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天道帶頭造反,當場把天帝換了(2/2)
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無劫劍橫空,錚然作響,四周空間仿佛感知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威壓,自發坍縮、扭曲,形成一道道環狀波紋,宛如水面被無形利刃劃開。
劍鋒未動,劍勢已出。
下一瞬,融入天地的劍勢驟然爆發。
三道驚鴻匹練自無劫劍劍鋒迸發,皎潔如月華灑落,熾熱如大日橫空,浩蕩如天河傾瀉,撕裂長空,直衝輪獄大魔而去。
所過之處,虛空被斬出綿延千里的琉璃裂痕,魔氣如雪遇沸油,嗤啦消融。
輪獄大魔釋放出的滔天黑霧,在這道劍光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間蒸發殆盡,連半點殘渣都未曾留下。
破碎的空間鏡面中,映照出無數虛幻倒影。
「咦?!」
輪獄大魔正提桶跑路,全力將自己的真身送回魔域,完全沒想到,劍勢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橫。
不可能,這才多久,她的修為怎會進步如此之快?
轟一聲驚雷炸響,三道驚鴻匹練加身,盡數劈砍在輪獄大魔肉身之上。
第一劍斬落,輪獄大魔左側的三隻巨大魔臂應聲而斷,斷口處漆黑血液噴涌如瀑,帶著刺鼻的腐朽氣息;
第二劍緊隨而至,那覆蓋著厚重魔鱗的胸膛被硬生生撕開,一顆跳動著的黑色心臟暴露在外;
第三劍落下,直接將這尊數百丈魔軀劈得倒飛而出!
轟隆一聲巨響,輪獄大魔龐大的身軀撞入隕帝山中,整座山脈瞬間塌陷,碎石亂飛,塵土遮天蔽日。
「吼———」
魔吼聲震動蒼穹,撕裂雲海,怒火與痛楚交織成咆哮,響徹整個破碎斑駁的天地。
輪獄大魔從廢墟中爬起,驚訝於一段時間不見,白無艷的修為足以傷害他的本體魔軀,更加驚恐,被三劍重創的魔軀難有自愈,仿佛從根源處被徹底抹去。
似是劍勢,又像是火毒一般的烙印刻下,如同神火焚心,使傷口處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怎會如此,你這賤婢……」
輪獄大魔嘶吼連連,恐懼的眼神更加清澈,他狂吼一聲,招來三截斷裂的魔臂,以自身血肉化作三具分身,再以這三具分身為盾牌,拖延白無艷的腳步。
荒古界就是一盤菜,現在誰進來,誰跟著被吞噬,絕非久留之地。
輪獄大魔不願和白無艷相爭,淫婦有姦夫護著,自然有恃無恐,他不一樣,每多待一秒,被煉化的風險就增加一分。
令輪獄大魔沒想到的是,三具分身剛剛立起,尚未來及仰天怒吼,百丈魔軀便融化為黑色泥水,隨著周邊天地空間潰散崩解,徹底湮滅。
也不能叫徹底湮滅,一條內褲、一張衛生紙都有其存在的價值,更何況輪獄大魔精血所化的三具分身。
都是無數歲月中,天材地寶堆砌出來的。
浪費了多可惜!
隨著周邊天地空間,一起化作陰陽二氣,加入了荒古界套餐。
不僅如此,一股難以違背的強橫意志襲來,輪獄大魔瞬間寸步難行,本體魔軀也開始融化。肌肉組織、骨骼結構、甚至元神印記,都在頃刻之間瓦解消融……
斑駁破碎的高空之中,一雙異色雙瞳緩緩睜開,散發絕對的意志,居高臨下凝視垂死掙扎的輪獄大魔。
近乎天帝的壓迫感,近乎天道的意志,無形無質,卻讓人心神俱顫。
域外天魔也不例外。
來自向遠的意志,告知整個荒古界的生靈,呃,也就是輪獄大魔,一切不屬於此地的存在,統統都要隨著此界一併重塑,而後被吞噬。
「小小魔頭,你口中的賤婢是誰,膽大狂妄,荒謬之極!」
似是向遠的聲音擴散至整個荒古界,和他原本的聲音相比,多了威壓,少了感情,冷漠無情又絕對霸道。
之前輪獄大魔罵了很多,什麼狗男女、姦夫淫婦,向遠覺得在理,便沒有理會。
賤婢就不能忍了。
你什麼檔次,就敢這麼罵白宮主,你當你是門縫劍尊、商清夢、蕭令月、禪兒……
換成她們還差不多!
執掌一界的意志壓下,近乎天命,任憑輪獄大魔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
強橫魔軀如紙糊一般脆弱不堪,像極了遭遇烈焰的蠟泥,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條條手臂崩解,皮膚剝落,血肉化作黑霧……
越是掙扎,融化的速度就越快。
選擇臣服這抹意志,融化的速度更快了。
掙扎是死,不掙扎也是死。
輪獄大魔就死了!
