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來都來了,你也來向某胯下當狗吧!(2/2)
很早之前,向遠剛到天神界,成為真武大帝的時候,就想過當帶路黨,將無生界發展為天神界下界,兼真武大帝的韭菜園,為玄武童初府輸送一批新鮮血液。
其中,康師傅是重點幫扶對象。
也因為康師傅做夢會夢到紀伯禮,一旦二人夢中相會,康師傅提及自己如何飛黃騰達,向遠在天神界真武大帝的身份便會曝光,便將帶路黨的想法擱置了下來。
幸虧當初的謹慎,否則只會便宜臭不要臉的天帝,以及緊隨而來的九指天帝。
無生界可是向遠的福地,這塊地盤落在其他天帝手上,和被牛了沒什麼區別,理應由他自己掌控。
京師皇城西側,國師府。
身材魁梧,面相正派威嚴的康狂師坐在亭下飲酒,身上官袍解開了幾枚扣子,舉起酒罈望天:「苦酒入喉心作痛,天下第一有何用,楚兄,你這一走,康某著實寂寞啊!」
「噸噸噸———」
噸完一壇酒水,康狂師另起一壇,繼續狂飲。
飲之前,皺眉思索,給自己找了個暢飲的理由。
今時不同往日,穿上這身國師袍,他再也不是江湖好漢,工作時間更要滴酒不沾,不能隨隨便便順著喜好想喝酒就喝酒,得找個無法拒絕的說法由頭。
很快,康狂師靈機一動,一拍腦門:「向賢弟,你這一走,康某著實寂寞啊!」
「這個好,兄弟之義,任誰來了也挑不出刺……」
「最後一壇了。」
「噸噸噸———」
康狂師仰頭喝完,回味無窮,感慨京師的特供就是好喝,給小皇帝打工倒也不算壞事。
放下酒罈,發現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只在十步開外。
這般強橫的斂息之法,剛剛若想取他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康狂師大驚,定睛看去,大驚變大喜:「賢弟,你又回來了!好好好,康某這下不寂寞了!」
說著,開了一罈子,噸噸噸炫完。
這壇高興,獎勵自己的。
向遠滿臉黑線看著康狂師,察覺白無艷嫌棄的視線,那毫不掩飾的垃圾分類眼神,仿佛在說,物以類聚,濕垃圾只配和濕垃圾湊一起。
「呃,其實也沒那麼熟,勉強算認識。」
向遠大為不滿,前腳還在白無艷面前誇了康師傅兩句,後腳就給他整這齣,搞得他一點面子都沒有。
突然體會到了濟無舟的艱難!
「康師傅,別喝了,你這樣喝是喝不死的,等向遠走了,你再慢慢喝。」向遠黑著臉上前。
「言之有理,等你走了,我又能追憶兄弟之情,苦酒入喉心作痛,天下第……」
康狂師正樂著又有理由了,突然發現哪裡不對,瞅了瞅向遠,又瞅了瞅邊上即便戴著半截面紗,依舊美到不可方物的白無艷,乾巴巴道:「苦酒入喉心作痛,我現在是天下第幾來著?」
康狂師單手捂著胸口,每次遇到向遠,排名下滑至少兩位,再跌下去,前十都進不了了。
以康狂師蛐蛐先天期的修為,看不透向遠和白無艷的真容,只能感覺到,這二人實力強橫到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說是仙人也不為過。
就很糟心!
白無艷就算了,頭一回見,不認識,向遠之前可是連他都不如呢!
康狂師很難受,感覺找到了借酒澆愁的理由,心情這才好轉許多,提起酒罈就要……
沒喝著,被天生神力壓回去了。
「康師傅,少喝兩壇,向某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不是看你醉酒的。」
向遠吐槽一聲,感覺康狂師的酒癮越來越大了,人也越來越沙雕了,奇道:「你這身狗皮是怎麼回事,將一身文武藝賣於帝王家了?」
「嗯,他們給太多。」
康狂師聳聳肩,眾所周知,他因為好酒,加上來錢的路子少,只能打打假賽襯托一下英雄出少年,長年收支不平衡,故而在外欠了不少酒錢。
然後就被六扇門的人找上了!
一眾捕快拔劍指著老實人,說康狂師雖為大俠,但屢屢欠債不還,更有好幾筆帳拖欠數年,還經常喝多了大喊大叫,惹得街坊鄰居怨聲載道,先有好幾位掌柜聯名報官,要拿他入獄定罪。
康狂師當時就怒了,問還有沒有周旋的餘地,一眾捕快當時就慫了,表示還真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雙方各退一步,六扇門不抓人了,但康狂師必須儘快把欠的錢給人補上,沒有來錢的生計沒關係,朝廷這邊可以給他提供一個工位。
國師!
