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仙不是這麼修的 > 第442章 西王母的不死藥

第442章 西王母的不死藥(1/2)

目錄

白無艷閉目無言,乾淵界確實有一個『她』,她能明悟前世,能掌控閻浮門,還是拜對方所賜。

因為某些原因,白無艷並不喜歡這個死而不滅的『她』,幾乎沒什麼來往,看到素染劍尊手中的玉璧,才想起這個低調無比的『她』。

為什麼要將玉璧交給素染劍尊,究竟是什麼考慮?

白無艷心頭浮想聯翩,打算返回乾淵界之後和其見一面。

白無艷盤在向遠懷中,心心相印,素染劍尊沒能看到她皺眉思索的模樣,見其懷抱大藥,體位頗為曖昧,雙目放光的同時亦焦急萬分。

天帝一擊重創三人,向遠為人形大藥,自己補自己,很快便活蹦亂跳,白無艷得向遠,亦有外補之大藥,唯獨她兩手空空,只能在邊上看著。

雖說這齣戲確實很好看,但代價也十分慘重,再不想辦法自救,就該輪到白無艷居高臨下看她了。

落在白無艷手中會是什麼下場,素染劍尊只是一想便頭皮發麻,俏臉上擠出嬌憨笑容,朝向遠擠了擠眼睛。

也分我一點唄!

白無艷的元神虛弱到難以駕馭肉身,咬住向遠的脖頸都無法破皮,素染劍尊也一樣,拿出吸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向遠,試圖賣萌換取血藥。

活命嘛,不寒磣!

向遠一臉嫌棄看著素染劍尊,就性格而言,他更喜歡白無艷這種冰山款式,話少、事少、表情少,只要將富婆哄開心,出手就格外大方。

素染劍尊太歡快了,道德底線靈活、臉皮厚度視情況而定、動不動就強詞奪理……

和他很像!

因為像,導致同性相斥。

話雖如此,該救還是要救一下的,最起碼,白無艷施暴的時候,素染劍尊有還手的力氣。

向遠拖住白無艷的手抬起一隻,掌心鑽出幾條血管,朝著素染劍尊的脖頸纏繞而去。

素染劍尊大喜,但很快就笑不出聲了。

白無艷心有所感,抬臂搭在向遠胳膊上,將這隻手按了回去。

向遠雙手托臀,將白無艷往懷中撈了撈,耳邊低語道:「天庭雖退,未必不會捲土重來,閻浮門不知何故還未開啟,若想守住西崑侖,劍尊必不可少,白鳳師姐不缺大藥,施捨一些也顯得你心胸寬廣。」

「本座從不是心胸寬廣之人。」白無艷淡淡說道。

「……」

此言差矣,你分明就是。

向遠還想再說什麼,白無艷一口咬住其脖頸,得血藥入體,安心修養乾涸的元神。

片刻後,在向遠背後撓了兩下,讓他別愣著,趕緊動起來。

這可是你讓我動的,被門縫劍尊看了笑話,以後別怪我!

向遠聞言閉目,元神湧入白無艷體內,雙修療傷,使其元神進入入定狀態。

同一時間,有幾條血管從向遠手中鑽出,順著蓮台蠕動爬行,遊走素染劍尊背後,刺入其脖頸,將血藥送入動脈之中。

藥量不如白無艷,也無雙修代勞,但素染劍尊不嫌棄,她和向遠可算一脈,得血藥修行的效率遠在白無艷之上,自信能比白無艷先把傷養好。

先恢復些體力,免得任其宰割!

先恢復些體力,再收拾這賤婢!

半個時辰後,白無艷結束補藥,雙眸睜開,眼底寒芒一閃,猛地回頭望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道紅光收回向遠袖口,快得像是錯覺。

白無艷冷哼一聲,很是不滿瞪了向遠一眼,見其閉目裝死,抬手一招,取來無劫劍。

劍未至。

她元神傷勢未愈,無法取回被九品金蓮鎮壓的無劫劍,除了身上的雲織天衣,無垢白蓮、純白金輪亦無法召回,紋絲不動懸於九品金蓮之中。

豈有此理,當著本座的面護那賤婢!

白無艷大怒,不滿起身推開白眼狼,後者依舊閉目不醒,似是深度入定,即便世界末日天塌了也醒不過來。

白無艷並指成劍,指尖凝聚一縷森寒劍氣,直刺素染劍尊眉心。

素染劍尊早有防備,笑嘻嘻地一偏頭,避開劍指後,挑釁道:「好厲害的血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西王母的不死藥?」

嘗試召喚逆劫劍和求道蓮心燈,均以失敗告終。

「閉嘴!」

白無艷冷斥,劍光凌厲如寒霜,劍勢煌煌如大日,招招直逼要害。

素染劍尊拍地而起,以劍指對劍指,在丈余寬的蓮台上和白無艷鬥了起來。

霎時間,蓮台之上寒光四射,劍氣縱橫,兩人身影交錯,劍指交鋒間,似有金鐵交鳴之聲,氣浪震動,腳下蓮台都跟著震顫起來。

吱呀!

