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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什麼意思,我演唐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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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牛賀洲,靈山。

向遠躍過大抵是凌雲渡的獨木橋,高空俯瞰,見得一撐著無底船的船夫。

那船夫說著紫氣東來,必是貴客,當即行了一禮,然後才撐著船搖搖晃晃離去。

「這是……哪位佛來著?」

向遠眉頭一挑,以他的眼力,看得出這位船夫有不凡之相,非修士,也非神力加身,貨真價實的佛門高驢,有果位在身的那種。

真實,非虛假造物。

靈山是真的!

即便不是徹徹底底的真實,也是最接近真實的那個,遠不是玉皇大帝治下的草台班子可以相提並論的。

靈山腳下,八寶池水清可見底,蓮花盛開,祥雲繚繞。

池水清澈如鏡,傳聞飲一口便可洗滌塵世煩惱,淨化心靈。池中生長著九品金蓮,每一朵都蘊含佛法,每當晨鐘響起,蓮花便會隨風搖曳,散發出淡淡的佛光。

靈山之上,大雷音寺金碧輝煌,香火繚繞,鐘磬之聲晝夜不息。

寺內空間無邊廣大,一座座蓮台懸浮,佛陀菩薩真身端坐,或升或降,或起或落,真實存在但又虛無縹緲,一個個面帶祥和笑容,靜聽佛祖雷音說法。

關於這些佛陀菩薩,或是羅漢比丘的真真假假,向遠就有些看不懂了。

可以是真實,也可以是虛假,存在於過去未來,正在努力走向現在……

過於唯心,向遠搖搖頭不再多想。

總而言之,靈山有佛祖存在,不是真實,也是真實。

佛祖端坐蓮台之上,是諸佛共尊之師,雙目微閉,面帶慈悲,手中輕拈一朵金色優曇婆羅花虛影,仿佛已與天地合一。

見向遠踏上大雷音寺,佛祖起身下了蓮台,微微躬身行禮:「竟是大帝當面,貧僧有失遠迎。」

說話有些中氣不足,細看之下,佛祖身上金漆斑駁,仿佛受了什麼重傷,隨時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不奇怪,隻身一人殺上三十六重天,屠光了天帝所有分身,殺光了一整個天極界天庭神系,不可能一點損傷都沒有,所以……

做戲做全套,佛祖不論演技,還是演員的自我修養都無可挑剔。

除非是自己賣慘,否則向遠最煩別人賣慘了,暗道一聲晦氣,四下看了看,這才說道:「本座來找佛祖,有些要事相商,此地人多眼雜,靈山可還有其他清淨之地?」

「靈山處處為清淨。」

佛祖屈指一點,無量光收束歸一,眾多蓮台虛影隱匿行蹤,一花一葉交替之間,另有一重天地空間展開。

不只是大雷音寺,一整個靈山都是如此,空間層層相迭,環環相扣,真正做到了須彌藏於芥子,花葉皆有菩提。

在外人眼中,靈山為極樂淨土,存在西牛賀洲,但又不是誰都能看到找到,想要尋得靈山,唯有心中先有靈山。

向遠對這種低調裝逼的行為持兩種意見,站在濟無舟的立場,佛祖是個本分人,站在其餘立於的立場上,佛祖是個場面人。

你說他高調吧,人家挺低調的,你說他會裝逼吧,他還特別會裝!

裝逼有裝逼的資本,向遠望著金碧輝煌的大雷音寺,感慨佛祖家底之豐厚,連他都有想法了。

佛祖似是看出了什麼,微微一笑:「大帝可是傾慕佛法,想在靈山修得一尊蓮台?」

「那就不用了,本座不懂佛法。」

「大帝謙虛了。」

佛祖笑容不變,臉上的智慧之光布靈布靈閃個不停:「貧僧斗膽,大帝今日此來,真的只是大帝嗎?」

「都清場了,你說呢?」

向遠聳聳肩,握拳輕咳一聲:「玉皇大帝眾望所歸,他的面子不能不給,這是乾淵界做大做強的根本,佛祖知道孤是誰就好,可不能點破咯,好比孤,孤就從不自稱天帝。」

「大帝有大智慧,貧僧受教了。」

佛祖頷首,雙手合十胸前,確認了身份之後,他就沒問題了。

但見佛祖伸手又是一點,花開花落之間,和向遠抵達一棵平平無奇的菩提樹之下。

好傢夥,大帝來了就在大雷音寺招待,天帝來了,立馬安排獨立包間,佛祖你也太現實了!

菩提樹造型有些眼熟,向遠捋了捋,像極了被靈秀踹斷的那棵。

沒記錯的話,慧行方丈入魔的時候,靈秀當時奮起大力金剛腿,雙目飽含熱淚,一腳踹在師父臉上,抽出了火星子不說,還把大覺寺後山的菩提樹撞斷了。

又是一個孝順徒弟啊!

向遠狠狠鄙視了一下靈秀,都是當徒弟的,他就從沒打過三位……呃,兩位師父。

從不在背後說缺心眼的壞話,對弗利沙大王始終保持尊師重道的樸素心思,對破舢板更是尊重到了極點,親手將其抬上了玉皇大帝的寶座。

靈秀不行,比他差遠了。

想到這,向遠不禁奇了,似靈秀這種大逆不道之徒,佛祖是怎麼收拾對方的,該不會……安排一個九九八十一難吧?

別說,靈秀那張小白臉,確有幾分御弟哥哥的潛力。

問題來了,誰來演唐皇,誰來和御弟結拜?

乾淵界可沒有李唐,天帝不願修改眾生意志,未來也不會出現李唐。

該不會是劉徹吧?