說白了,老實人活該被槍指著。
康狂師為人過於正派,六扇門想了個法子把人騙到京師,好吃好喝伺候著,借其天下第一的武力值震懾四方宵小之輩。
京師皇城那一戰,天下有數的高手全嘎了,康狂師因為沒湊熱鬧,直接登頂天下第一。
朝廷這邊,皇室頭號高手趙浩然帶頭造反,殺了老皇帝不說,還把六扇門高手整死大半,八大神捕當場沒了五個,三個重傷戶一時半會派不上用場。
江湖上,因為各大門派的名宿身死,無人鎮場子,哪哪都亂成了一鍋粥。
今天這群江湖莽漢敢當街殺人搶地盤,明天他們敢殺誰搶什麼,皇室都不敢想,故而想盡辦法招攬新打手,先從天牢重犯開始,第一時間補上八大神捕的空缺。
剛開始還行,後來就很難了。
天牢里關著的能有什麼好人,一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得了自由和權力之後,便開始陽奉陰違,和江湖中人拉拉扯扯,各種中飽私囊。
朝廷一看架勢不對,急忙開始了第二輪招人,康狂師就這麼被安排上了。
不得不說,朝廷這次算是找對人了,康狂師除了性格上有些散漫自由,人品和武力值均無可挑剔,他坐鎮京師國師府的這段時間,六扇門內的蟲豸們,放屁都不敢明目張胆了。
偷偷放屁也不行,污染京師空氣,很容易引起第二輪不正之風。
於是乎,六扇門各種裁員,重犯們怎麼從天牢里出來,就怎麼從外面回去。
因為康狂師蹲在緝拿現場喝酒,這群人全程配合,屁都沒敢放一個。
總之,康狂師混得挺好,因為物以稀為貴,再也不用擔心沒錢喝酒了。
「瞅你那點出息,天下第一就給你拿來換酒了?」向遠嫌棄極了。
「那咋辦嘛,被人追著要債很頭疼的……」
康狂師聳聳肩,瞥了全程一言不發的白無艷一眼,小聲打趣道:「賢弟,這位新來的弟妹看起來很不好對付,你在家裡說話能算數嗎?」
喂,你別亂說啊!
這位不是什么弟妹,是你弟妹的師尊,清白的!
「要你多管閒事,向某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她不說話,是因為不喜歡說話,不是嫌棄夫君在外面有狐朋狗友。」向遠大聲嚷嚷。
白無艷面無表情,沒說什麼,懶得和其一般計較。
「是嗎?」
康狂師撓了撓頭,見白無艷沒啥反應,確定是弟妹無誤,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依為兄之見,這位弟妹比前兩位差遠了……對了,家中大婦是誰,可是那位姓蕭的弟妹?」
「嘶嘶嘶———」
向遠倒吸一口涼氣,驚得連連後退,那架勢,生怕康狂師的血濺他身上。
果不其然,白無艷冷冷看來的瞬間,康狂師只覺如墜冰窟,元神更是灌滿冷鉛,隱約之間,在河對面看到了紀伯禮,後者抱著個金元寶,穿得跟個紅包套似的,樂呵呵朝他招手。
為什麼是金元寶?
酒罈不好嗎?
只一個恍惚,禍從口出險些死掉的康狂師便老實了,因腿軟,順勢跪倒在地,愁眉苦臉給弟妹磕了一個。
被向遠扶起來之後,連連抱怨:「賢弟真是害苦為兄了,原來這位弟妹才是家中大婦,你怎麼不早說?」
「啊這……」
她真的不是啊!
向遠心頭嘀咕,在大婦的人選上,他向來精神上支持蕭令月,也認為師尊妹妹是極好的。
想看霸王府後院,徒弟姐姐陰陽怪氣坐著,喲,下面是誰跪著呢,師尊妹妹敬茶,一臉冷漠殺氣騰騰。
期待,超想看的。
「哼!」
聽到背後冷哼,向遠捏了個嚴肅臉:「是與不是,你自己眼瞎看不出來,怨向某作甚?」
說著,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康師傅,向某近來發達,謀得了一個好差事,通明師兄也在那當狗,專程過來找你一起當狗。」
「啥玩意,康某把你當兄弟,你自己當狗,還要拉上康某?」
「沒有,當狗的是你和通明師兄,我混得還行,屁股下面有好幾張椅子。」
「……」x2
兩人大眼瞪小眼,向遠也不說實話,靜等康狂師反駁,叫嚷著寧死不當狗,再欣賞一出前倨而後恭的表臉變臉好戲。
沒別的意思,就這麼點折騰自己人的愛好。
以前不這樣,拜了本心道。
樂
在向遠滿心期待的目光中,康狂師點點頭:「既如此,康某便隨你走一趟,說吧,去哪當狗。」
「不是,你這就從了?」
「不然,在哪當狗不是當狗?」
康狂師指了指身上的狗皮,接著道:「再說了,紀伯禮都當狗了,以你的性子,不會虧待他,肯定也不會虧待我。」
簡單直白的內心闡述,聽得向遠身軀一震,暗暗發誓,以後絕不會虧待這條狗。
「康師傅你聽我給你編,那邊福利待遇可好了……」
兩人正為工資待遇的問題展開激烈討論,院外走來一道身影,看到向遠當即大驚失色,扭頭便要奔逃。
「嘿嘿嘿,來都來了,你也來向某胯下當狗吧!」
向遠抬手一撈,黑光化作魔爪,朝狼狽奔逃的身影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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