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重啟天庭(2/2)
「白宮主,拙妻為你關門弟子,你又是德高望重頗有美名的賢師,向某本不該多這個嘴,畢竟比起兩位,向某才是無雙宮的外人。」
向遠臉不紅氣不喘,說著讓蕭令月和白無艷齊齊嫌棄的話,接著道:「拙妻近來修行止步難行,向某特地將其送至無雙宮,另備薄禮一份,感謝白宮主多年教導之恩。」
見白無艷神色依舊冰冷,向遠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府上還有些許雜事,向某就不留下吃飯了,這便離去。」
同時,元神傳音,講明自己會去小洞天洗涮乾淨。
走肯定是走不了的,必然好頭。
與其自取其辱,不如爽快點,主動把自己洗洗乾淨,然後道歉認個錯,把流程走上一遍。
白宮主,剛剛夫人在,你隨意,向某先跪下來了。
白無艷收到傳音,臉色微微好轉,餘光瞥了蕭令月一眼,淡淡道:「也好,你先去小洞天等著,本座指點令月之後便去尋你。」
「……」x2
不是,你怎麼能挑明了說出來?x2
……
寒潭小洞天。
向遠先在瑤池上方取藥,捲走近期溢散的水汽,煉入體內沉澱之後,才瞪著一雙死魚眼來到寒潭泡澡。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今天的富婆太不成熟了,怎麼什麼話都說,鬧出了笑話,豈不讓門縫劍尊看了樂子?
半個時辰後,前方光暈閃動,白無艷一襲白色宮衣踏步而出,視線居高臨下,冷漠中夾雜著幾分怒色。
她素手揚起,取下無劫劍髮簪,收束的青絲如瀑散開,青蓮移步之間,身上的雲織天衣也隨即散去。
「下去。」
白無艷一腳踏在向遠肩頭,將人踩入水中。
鏡頭一轉,向遠立於白無艷身後,為其穿戴宮衣完畢,揮手找來無劫劍髮簪為其束髮。
「不用了,本座今日不想束髮。」
「……」
你是不想束髮嗎,你是故意披頭散髮給徒弟看。
向遠人都麻了,明明很清白的關係,被白無艷這麼一番操作,便如黃泥掉褲襠,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他沒有理睬白無艷,堅持為其束髮,認真道:「白宮主,你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你我都知道,下淵界西王母和周穆王的傳言只是傳言,若受其所困,必有行差就錯,不若將其看淡……」
「本座從未想過那則謠言,虛假罷了,如何成真,只是今天不想束髮。」白無艷直接打斷,不想聽向遠說教。
「既如此,更應該束髮了。」
「本座不想聽從他人安排!」
白無艷冷哼一聲,收起無劫劍,使向遠無法再將其召喚。
說了不束髮,就不束髮,一步挪移空間消失,指點蕭令月修行去了。
向遠:(~`)
「似你這般一意孤行,日後怕是要吃苦頭的。」
向遠試了試周邊空間,發現可以自由離去,不敢繼續在無雙宮蹚渾水,直奔天宗找到了破舢板。
他去無雙宮,一方面是送蕭令月,另一方面,是向白無艷告知玉陽派的情況,時機合適的話,擺出崇拜的嘴臉讓富婆算一算『張天養』這個名字。
顯然,時機很不合適,後背都被抓麻了。
既然富婆愛答不理,只能讓破舢板支棱起來了。
向遠講述自己打探到的情報,濟無舟一聽玉陽派兵強馬壯,頓時心涼了半截,四下看去,偌大天宗除了少宗主,以及不知跑哪藏著的內門總管,竟無一人可用。
並非真無人可用,只是對上幕後黑手難有出彩表現。
濟無舟立於太虛殿,推演天宗大陣,見向遠緊皺眉頭,開口道:「張天養步步緊逼,為師倒也並非一點辦法沒有,只是此法和為師心中所想背道而馳,若是行動,也可能正中他的算計。」
向遠知道濟無舟口中的辦法是什麼,眉頭更加緊皺:「師父不願成為天帝,想活出自己,但形勢比人強,你若不爭取成為天帝,莫說活出自己,怕是連活下去都難……」
身在局中,無可奈何,有些事不是想停就能停下來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濟無舟說道:「天宗是天庭雛形,為師若想勝他,只能從天宗入手,得大勢加身……可天宗是他故意留給為師的,還送來了一枚冥河令,行此舉八成會被他摘了桃子,前後都是死路,你說為師該如何是好?」
又是人固有一死,是等死,還是找死。
「師父既然說出這話,心中已有判斷,何必徒兒開口。」
「呃,為師想讓你推一把。」
「那徒兒可就說了。」
向遠頓了頓,拱手道:「等死太卑微,徒兒勸師父慷慨赴死……萬一贏了呢!」
「好一個萬一……你可太實誠了。」
濟無舟嘴角一抽。
他早年明悟自身,壓力太大,選擇等死,後和向遠論道,決定掙扎一下。
一掙扎,脫開困局之後,遇到幕後黑手,進入了下一個困局,感覺壓力太大,再次進入等死模式。
反覆橫跳數次之後,他算是看清楚了,等死還是找死,不是他說了算的,幕後黑手一直在逼著他找死。
既如此,不妨找死試一試,萬一……
贏了呢!
「師父,天宗是天庭雛形,你若為天帝,可有合適的人手安排?」
向遠抬手指向身後,天宗是草台班子不假,但並非一點家底沒有,十二道閣是燕懸河留下的班底,若能妥善利用,未嘗不是一張底牌。
濟無舟搖了搖頭,十二道閣是好東西不假,但天帝轉世之身沒有資格分配神位,只有天庭立下了,天帝得位了,他才能分發對應的神位。
現在的話,唯有命格對應者方能取走十二道閣中的神位。
濟無舟簡單解釋了一下,他可以將天宗發展成簡易的天庭,也能猜到幕後黑手會在此刻截胡,天庭徹底成勢之前,十二道閣只是一個擺設,看著很厲害,眼下屁用沒有。
「對了徒兒,為師若是勝了,你覺得東極青華大帝這個神位如何?」
又來?
向某這張小白臉,長得很像太乙救苦天尊嗎?
向遠滿心疑惑:「師父,為什麼是東極青華大帝,這尊神位和徒兒很有緣嗎?」
「這為師哪知道,剛剛聽你說的。」
「……」
怪我,是我對你抱有了不該存在的期待感。
濟無舟主動找死,確定了重啟天庭的計劃,如何拉攏人手就成了當務之急,草台班子缺人,得找一些厲害的幫手,許以大餅和雞湯,將對方騙上賊船。
若能在天庭得一官半職,便是成仙做祖級別的潑天富貴,多少人跪著都求不到門路,騙上賊船之說有些過分了。
偏偏還真是!
修仙和修神是兩碼事,能分清楚二者之間區別的,不會主動靠近天庭,得騙,得偷襲。
反之,一聽天庭之名便主動湊過來的,均屬於可有可無之輩,拿他們對付幕後黑手,怕是連炮灰都算不上。
濟無舟一眨不眨看著向遠,少宗主在外頗有人脈,認識好些個上三境強者,比如白無艷,比如素染劍尊,再比如缺心老道,這些都是天庭未來的肱股之臣啊!
「少宗主,你說呀!」
「……」
少宗主不想說話,並給你一個白眼自己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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