劍氣餘波襲來,刮過向遠的小白臉,劃開一道磨牙的刺耳聲。

他悄悄睜開一隻眼,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心頭無語到了極點,剛恢復一點力氣就打了起來,元神傷勢痊癒,豈不是要把瑤池聖地拆了才肯罷休。

兩位女強人傷得很慘,現在體虛無力,無法取回被鎮壓的法寶,過兩天就不好說了,屆時大動干戈,雙雙重傷,這傷不得養個百八十年才能好?

向遠想想就一陣頭皮發麻,若能儘快脫身此地,就是讓他在霸王府後院左擁右抱,一手昭王府學渣,一手文藝女青年,看夫人和娘子扭打在一處,他也樂意啊!

嘶啦!

一道布帛撕裂聲傳來,向遠挑眉看去,素染劍尊胸前衣襟被劍指劃開,些許白皙外露,使其臉色格外難看。

並非比劍輸了一招半式,而是裝備不如人。

白無艷身上有雲織天衣,防禦拉滿,素染劍尊身上雖也有一件護體寶衣,但和雲織天衣相比,幾乎可算白板。

尤其是元神未愈的情況下,這件護體寶衣無法激發有效防禦,做不到雲織天衣那般自動護主,和尋常衣物無甚區別。

故而,同樣的劍招殺傷之下,白無艷微微一晃便無事,素染劍尊直接春光乍現。

豈有此理,她犯規!

不對,你拉偏架!

素染劍尊怒視向遠,要求裁判沒收雲織天衣,和其他法寶一般,一同被九品金蓮鎮壓。

向遠撇撇嘴,沒有理會。

哪那麼多要求,能活命就行了,要什麼自行車!

就你還要公平,當謎語人的時候幹什麼去了!

快樂守恆定律的含金量穩定在線,素染劍尊有多生氣,白無艷就有多高興,收回之前的話,向遠並沒有護著賤婢,施捨大藥只是心善,一直是站她這邊的。

想到這,白無艷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眸光定於素染劍尊撕裂的衣襟,受到啟發,笑容更加玩味。

「賤婢,看劍!」

「等一下,不公……」

嘶啦!嘶啦!嘶啦!

白衣碎布如蝶,翩翩起舞。

二人再次戰至一處,這一次,白無艷不再招招直擊要害,先是一劍挑了素染劍尊的束腰,接連亂其發束,十餘招過後收手立在一旁,欣賞自己的得意作品。

素染劍尊衣衫不整,多處春光外露,膚如羊脂美玉,溫潤瑩瑩生輝,即便雲鬢散落披肩,依舊有不染纖塵的美感。

就顏值身段而言,素染劍尊可稱完美,挑不出弱點,氣質就……

沒什麼羞恥心!

好比此刻,縱然身上布料有限,也沒有遮掩的想法。

她的身子纖穠合度並不單薄,腰肢柔韌,脊背筆直如劍,見白無艷不懷好意的視線似在品頭論足,昂首挺胸,一副落落大方。

白無艷沉默了片刻,譏諷道:「不知廉恥,都被男子看光了!」

「你趴那男子懷裡的時候,怎麼不提廉恥了……哦,他是你宿命姻緣,夫妻一體,不用講什麼廉恥。」素染劍尊果斷予以還擊,她並非不知廉恥,只是輸人不輸陣,不願被白無艷在氣勢上壓倒罷了。

白無艷不予回應,拒絕宿命姻緣這一話題,扭頭看向向遠,見其閉目還在打坐,冷哼道:「睜開眼睛,劍尊玉體可不是誰都有幸觀賞的,本座允許你好好看個清楚。」

見向遠一動不動,眼皮沉重好似兩道閘門,白無艷面上冷笑,心裡卻頗為滿意。

算你識相!

白無艷回過頭,見素染劍尊單手叉腰,洋洋得意,她不由心生惱火,再次譏諷起來:「你這賤婢醜陋不堪,他怕污了自己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

「是嗎,西王母真這麼以為?」

素染劍尊抿了抿嘴唇:「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已經看膩了?」

「什麼意思?!」

白無艷眉頭一皺,死死盯著素染劍尊,牙尖嘴利,死不悔改,這就割了你的舌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