在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中,他的身體徹底崩解,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散入荒古界,讓這道大餐增添了一抹辛辣。
白無艷冷冷看著因口出狂言而被向遠弄死的輪獄大魔,嘴角微微勾起,心頭略有一絲甜蜜。
但很快,這抹甜蜜便被不爽取代。
輪獄大魔加入了荒古界套餐,淪為向遠壯大自身的養料,慘遭一口悶。
換言之,只要向遠的意志降臨,她也會和輪獄大魔一般,隨時有可能融化,一併加入荒古界套餐。
先別管向遠會不會,這個可能是存在的!
這讓白無艷非常不滿,成大事者,豈能輕信他人,她對向遠過於信任了。
這可不是修行長生之道!
富婆是這樣子的,翻臉比翻書還快,糟糕的性格很難投其所好,不是一般地難搞。
轟!!!
又是一道驚雷炸響,荒古界最後一片區域,也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化作陰陽二氣,沒入向遠體內。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映照出五色神光、陰陽交匯、星辰輪轉,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眼中重現。
血管中奔涌著的,不再是鮮紅色血液,而是金色帝血。
「咕嘟!」
向遠深吸一口氣,將陰陽二氣一口咽下,視線掃向四周,天地混混無序,全靠自身小世界支撐,此刻散去小世界……
還是算了,鬼知道沒有世界支撐的地方會是什麼情況。
他閉目感應了一下,魔域的通道因無根之萍徹底消失,另有一處代表天庭的通道,從頭到尾,直到消失都沒什麼反應。
因為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陰謀算計。
「白宮主,此地不宜久留。」
向遠抬手推開閻浮門,和白無艷一同返回乾淵界。
腳下一個踏空,跌入寒潭之中。
向遠:「……」
不對啊,進門的時候不是無雙宮的寒潭小洞天。
可惡,有權限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天帝,呸,正經人家的有婦之夫啊,這和牛頭劍尊有什麼區別!
來都來了,向遠也就不掙扎了,老老實實沉入潭底,褪了衣衫把自己涮了涮。
沒能等到白無艷歸位,向遠不理解又是哪裡得罪了她,躍出水面,一指散去雲織天衣,將人橫身抱在胸前,一併進入寒潭之中。
向遠一直沒想明白,只是修煉的話,為什麼要褪了雲織天衣,但富婆就好這一口,他一吃軟飯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按規矩辦事了。
啪!
片刻後,向遠臉上帶著一個巴掌印,嚴肅臉托大,服侍白無艷更衣。
白無艷雙手揚在半空,時不時回頭,目露嫌棄看著小白臉,又是這樣,趁她迷糊的時候欲行輕薄之舉,真當她不敢下殺手一樣。
再有下次,就殺了你!
向遠手腳麻利穿戴完雲織天衣,完事後在細節方面進行微調,視線看向遠方,發現西崑侖九重仙山依舊處於封印之中。
他皺了皺眉,疑惑道:「白宮主,西崑侖還未解封……若是換成另一位西王母,你覺得解封的可能有多少。」
白無艷臉色一沉:「本座不想提及那賤婢!」
「……」
這算什麼,自己罵自己?
白無艷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把自己罵了,心頭不滿,狠狠瞪了向遠一眼。
又不是向某罵的,這個鍋我可不背!
向遠果斷轉移話題,詢問如何利用閻浮門壯大乾淵界的資產,事關重大,白無艷放下不滿,傳授如何同時利用兩枚玉璧,進行跨界感應的法門。
和玉帶有些類似,但操作起來難度更大,效率也十分堪憂。
原因不必多談,現在的白無艷和靜雲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當然了,也有加快效率的辦法。
白無艷緩緩開口:「你是天帝,可將一枚玉璧放在大羅天,天道本身就有捕獲其他世界的能力……」
「白宮主,向某不是天帝,而且乾淵界現在沒有天帝,只有一位玉皇大帝。」向遠提醒道。
「哼!」
白無艷拒絕改口,剛剛她一口咬下去,金色帝血入腹,好懸沒把她燙著了,這根不死藥不是天帝還能是什麼?
濟無舟?
一個被架空的傀儡,他也配?
素染劍尊或許會給濟無舟一點面子,白無艷可不會,數遍乾淵界,大抵只有向遠能讓她給點好臉色,而且她對自己的不死藥成為天帝頗為滿意,堅信只有向遠才是天帝,其他人,不管誰來了都不配。
改口是不可能改口的,濟無舟若是聽不得大實話,以後別在她面前出現就是了。
太難搞了!
向遠不再多言,捏完小腳腳,一步踏出,抵達大羅天,取出玉璧開啟閻浮門。
天道嗅著味就來了,對在外練習技術,想盡一切辦法補貼家用的向遠非常滿意。
對比過於懸殊,對那條鹹魚更加不滿,若非條件不允許,天道帶頭造反,當場把天帝換了。
向遠哪知天道惦記著擁護他上位,稍加沉吟,確定了乾淵界的第一個下界。
無生界!
就決定是你了!
同一時間,遠在無雙宮的白無艷也看到了無生界,打開閻浮門踏入其中。
沒別的意思,完全不是擔心向遠第一次動手,會弄出什麼岔子,而是她時間寶貴,不可能每個世界都跟著向遠一起進入,這次打個樣,親手演示一下操作流程。
不管學沒學會,她下次都不管了。
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