陳妙妙的眼神後她不敢再言語。
由橘有些慌張地進來,「回稟老爺,夫人,紫竹院的火已經控制住了,只是那院子燒得沒法住人了。而且……耳房內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死人了?」白夫人驚得捂住胸口。
「看得出來是誰嗎?」白相爺眉頭擰成一個結。
「看體形和沒燒的衣服,有點像三姑娘屋裡的巧兒。」
「一個活人怎麼會被燒死?」白相爺抬眼看向由橘。
「回稟老爺,是有些奇怪,像是被人打暈後,然後燒死的……奴婢不敢妄下結論。」
陳妙妙扯著白夫人的袖子,哽咽說道,「母親,女兒剛才跟您說的話句句屬實。紫竹院進了賊人,女兒院子裡的丫鬟……沒想到真的遭毒手了。」
白相爺離得近,也聽到了陳妙妙的話,厲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