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要說這個,阿萍只能從了你了(2/2)
收穫了好些哈基米呢!
向遠甚至能想到,缺心眼藏在暗中,見他連摔兩個錦囊,笑得有多開心。
畫面視覺衝擊性極大,給向遠造成了成噸打擊,急需一個有問必答的白宮主安撫一下受傷的心靈。
在這個人均謎語人的修仙界,白宮主這麼敞亮的富婆簡直是稀有物種。
可惜找不得,富婆因為宿命姻緣,對他很不待見,近期還是別過去刷臉為妙。
過段時間……
向遠要是能忍一段時間,會昧著本心去本心道?
思來想去,這兩個問題今天必須尋得答案,哪怕只有一個問題得到解答也是好的,否則回了霸王府,左擁右抱也開心不起來。
捋了捋,向遠掰開手指,盤算還有哪些去處可以答疑解惑。
下意識忽略破舢板之後,發現只有一個去處——劍心齋!
一時間,門縫劍尊的門縫,呸,素染劍尊賤兮兮的笑臉浮上心頭,一邊蒼蠅搓手,一邊嘿嘿笑,說著來就來還帶什麼藥。
向遠眼皮一跳,問題來了,要不要去劍心齋。
之前去劍心齋,就險些被扣下來當傳家寶,現在西王母小白臉的身份曝光,門縫劍尊肯定不會放過他,這一去,想出來可就難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要我還在乾淵界混,落在她手上是遲早的事兒……」
向遠咬咬牙,決定走一趟,門縫劍尊固然沒臉沒皮,但並非一點弱點都沒有,他手上剛好有對方的弱點,還是兩個。
————
青州,碧水縣。
大白天地,向遠翻牆入院,一腳踹開屋內,直奔裡屋坐榻,火急火燎將紫萍推倒在身下,抬手就解對方的腰帶。
紫萍嚇了一大跳,急忙按住向遠的手,玩歸玩,鬧歸鬧,你不能來真的呀!
說好了自家兄弟呢,你還想生個孩子鞏固一下兄弟感情?
「別鬧,我趕時間,這裡是劍心齋的地盤,待會兒你師父就該來抓我了。」向遠抬手一撈,散了紫萍的發束。
你要說這個,阿萍只能從了你了!
「說得對,時間不多了,咱倆搞快點。」
紫萍一看有瓜吃,心頭直呼兄弟仗義,比向遠還急,嫌其辦事磨磨嘰嘰的,一個翻身壓倒向遠,開始解他的腰帶。
眼瞅著兩人衣衫不整,欲要行那翻雲覆雨之事,屋內散開一縷微不可查的空間波動,素手從中伸出,薅住了向遠的頭髮,將其一拎,從紫萍身下拽了出去。
「阿遠———」
紫萍悲憤出聲,伸手在前方空氣抓了抓,啥也沒撈著,抓了個寂寞。
確認師公被師父擄走,紫萍臉上寫滿了高興,不是,寫滿了委屈,也不整理衣物,就這麼披頭散髮去找商清夢。
委屈有一半是演的,還有一半是真的。
「師父辦事真不講究,知道你很急,但我今天還沒嘗到藥呢,哪有你這麼過河拆橋的……」
紫萍碎碎念挪移至劍心齋,就這麼衣衫不整出現在商清夢面前:「大師姐,你要為咱倆主持公道啊!」
樂
……
劍柱禁地,小洞天。
向遠見盤坐靈泉高台,似笑非笑的素染劍尊,不等其說話,急忙抬手喊停。
停什麼?
素染劍尊正疑惑,就見向遠主動褪了衣物,迭迭好放在高台一角,撲通一聲入水開始洗涮。
素染劍尊滿臉黑線,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哼哼兩聲道:「你倒是懂事!」
厲害吧,無雙宮練的技術。
片刻後,向遠洗涮乾淨,撐手趴在高台邊上,九成新,就跟沒用過一樣。
素染劍尊居高臨下,嘴角勾笑:「有句話說得好,人固有一死,或是等死,或是找死,你這種就叫找死,還是死不瞑目的那種!」
好耳熟的一句話,向某似乎在哪說過。
向遠心頭吐槽,門縫劍尊門縫不大,心眼也是真的小。
都快趕上他了!
