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什麼道劍之境,一點羞恥心都沒有(2/2)
「閉嘴!」
商清夢並指成劍,指著素染劍尊便要開沖,被素染劍尊當場打斷。
在門外罵兩句就算了,她這個當師父的可以耳背,只當什麼都沒聽見,當面再敢亂嚼舌根,這不是逼她上家法嘛!
「本座還是那句話,找他過來只為修行……是本座指點他修行……總之是修行。」
素染劍尊指的是小世界修行之法,感覺越描越黑,有狡辯的嫌疑,果斷跳過這一話題:「招你二人前來,有一事相告。」
「我不聽!」
商清夢快步上前,將向遠拽在身後,雙手一揚護住,紅著眼睛道:「我不承認這門親事,你說了也無用。」
「……」x3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x2
大師姐好樣的,阿萍誓死追隨大師姐!
紫萍連連點頭,她不是苦主,但不妨礙她代入苦主的身份,同仇敵愾站在商清夢身旁,跟著反對這門親事。
素染劍尊氣得鼻子都快歪了,見向遠沒事人一樣站著看戲,冷哼道:「你們這兩個逆徒,本座本想為你們做媒,讓你們去霸王府當王妃,看樣子,好心當成驢肝肺,是本座自取其辱了。」
紫萍心頭一緊,暗道壞了,看熱鬧湊太近,把自己也牽扯了進去。
師父,誤會啊,阿萍就一路人,王妃什麼的可不能亂牽線搭橋!
商清夢亦是不屑,冷聲道:「他算什麼東西,也配娶我,師父莫要以為你張羅了這門親事就能堵住徒兒的嘴!」
接連老話重談,什麼仙子冰清玉潔,此身志在長生,向遠只是求仙路上的一個過客,斷無姻緣可言,和其相親也僅僅是為了修行更加順利,免去大量枯燥的時光。
王妃什麼的,仙子不屑一顧,師父想以此招收買她,門都沒有!
還有,阿萍也不能嫁,某些不要臉的師父更不能。
問就是不可以,仙子不同意這門親事!
一時間,除了商清夢,其他人都在翻白眼,你不嫁又不許別人嫁,還說你不喜歡!
「真要是不喜,何故在外敲門,為師和他親近一番又有……呸,差點被你繞進去了。」
素染劍尊調侃至半,感覺味不對,再次跳過這一話題,指著向遠道:「你二人不必對本座瞪眼,本座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讓你們受委屈的是無雙宮,白無艷那賤婢早已和他歡好。」
「???」x3
商清夢:你是不是記錯了,無雙宮那位叫蕭令月才對。
紫萍:竟有這種事,師父速速道來,快把話說清楚。
向遠:別亂說,老實人的風評都被你敗光了。
商清夢黛眉緊皺,見素染劍尊說得跟真的一樣,心下不屑,一巴掌拍在紫萍身上,讓其上前說話。
你也有份,別回回都站在後面,過去罵她!
紫萍惦記著吃瓜,順勢上前一步:「師父,據徒兒所知,師公……咳咳,徒兒是說向遠,和他有婚約的無雙宮女子應叫蕭令月才對,白宮主……徒兒知道無雙宮手段下作,但空口無憑是不對,咱們劍心齋最講道理,還望師父你把話說清楚。」
快些說,阿萍急死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無雙宮的手段就是這般下作。」
素染劍尊不願講明西王母,這些不是商清夢和紫萍能聽的,但向遠和白無艷拉拉扯扯是她親眼所見,兩人抱在一起全無羞澀,動作又行雲流水,擺明了早有姦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退一萬步,三千世界中已有西王母和周穆王的傳說,已成定局,豈能有假!
她冷嘲道:「姓向的可稱不死藥,白無艷那賤婢見徒兒得了好處,自己也眼饞,毫無為人師表的自尊自愛,出手將其從徒兒手中奪走。時至如今,也不知享用過多少回了,甚至還當著徒弟的面,當真不知廉恥,不要臉到了極點!」
「……」x3
素染劍尊正笑著,突然發現倆徒弟眼神不對,捋了捋,勃然大怒。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本座說的是白無艷,不是自我介紹,無雙宮道德敗壞,咱們劍心齋可不是。
咱們劍心齋好像也沒差!
紫萍心頭唏噓,不明白劍心齋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今天比無雙宮輸了,明天呢,輸完無雙宮是不是還要輸極樂道?
