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男的留下,女的不要(2/2)
向遠輕輕一句話震得武松六神無主,見其這般青澀毛糙,接著說道:「你看,那班衙役來了,
準備拿你去官府問罪哩!」
武松更慌了。
縣尉帶著一眾衙役趕至,見過林沖的身手,再看魯智深這麼大一坨,當即和顏悅色,很好說話:「這位官人,自何處而來,又去往何處?」
縣尉管理一方治安,眼力還是有的,見向遠身上衣物華美,兩個保鏢氣度沉穩不凡,猜測他身份絕不簡單。
向遠沒說話,林衝上前一步,取出腰間禁軍令牌放在縣尉面前。
縣尉瞳眸驟縮,他屬武官體系,識得禁軍信物,當即滿頭大汗躬身行禮:「下官不知貴人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說著,他連連拱手,想知道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出行竟有禁軍高手在旁護衛。
「我家衙內向來低調行事,他的行蹤不宜聲張,也不想被打擾,你知道即可,問太多對你沒好處。」林沖冷著臉公事公辦。
雖然但是,他現在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忠誠了。
縣尉連聲致歉,不敢再打聽,領著一眾衙役便要護送馬車進城。
向遠覺得哪裡不對,抬手喊停,指著武松道:「這位官差大哥,本衙內剛剛聽到城內大喊行兇,接著這武二郎便奪門而逃,本衙內命車夫將其拿下,殺人償命,你怎麼不把犯人帶走?」
這位衙內,下官本領雖低,但眼力還是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您分明是賞識武松的本領,
想要將他收為己用,下官豈敢打攪您的雅興!
縣尉人精一個,瞬間明白了向遠的意思,拽來一名衙役,在其耳邊吩附了兒句。
片刻後,衙役快步返回,告知是誤會,武松沒打死人,是潑皮醉酒把自己喝蒙了。
縣尉:這個理由過於牽強,下次再編好一點。
衙役:有沒有一種可能,沒編,是大實話?
縣尉哪管潑皮是真死了還是喝蒙了,只知這位衙內是天大的貴人,來自京師,不是他能得罪的,果斷轉述衙役的原話,當場判武松無罪釋放。
文因是潑皮自己喝醉摔倒,武松連錢都不用賠。
愣頭青武松沉默了,他知道這個社會很黑暗,因為吃什麼補什麼,故而想當人上人,就必須吃人,可光天化日之下就顛倒黑白,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就算是糊弄人,咱孬好走個程序,不該這麼潦草。
武家。
小門小戶,既不富貴,也不算清貧。
因武大郎特別能吃苦,沒日沒夜賣炊餅,他知道自己這副樣貌討媳婦不易,故而也就沒有攢錢找人說媒的想法,賺來的錢全砸在了弟弟身上,使得武松從小吃得好、睡得香,身體嘎嘎棒。
再贊贊錢,就能給二弟說門親事了。
非常純粹的一位兄長,眼中除了武松,什麼都沒有。
林娘子是這般,武大郎也是這般,故而林沖有自己的約束,武松也有,不想放這兩頭猛虎出籠,最好別動拴在他們脖頸上的鏈子。
向遠坐在武家後院,身後站著魯智深和林沖,嫌擠,把魯智深趕出了後院。
立馬寬敞了起來!
「誰家半掛停後院啊,一點B數沒有,非要林指揮使來當這個惡人。」向遠不滿發牢騷。
林沖:「...」
是衙內你讓我把師兄趕出去的,
對面,武松一臉不解看著向遠,不明白有權有勢的公子哥為什麼放著知縣等一眾官員不理不踩,非要來他家的寒舍。
就在這時,忙完了生意的武大郎回家,見後院有貴客,忙上前行禮。
面目醜陋,頭腦可笑,很殘缺的一個人,再加上魔族放大體貌特徵的buff,武大郎的形象簡直一言難盡。
對武松而言,魔族放大體貌特徵屬於錦上添花的buff,對武大郎而言,純純的debuff,還不如沒有呢!
一聽武松當街鬥毆打死了人,幸得貴客保下,才沒有被官差拿走,武大郎感激涕零,當即便要外出買來最好的熟食酒菜。
長兄為父,何況武松確實是武大郎一手養大的,他全程不說話,低頭很是乖巧。
向遠饒有興趣看著兄弟二人,林沖有些懼內,武松有些怕兄長,但說是畏懼,更像是關愛,因為太在乎,才在對方面前唯唯諾諾。
當晚,武家後院推杯換盞。
武松因為沒打贏林沖,頗有不服,耿耿於懷想要在酒桌上找回來,拖住林沖便要和其一決高下。
林沖責任心很強,明知道自己這個護衛可有可無,依舊秉承千一行愛一行的工作態度,拒絕了武松的約斗,讓其去找魯智深喝酒划拳。
武松找了,又被放倒了。
向遠:(一一;)
啥人啊,和一輛半掛比誰更能裝,想喝酒就直說,沒必要這麼委婉。
這隻武二郎過於青澀,人生沒有目標,過一天算一天,有點得過且過的意思。
事實的確如此,武松還沒在柴進府上待過,武力值也好,心智也罷,目前都不夠成熟。
柴進這廝祖上闊過,現在也不差,家裡窮得就剩錢了,日常花錢如流水,各種結交江湖豪傑,
使得柴家大院這所民辦高校師資力量雄厚,極易培養高材生。
兩年後畢業的武松六邊形拉滿,妥妥地高材生,現在不行,眼神怪清澈的,加上嘴上沒毛,成熟穩重半點不沾,給人一種相當不靠譜的感覺。
現在入手,該不會砸我手裡吧?