素染劍尊在下淵界的時候,落在狗男女手中,被白無艷狠狠揍了一頓,衣服都被扒了好幾回,還被向遠拿捏威脅,迫不得已之下,助白無艷得了西崑侖。
雖說收穫了超級大樂子,只此一事便值回票價,但親眼見白無艷血賺,且有她出力,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今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原話奉還向遠,心頭鬱氣稍散,總算沒那麼揪心了。
但這才哪到哪,頂多討回利息。
她爭這口氣,不是想證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訴所有人,她失去的東西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當然了,主要是告訴白無艷,你的夫君真好用。
素染劍尊只是一想便忍不住眉開眼笑,拋開氣質不談,微微一笑很傾城。
她眯著笑眼抓住向遠的頭髮,仿佛生怕其跑了,嘖嘖稱奇道:「賤婢竟然捨得把你放出來,本座以為她會把你關在無雙宮一輩子,說,她發了什麼瘋,不怕你落在本座手裡受盡侮辱?」
「劍尊說笑了,且不說你不是這種人……」
「本座就是這種人!」
素染劍尊直接打斷,大聲承認自己道德素質低下。
看表情,聽語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還挺驕傲。
「劍尊,這次你真的不能當這種人。」
向遠瞪著死魚眼道:「白宮主放我出無雙宮的時候,我專程問過,萬一被劍心齋扣下來當鎮派之寶怎麼辦。白宮主不以為意,說了解劍尊的勝負欲,她尚且不會將我扣下,限制我的自由,更別提你了,若我被扣下,這局算你輸了。」
「輸就輸,本座得了西王母的小白臉,看看到時候誰著急。」
素染劍尊抬手一揮,袖袍內散出大片血管,血色脈絡攀附向遠胸肩脖頸,便要噸噸噸將其榨乾。
下淵界的時候,白無艷和素染劍尊的元神傷勢均未痊癒,白無艷回無雙宮有小洞天女賓一位,享受藥師貼身理療,有療傷還附帶大保健一條龍服務。
素染劍尊啥都沒有,閉門自己舔舐傷口,暗道不死藥來得正是時候,又因是白無艷的小白臉,用起來格外舒暢。
可惜這次沒能當面!
吸管剛觸及向遠身軀,素染劍尊想到了什麼,揮手將其全部收回。
「???」
向遠正疑惑,無形力道加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將他從水中撈出,於高台上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
「抬起頭來,本座記得賤婢是如何取藥的……」
素染劍尊雙目放光盯著向遠的脖頸,此前她有所收斂,顧及商清夢和紫萍,取藥時儘量避免和向遠有肢體接觸,但加入一隻白宮主,情況立馬不同。
牛頭劍尊靈機一動,誓要享受白無艷的VIP級別待遇。
向遠翻翻白眼,取來邊上的黑色衣袍圍在腰間:「劍尊,勝負欲不要用在這麼奇怪的地方,想想商仙子,她……還有阿萍,她倆若是知道了,你就不好收場了。」
「她們不會知道。」
「會的,因為我長嘴了。」
「……」
素染劍尊瞄了眼小洞天門戶,見商清夢紅著眼圈捶門,紫萍在旁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似是抹淚,她嘴上叫囂厲害,氣勢還是軟了下來。
這VIP待遇不要也罷!
向遠聞言低頭,眸中精光閃爍,誠如他所料,門縫劍尊還是有底線的。
「咦,你眼中閃什麼光呢?本座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以此法拿捏本座!」
素染劍尊冷哼一聲,飄身而起盤坐向遠懷中,張口就朝其脖頸咬了下去。
都看到了,她原本不想這麼做的,是向遠挑釁在先,自以為是,幸虧她心明眼亮,當場識破,不然就被糊弄過去了。
徒兒莫慌,為師不是針對你們,是衝著姓白的賤婢去的。
咔嚓!
咦,好厚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