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既不邪魔歪道,更不名門正派(2/2)
和輪迴相關的天地法理!
獨一份!
輪迴通道在虛空中扭曲顯化,如同被無形之手撕開的現實傷口,邊緣處翻湧著灰濛濛的混沌霧靄。
扭曲通道的深處,一襲白衣身影端坐如蓮。
她身姿清雅,素白衣裙如初雪不染塵埃,透著一股不屬於人間的冷寂與空靈,偏偏眉宇之間又帶著些許媚意。
禪兒!
她靜靜盤坐於虛空之上,身邊翻湧不息的輪迴氣息,頭頂懸著一面幽幽古鏡,鏡面斑駁,映照無數交錯重疊的時空碎片。
生生滅滅,永無止境,虛虛實實,難辨真假。
在其身後,是根系斷裂的黃泉母樹虛影,雖已殘破,依舊連接生死、貫穿三界,樹影破碎,攪盪空間生滅、時間紊亂,凡有生靈靠近,皆感心神恍惚,元神震顫,仿佛下一瞬就會被拉入無盡輪迴之中。
常人無法掌握的輪迴法理,化作一根根灰色鏈條,如活物般蠕動,沒入輪迴古鏡。
因與輪迴古鏡性命雙修的緣故,刻入輪迴古鏡中的輪迴法理,一併被禪兒掌握。
法理如鏈,纏繞其身,卻又溫順如絲,隨她心意流轉。
恍惚間,向遠在輪迴古鏡中看到了縱橫交錯的長河,有的彼此水平,永不相交,有的扭曲糾纏,相互干擾。
其中的生死交替、因果循環,重重疊疊,複雜到難以描述。
沒等向遠看個清楚,一根根灰色鎖鏈散去,輪迴通道也隨之淡化。
禪兒懸於半空的身軀緩緩落下,被向遠雙手接住,穩穩抱在懷中,後者眉頭微皺,嗅得天下第一好的相公氣息,眉宇舒展,抱著輪迴古鏡拱了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入定。
禪兒長得真好看!
向遠抿了抿嘴,越看禪兒越歡喜,若非場地不合適,不然定要試試王子喚醒睡美人的法子。
猛然,向遠心頭一驚,憶起剛剛輪迴通道開啟的畫面,再一想道主長年坐鎮輪迴的設定,猛然發現一個被他忽略的真相。
道主不借用輪迴舍利,沒有閻浮門,也能穿越諸天世界!
為什麼?
實力強大,無所顧忌,可以無視三千世界的壁壘?
還是說,道主大有來頭,生前就是那位隕落的六道神女?
問題很大,決定找日宮主問個清楚。
本就神神秘秘的道主,此刻在向遠眼中更加神秘,也相信對方真的無欲無求,不在乎未來的天帝會是誰。
這般實力手段,莫說草台班子還遙遙無期的張天養、濟無舟,就是九指天帝來了,也得客客氣氣商談合作共贏。
乾淵界的水確實很深!
轟隆隆黑光收斂,無字墓碑下沉,道主說走就走,一聲招呼都不打,再次用無聲表達了對向遠的嫌棄。
「我又沒得罪過你—
向遠小聲嘀咕,實力強大怎麼了,一點素質都沒有,跟那個門縫似的。
還真是,如果道主就是六道神女屍身,門縫劍尊為神女轉世之身,四捨五入算一個人,素質低下剛好解釋通了。
向遠抱著禪兒,一步踏出黃泉道,心頭疑惑太多,直奔無雙宮而去。
路上還在嘀咕,道主之所以嫌棄他,是因為察覺到了轉世之身,也就是門縫劍尊和他有一腿,感覺自己跟著不乾淨了。
雖然這種想法多少帶點不要臉,但別說,可能性很大,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沒少輕叩門扉。
「不對,時間對不上·
「向某最近才和門縫劍尊拉拉扯扯,之前都被她果斷拒絕了——」
「大神通者能看到未來也不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道主還是很好說話的,並沒有為難我·—.」
向遠連連搖頭,想不通就不想,問問神奇的海螺,呸,稀罕小白臉的白宮主,只要他一臉崇拜,後者肯定不介意多吐幾口血。
無雙宮。
向遠一步踏入,直奔白蓮宮靜室,在蕭令月身側擺了個蒲團,將禪兒放在了上面。
八爪魚纏住了就不鬆手,向遠花了好大力氣才掙脫。
他將禪兒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雙手貼其後背,交換彼此所學的天地法理。
向遠出對應銀月宮的天地法理,禪兒出和輪迴相關的法理,互抄,一起進步。
結果對向遠不是很友好,和輪迴相關的天地法理入場就趴窩,在沒有輪迴古鏡的情況下,他無法駕馭這些天地法理。
也不是不能用,只是使出來威力大打折扣,做不到禪兒那般,輪迴古鏡照誰誰沒,照不死也能往死里控。
這就很無奈了。
向遠也不強求,指尖溢散一縷鮮血,化霧稀釋,送入禪兒體內。
元神強度上去了,肉體強度也不能落下,性命雙修才是根本。
然後又給蕭令月補了補。
左擁右抱,可把他忙壞了。
半個時辰後,向遠晃悠悠一步踏出,進入寒潭小洞天,走流程先把自己涮了一遍。
今天的白宮主和上次一般,面無表情盤坐半空,無視潭底雅座,非要向遠態度積極一點。
啪!