看倆徒兒的表情,以及正在憋笑的向遠,素染劍尊就知道,這誤會是解不開了,沒好氣道:「總之,姓向的是白無艷的姘頭,落在我劍心齋手裡,不死也要扒層皮,你二人將他帶下去……」
素染劍尊笑眯眯看著向遠:「任你二人處置!」
找白無艷的晦氣,嘴上說說就行,不至於把自己賠進去,但她不行,她還有兩個徒弟啊!
「師父說得輕巧,怕就怕徒兒處置到一半的時候,一隻手從半空伸出,不請自來想要自己處置。」
商清夢陰陽怪氣道:「阿萍,你來說說,那人是怎麼處置的?」
「啊這……」
「說話呀!」
「師妹不是很懂,依我淺見,可能……會處置三天三夜吧!」紫萍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這么小聲幹什麼,你又沒說謊,都是實話!」
商清夢哼哼唧唧,大聲道:「咱們劍心齋不是無雙宮,口不直心不正,如何修出寧折不彎的劍,門人弟子說實話的權利還是有的。」
素染劍尊胸口連中兩劍,氣得再無半點脾氣,抬手一揮,將前方三人送出小洞天,挪移至紫萍的小院。
紫萍:「……」
怎麼又是阿萍的小院,換個地方不行嗎?
鏡頭一轉,阿萍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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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向遠神滿滿離開劍心齋,如他所料,只要商清夢放人,素染劍尊不會阻攔。
至於商清夢為什麼放人……
這話說的,她能防得了阿萍,可防不住某些不要臉的劍尊師父。
什麼道劍之境,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不像她,從未放下仙子的自持。
再說向遠這邊,雖然損失慘重,但完好無損走出劍心齋,已然是一場大勝,有了這次全身而退,以後再去劍心齋也不用擔心被扣下來了。
霸王府,後院。
蕭令月和禪兒正在指點蕭令煙,文藝女青年在廊下低眉信手續續彈,負責背景音樂,見向遠神滿滿現身,一副操勞過度的樣子,均是翻了下白眼。
就你這身板,擱這騙誰呢!
一個多月未見,蕭令月頗有怨氣,開口道:「這不是向王爺嗎,原來你還記得自己有個家啊,說吧,這次又去哪風流快活了?」
「劍心齋。」
「……」
又栽贓人家劍心齋,分明是無雙宮才對。
蕭令月翻翻白眼,還想再擠兌兩句,就見禪兒乳燕投懷,嗖一下扎進向遠懷中。
蕭令月:(_)
叛徒,每次都是你!
向遠倚著欄杆端坐廊下,懷中抱著妖女,有段時間沒回家,詢問近來可有好心人上門送禮。
還真有!
蕭令月和蕭令煙去神都的時候,帶回了一堆禮品。
對於這種從娘家帶貨的行為,向遠一直是鼓勵的,聞言立馬精神滿滿,責怪兩女沒再等等,和他一起回娘家,三雙手能拿得更多。
蕭令月無語極了:「王爺,我和煙妹能等你,登基大典可等不了!」
因為霸王未至,神都蕭氏胡亂腦補,登基大典差點沒辦成。
犬父登基了?
向遠聞言一愣,好像是有這麼一說,登基的時間放在過年後,下淵界一來一回,剛好錯過了登基大典。
再一想,新年也錯過了。
難怪大婦今天怨氣這麼重,禪兒也……也還是一如往常,原來是這樣。
向遠抬手一拍腦門,說著修行無歲月,這次是他不對,未來一段時間保證足不出戶,老老實實在後院左擁右抱。
想到這,目光輕移。
好傢夥,敗犬們還擱這哭呢!
好好好,明天就擺駕觀音禪院,帶著王妃們去找送子觀音拜一拜。
前段時間他就拜過,觀音大士佛法高深,談吐優雅,很快就把他說服了。
蕭令月搖搖頭,向遠想足不出戶都難,取出一封大紅喜帖放在了向遠面前。
「誰啊,份子錢都收到霸王府頭上了?」
向遠接過喜帖,一看兩位新人的名諱,當即雙目放光。
月還江。
曲柔。
「真不要臉啊,你們可是師徒,真讓人羨……嫌棄!」
向遠目光灼灼看著喜帖,依稀記得,放走曲柔的時候,要求有情人終成眷屬,且要將喜帖奉上。
沒承想,大嫂敢把誓言兌現了。
問題來了,這封喜帖是月還江和曲柔的意思,還是幕後黑手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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