向遠眉頭一挑,尋思著砸就砸了,就武松這樣的,放在邊上看著也是好的呀!
當即,向遠向武大郎表示了自己來自京師,住在太尉府,見武松是塊學武的好料子,打算將其帶去禁軍培養。
沒有向遠,武松會吃人命官司,再有前途似錦的許諾,盼著二弟成才的武大郎自然不會拒絕,
感恩戴德,滿口答應。
武松對上京師深造興趣缺缺,他是很喜歡和林沖、魯智深這等強者來往,可如果代價是和大哥分別,那就大可不必。
「說的什麼混帳話!」
武大郎大怒,對著不求上進的武松一通狂噴,把武松訓得跟個孫子似的不敢聲。
「好了好了,本衙內來說句公道話。」
等武大郎罵得差不多了,向遠這才說道:「古語有云,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這句話的原意:你父母在我手裡,你跑不了多遠,就算你跑了,我也有法子把你抓回來。
眼下這個節骨眼,用正解不合適,向遠曲解了一下,對武松道:「你敬長兄如父,不想遠離家鄉,這是對的,可如果為了一個正當的目標奮鬥,一切又不相同。」
見武松還是不哎聲,向遠微微一笑:「本衙內的太尉父親這些年貪了不少銀子,在京師頗有資產,本衙內回去讓人收拾一間店鋪,你將你兄長一併帶去京師,他有店鋪可以維持生計,你有武藝可以深造,兩全其美,還有什麼問題嗎?」
武松沒問題了,深感厚愛,舉起酒碗噸噸噸。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
武松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武大郎更沒問題,只要武松能得大好前程,讓他背井離鄉,在京師富貴之地得一日進斗金的門面,他也樂意啊!
武大郎和武松這一走,人生軌跡偏轉,基本也就沒潘金蓮什麼事了。
向遠毫不可惜,感覺就該如此,潘金蓮什麼的,除了胸大了些、腿長了些、長得好看了一些,
她還有什麼,配得上武大郎嗎?
呢,只看容貌的話,武大郎高攀了。
但就人品而言,還是武大郎更靠譜一些。
武大郎能開上潘金蓮這輛豪車,原因和他本人關係不大,有種刮刮樂中大獎的意思在裡面。
潘金蓮是大戶人家的婢女,生得妖嬈貌美,男主人對她垂涎萬分,但她不想屈身男主人,便找夫人告狀,男女主人齊齊大怒,用近乎羞辱的方式將她嫁給了武大郎。
潘金蓮連有錢的男主人都看不上,更別提要啥沒啥的武大郎了,每日鬱鬱寡歡,武松回家的那一天,她立馬不困了。
別人對武松的看法是,大丈夫當如此也!
潘金蓮對武松的看法是,吾必當乘此羽葆蓋車!
很有想法,但她低估了武松的人品,以及武大郎在武松心目中不容動搖的地位,在武松心目中,武大郎既是兄長,也是拉扯他長大的父親,所以嫂嫂就是·
總之,潘金蓮沒想這麼多,精心打扮一番,自信武松絕對擋不住她的魅力。
在武松喝到一半的時候,潘金蓮花枝招展出現,說了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話,笑語嫣然便要靠鞭坐。
遭怒斥淫婦的委婉拒絕,氣個半死,又開始了鬱鬱寡歡的環節。
然後西門慶來了,潘金蓮去了,加上王婆,三個人整整齊齊栽在了武鬆手里。
乍一看惡有惡報,結局令人舒心,但仔細一想,劇情很不痛快,令純愛戰神念頭不通達。
令人不快的劇情中,不僅老實人再次遭,還有牛頭人的身影,向遠不喜,直接拍板叫停了這場戲。
武大郎隨武松入京,潘金蓮愛嫁誰嫁誰,就這麼定了。
「咦,等會兒——」
向遠腦袋一歪,吐槽道:「男的留下,女的不要,這操作過於水滸,我是不是被傳染了———」
是的話,希望別把歪風邪氣帶回乾淵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武松喝得呼呼大睡,武大郎在一陣電鑽聲中收拾桌子。
向遠沒有即刻啟程去往下一站,返回馬車繼續研究魔星和輪迴舍利的質壁分離。
就在這時,隱有妖媚香風飄過,一道火熱垂涎的窺探視線從黑暗深處襲來。
向遠敏銳察覺有人在暗中偷窺,暗道一聲有趣,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膽大包天之輩了。
閒著也是閒著,陪你耍耍!
他不動聲色,元神居高臨下俯瞰,很快就在黑暗深處見得一道魔影。
準確來說,是一隻妖燒魅惑的魔女。
魔女細枝結碩果,水蛇腰扭動曲線玲瓏,身材比例驚人,容貌亦是上等,一雙眸子風情萬種,
魅惑天成,絕非省油的車。
緊身皮衣+高跟鞋的魔女制式裝備,不僅加了防禦,還加了攻速。
妖嬈能舉,誰看了都迷糊。
向遠沒迷糊,驚訝看著這隻魔女:「元神修行之法,是覺醒了魔族神通,還是有人傳授給你的?」
這下不得不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