好傢夥,他倆可是親父子,結拜為兄弟什麼的,這像話嗎?

想看!

哈基米撓心,向遠不想忍,擺開天帝臭不要臉的威嚴,趁周邊沒人,讓佛祖劇透一下,九九八十一難的時候,準備讓靈秀遭多少罪?

若是擔心旁人說閒話,不是,若是捨不得下手,沒關係,他這個當大伯的可以代勞。

取經可是天庭和靈山合資的重點項目,勾陳上宮天皇大帝、東極青華大帝、真武大帝出手,是符合規矩也符合流程的。

向遠樂呵呵發問,這沒外人,有想法直說,他可是知道的,方丈都是小心眼。

「大帝說笑了,靈秀並非貧僧弟子,只是機緣巧合才有指點一二,他修習大覺寺『未來三千卷』,早已身在未來,既不身在現在,如何能擔任取經重任?」佛祖緩緩道來。

向遠:(一''一)

等會兒,這個未來三千卷和身在未來是什麼意思,向某怎麼聽不懂呢?

再一想,那勢大力沉的一發大力金剛腿,照臉呼,貌似也有點說法的。

具體是什麼說法,牽扯到佛門內部的組織工作,向遠一個外人,就不擱這胡思亂想了。

向遠深吸一口氣,敢情慧行方丈收徒還是有說法的,他取出蒲團端坐菩提樹下,只覺此地風水極好,很適合佛法修行,光是坐著不動,六字箴言的修為就蹭蹭上漲。

從觀音菩薩那裡複製的壓縮包,解壓速度也明顯加快了許多。

向遠稍加沉吟,取出九品金蓮,此物原為血海金蓮,他以六字箴言鎮壓,散去血色,後借大覺寺後山九品之蓮的機緣,一步步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佛祖,此物可有說法?」

「大帝上根大器,與佛有緣。」

「……」

你們佛門誇人,都這麼……直接嗎?

咱就說,『上根大器』這個詞兒,會不會有些太澀了?

向遠可不信與佛有緣這一套,踩了這麼多坑,撿了這麼多算計,哪只高驢敢再和他說有緣,他保證一個大逼兜抽過去。

除非打不過。

除非是觀音菩薩。

向遠嘆了口氣:「佛祖,向某把你當自己人,不僅給了你西方佛老的神位,還給了你天道法理,讓你以後吃飯坐股東那一桌。你這般算計,非要把向某拽上佛門的戰車,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帝誤會了,實在是天帝……不得不防啊!」

佛祖講明自己的難處,天帝這玩意兒,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該防還是要防一下的。

向遠翻了個白眼,接著道:「倘若向某沒猜錯,那年留下鎮壓域外天魔的功德金輪,還有這六字箴言,都是出自佛祖之手吧?」

「貧僧愚鈍,聽不懂大帝在說什麼?」佛祖臉上的智慧之光一下就沒了,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信你才怪!

向遠早年得靈秀強行灌輸佛法,感覺是個坑,便找到白月居士將佛法機緣送了出去,也因此法,才讓白月居士說出了『明心見性,蓮花自開』,才有了後來的明悟自身。

第二次強送佛法機緣是六字箴言,向遠尋思著再扔,還會有下次,懶得掙扎,讓帕魯修上了佛法。

若有不對,就拿帕魯獻祭。

回頭再看,這些強塞佛法機緣的行為,擺明了是和佛祖有關,即便不是他親自出手,也有他暗中引導,所以……

「佛祖,你太貪心了,當了股東還嫌不夠,居然想當向某的師父。」

向遠表情玩味了起來:「只是不知,佛祖是想當本座的師父,還是想當孤的師父,如果是後者,佛祖這是把路走窄了啊!」

面對向遠實話實說的潑髒水行為,佛祖絲毫不慌,笑容依舊:「還望大帝知曉,你我之間,確實有一樁師徒緣法,且並非貧僧找上了大帝,而是大帝找到了貧僧。」

「???」

「大帝為貧僧記名弟子,此事已存在三千世界,已成定局!」

「這是什麼意思?禿驢,你把話說清楚!」

聽出佛祖話語中的篤定,向遠更加聽不懂了。

「大帝可知,貧僧何時出現在了乾淵界,從哪裡打聽到了乾淵界?」

見向遠小白臉拉得比驢臉還長,一副孤開不起玩笑的架勢,佛祖不再打啞謎,並指在身前一點,面前金色光幕投影。

畫面中,一個眉清目秀,面容還有些稚嫩的小白臉正在墓室中倒斗。

寶貝沒挖到,挖出了一個老粽子。

一番激烈交換意見後,小白臉得玉璧閻浮門,以及名叫『僵前輩』的保鏢。

看到這,向遠的嘴巴張得老大,指了指佛祖,又指了指僵前輩:「你,你……你就是僵前輩體內不知所終的元神?」

轟隆!

見佛祖笑而不語,向遠耳邊炸響雷霆,不可思議道:「你也是天帝轉世之身!」

僵前輩生前是誰,向遠不知道,只知他得了閻浮門,受『她』也就是西王母掌控。

這位西王母,十有八九是靜雲師父。

低武界,僵前輩的遺書中說了,欲脫身而去,但打不過西王母,始終難以逃離掌控,運氣好,進入一片神秘之地,元神輪迴轉入,從此獲得自由。

之後僵前輩的元神去了哪,向遠因為眼界有限,想像力不足,當時沒有絞盡腦汁猜想,尋思著往邊上挪挪,扔進倉庫吃灰。

要麼哪天忘了,不用想了,要麼哪天答案自己跳出來,也不用想了。

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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