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素染劍尊:好激動啊!(2/2)
見向遠拿著畫冊愣神,半響不予回應,姬傲感慨時間之可怕,先祖遺忘過去,還在回憶之中。
啪!
向遠合上畫冊,將其收入玉璧空間,一口咬定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家先祖,
和周穆王沒有半點關係,一點也沒有,再敢亂指,今天殺人滅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求求了,這個周穆王當不得,放過向某吧!
「先祖,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世孫為當代天子,豈會胡亂指認。」
姬傲同樣一口咬定,見畫冊被向遠收走也不慌,皇宮內還有一幅孤本,眼前這本沒了就沒了。
向遠小白臉一黑,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周穆王壞了西王母她老人家的清譽,死不足惜,萬萬不可能把血濺在了他向某人身上。
姬傲但凡還敢繼續胡言亂語,他為求活命,今天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轟!!
白老鬼三人所在的方向突然魔氣沸騰,漆黑如墨的霧氣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在聽到「周穆王』三個字的瞬間,他們體內的魔氣,或者說被域外天魔贈與的機緣,
名為『魔種』的黑色光點受到刺激,瞬間暴走。
「呢啊啊》
三人面容扭曲,七竅中滲出粘稠的黑血,眼球完全被黑光吞噬,皮膚下浮現出獰魔紋,不屬於人間的恐怖意志降臨,徹底占據了他們的身軀。
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並不清楚周穆王是誰,可白老鬼三人知道,入西崑侖,得西王母垂青,數遍三千世界也是獨一檔的小白臉。
觸發關鍵詞,魔種開枝散葉,天魔降臨的程序開始執行。
「桀桀桀?
三具被魔氣改造的軀體同時轉向向遠,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非人獰笑。白老鬼的雙手化作利爪,秦列的肉身枯萎變作森森白骨,王流則腫脹成球,一條條黑色青筋攀附,皮下似有活物在蠕動。
姬傲眉心亦有黑氣散開,但因為天庭的緣故,魔種剛有生根發芽的預兆,便枯萎凋零,保全自身沒有淪為域外天魔降臨的容器。
向遠微眯雙目,並指成劍看向三個魔頭。
合體期的實力,也就一般,他躺在五行之金中就能擺平。
錚!
就在這時,清越劍鳴,一抹劍光自虛空中誕生。
劍光純淨如初雪,璀璨若星辰,生於無形之間,滅於瞬息之際,在向遠眼中劃出一道堪稱完美的弧線。
所過之處,滔天魔氣如遇烈陽的殘雪,頃刻消融殆盡。
三顆頭顱高高飛起。
白老鬼三魔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無頭魔軀轟然倒地,潰散的魔氣退潮般消散。
整個過程中,那抹劍光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腥,仿佛只是隨手拂去塵埃般輕描淡寫。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自虛空中踏出。
那是個約莫雙十年華的女子,烏黑如墨的青絲無風自動,在身後輕輕飄揚。她所過之處,肆虐的金氣紛紛退避,竟無一絲一毫敢近其身。
素白長裙纖塵不染,更顯身姿高挑修長。
肌膚如羊脂美玉般瑩潤,周身散發著明月般的清輝,仿佛與這濁世格格不入。那張玉雅致絕倫,美得空靈出塵,不似凡間應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劍眉,斜飛入鬢,凌厲中透著冷艷,自有一股凜然威嚴,讓人不敢直視,更生不出半分褻瀆之心。
「西,西王母.—」
姬傲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膝蓋發軟。
不會錯的,這般超凡脫俗的神女之姿,定是傳說中的西王母無疑。
向遠:(A)°
「門——·肅然劍尊?!」」
向遠瞳孔微縮,下意識雙手抱胸,擋住清白身子,駭然看著緩步走來的素染劍尊,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
門縫劍尊為什麼會在下淵界?
向遠知道門縫劍尊有吸魔體質,走到哪都不缺域外天魔,且本人還是乾淵界防火牆之一,日常斬殺跨界而來的域外天魔。
可這裡是下淵界,門縫劍尊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哦,原來你就是周穆王——
素染劍尊雙目放光看著向遠,不知在想些什麼,或許是一些很開心的事情,激動到面頰飛紅,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向遠被這般吃人的目光凝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乾巴巴道:「劍尊,您不在劍心齋納福,怎麼來下淵界了?」
「賤婢邀請本座前來,本座就來了,但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等意外收穫。」
素染劍尊眯著笑眼上前,揮手一掃,將礙事的姬傲打至一旁,她立於池邊,居高臨下看著不著片縷的向遠,眸光奔涌斂灩,已然興奮到了極點。
向遠從中看到了幸災樂禍,以及強烈的吃瓜欲望,唯獨沒有饞他身子,這才鬆了口氣「周穆王,取出畫冊借本座一觀。」
素染劍尊不知興奮個啥,蹲在池邊,一把拽住向遠的頭髮,目光如炬道:「放心,本座就看看,看完就還你。」
剛剛藏於暗中,未曾留意畫中真容,只想親眼確認一下。
如果向遠真如畫中周穆王一般無二·
好激動啊!
「劍尊,趕緊收斂一下,你口水流出來了。」
「讓它流!」
素染劍尊此刻哪管得了這些,讓向遠趕緊把畫冊拿出來,衝動的小模樣就差蒼蠅搓手了。
氣質大變,和她仙氣飄飄的玉、威嚴滿滿的劍尊之名格格不入,仿佛換了一個人。
這隻門縫劍尊可能水土不服,中暑了!
畫冊關乎身家性命,向遠怎麼可能交出來,哪怕被素染劍尊拽著頭髮使勁,都堅決不從。
問就是沒有,再問就是兩個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嘿嘿——」
素染劍尊也不生氣,目光灼灼盯著向遠,後者當面煉化神魔一滴血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興奮,拽著向遠的頭髮便要將其拉出來。
「劍尊,我沒穿衣服!」
向遠貓在金池中,只露出一個腦袋,滿臉寫著拒絕。
「怕什麼,本座又不是沒見過,你放心,不算你冒犯本座。」
素染劍尊連拉帶拽,不敵天生神力,這才作罷,繼而興奮道:「小子,本座可是聽說了,曾有周穆王夜宿西崑侖,和那西王母纏綿數日她比劃著名雙手,一臉衝動對著向遠擠眉弄眼,本就不要臉,因為突破下限,人設徹底崩了。
姬傲一臉憎逼立在旁邊,看著可稱手舞足蹈的『西王母」,冷靜思考了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
西王母何等人物,高冷孤傲,豈會這般的姬傲絞盡腦汁,愣是沒找到貼切的形容詞,非要說的話,眼前這位神女毫無矜持可言,完全就是個長得很漂亮的瘋婆娘。
「劍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向遠把身子又往金池裡沉了沉,只留一雙眼晴在水面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素染劍尊震聲開口,很是無良拽了拽向遠的頭髮,樂呵呵道:「不論你承認與否,西王母都和周穆王有了魚水之歡,此事雖在過去,也可以出現在未來,姻緣已定,已為真實,誰都無法否認!」
說到這,素染劍尊緩緩起身,雙目放光看向不遠處:「你說是吧,西王母?』
向遠聞言一愣,趕忙看了過去,屏住呼吸,想看看西王母長什麼模樣。
空間如水波般蕩漾,一抹純白之色從中走出。
面如寒霜,殺氣騰騰!
白無艷。
向遠:(°°三°°)
白宮主是西王母?
他還真吃到了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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