半響後,向遠臉上帶著一個巴掌印,老老實實托大更衣。
白無艷神色不虞,今天值得生氣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不死藥不老實,又惦記著輕薄她,再比如白蓮宮中多出來的一道身影。
豈有此理,你還把人帶上門了!
因為不爽,向遠背後的爪痕跟著超級加倍。
又到了向遠最喜歡,呸,最深惡痛絕的捏腳腳環節,他一本正經將兩隻小腳腳握在掌心,默默計算背後爪印數量,得出結論。
富婆今天心情不好,求卦八成會被拒絕。
來都來了,被白宮主撓,總比被哈基米撓來得強。
再說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富婆天天心情不好,他都習慣了。
隱忍!
「你今天怎麼廢話這麼少,是不是還在想白蓮宮,一顆心繫在了兩位夫人身上?」白無艷冷聲開口。
「白宮主當面,向某心裡哪還有夫人,早把她們拋之腦後了。」向遠毫不遲疑道。
「呵呵,她們倒是選了個情深義重的好夫婿!」
白無艷神色更冷,稱讚道:「這位白龜師妹長得倒是漂亮,姿色天然,般般入畫,眉宇間我見猶憐,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那必須的呀!
和向某天下第一好的娘子,豈是一般貨色!
向遠心頭得意,聽出白無艷語氣中的陰陽怪氣,笑道:「白宮主真會講笑話,禪兒黃毛丫頭一個,混混南疆那種鄉下地方還行,來了無雙宮,在端莊明艷的宮主面前,就是一土掉渣的小丫頭。」
你在素染賤婢面前,也是這麼說本座的吧?
白無艷眸中冷光一閃,一腳端在了向遠臉上,不偏不倚,剛好把五根如玉晶瑩的腳趾頭炫了進去。
向遠正張大嘴巴說話,沒由來挨了一腳,原地愣了片刻,半響後才反應過來,拔出小腳腳,面露悲憤道:「白宮主,羞辱人也要有個限度,你這般所作所為,著實有些目中無人,實在太過分了。」
本座目中無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才知道嗎?
白無艷冷哼一聲,蕭令月就算了,自家徒弟,本就是無雙宮門人,禪兒可不是,向遠光明正大將其帶上門,這就不能忍了。
你羞辱本座在先,本座羞辱你在後,以怨報怨,有何不可!
白無艷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惱火,冷哼一聲,讓向遠不許動,加大羞辱力度,又把小腳腳炫了進去。
鏡頭一轉,向遠低頭在潭邊漱口,一臉失魂落魄,眼中失去高光,仿佛被玩壞了。
吃軟飯嘛,求富貴要隱忍,他能有什麼辦法,縱然氣到渾身發抖,還是要笑臉迎人。
向遠取來清水,將兩隻小腳腳洗乾淨,不敢大聲bb,小聲說著欺人太甚,若非是白宮主,換成素染劍尊什麼的,今天指定翻臉不死不休。
見他這般悲憤,白無艷付度是有些過分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輕哼一聲,讓向遠趕緊把禪兒帶走,無雙宮是名門正派,不收留邪道妖女。
「黃泉道洗白了,何況禪兒還是銀月宮弟子,她來無雙宮,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向遠小聲嘀咕,而後道:「向某發現一件秘事,和黃泉道主有莫大關係,今天向某去黃泉道求見道主,她似乎對我頗為嫌棄,也不知何故,反正就是看我不順眼———」」
「......」
她對你嫌棄理所當然,本座對你也很嫌棄。
「白宮主,向某說了這麼多,你應該知道黃泉道主吧?」
有些往來,還算熟。
「據向某觀察,黃泉道主就是六道神女屍身,轉世之後就是素染劍尊!」
一一一一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