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商清夢:他也沒幹什麼,在劍心齋當(2/2)
向遠抬手一攔,錦瑟六世身便乖巧停下,一字排開立於他身後。
向遠暗道滿意,不愧是相公最寵愛的妖女,沒白疼,他一眼掃過狼狽而逃的眾多修士,眉頭一皺,當即便有招妖幡的氣息散開。
同一時間,太陽真火席捲散開,撐開一輪大日光影。
火光中,三足金烏振翅,栩栩如生。
招妖幡讓場中妖族膝蓋發軟,三足金烏則喚醒了他們血脈中被妖皇支配的恐懼,無法反抗的恐懼,就是服從的天性,所有的妖族跪拜臣服,已經忘了張天養是誰了。
妖族誓死追隨妖皇!
搞定了全場妖族,向遠餘光一瞥,發現了大嫂曲柔的身影,當即冷汗直流,心有餘悸。幸虧他來得早,否則三個娘們兒一通亂殺之下,大嫂香消玉殞,月還江以後只能左擁右抱,摟著倆丫鬟借酒澆愁了。
曲柔駭然看著向遠,腦瓜子嗡嗡的,招妖幡+三足金烏,夫君徒兒究竟和什麼東西結拜了?
你早把身份亮出來,白雲山莊上下肯定和你一條心,至於鬧成現在這副模樣嘛!
向遠察覺到曲柔的視線,對其點點頭,隱蔽遞去一個眼神。
大嫂放心,這潑天的富貴,必有兄長一席之地,但首先,兄長要有後。
還有,此事莫要聲張,你偷著樂就行,千萬別說出去,否則賢弟營造不出公平競爭的假象。
向遠抬手一揮,讓一群妖族靠邊站,再看剩下的一眾修士,有的已經慫了,扔下法寶兵刃,有的還想反抗,眼珠子亂轉,只待振臂一呼便一擁而上。
因為沒有出頭鳥,也就沒有一擁而上。
合理,苟慫才是修仙正道!
「果然哪都是草台班子,張天養的人也不都是忠心耿耿之輩……」
向遠冷笑連連,抬手打了個響指,讓錦瑟六世身和在場妖族嚴加看管,並讓青陽掌教持劍在旁,凡有不服者,敢吱一聲,直接打殺。
這裡是幽冥界,都不用埋!
話音落下,場中妖族奉命行動,但錦瑟六世身未動,不僅沒動,還一個個目光幽幽,用冷漠的眼神死死盯著向遠。
「咕嘟!」
寒氣刺骨,向遠腦海中蹦出『對帳』倆字,當即不作遲疑,身化一道金光,直衝黑暗蒼穹而去。
忙!
趕完了這一場,還有下一場,娘子先冷靜一下,那邊需要向某幫忙。
在錦瑟六世身冷漠的注視中,向遠跑路飛快,頭都沒敢回一下。
「哼!」x6
另一邊,禪兒感應到錦瑟六世身傳來的畫面,見向遠心虛的背影,視線望向蒼穹,咬牙道:「姓蕭的,別打了,他去找你師尊了,他這張小白臉倒是好使,在哪都不缺紅顏知己。」
哦,還有這樣的事?
忘機道人正在挨揍,因為是三位侄媳婦,他已經放棄了反抗,聽聞禪兒尖酸刻薄的嘲諷之言,百忙之中不忘抬頭,朝蒼穹處看了過去。
「無雙宮白宮主,這小子竟有這般手段……」
忘機道人直呼不可思議,此前也曾有情報,說向遠吃上了白無艷的軟飯,他嗤之以鼻,謠言止於智者,這般無稽之談豈能輕信。
現在聽禪兒闢謠,謠言並非謠言,確有其事,立馬信了。
他都被三個侄媳婦打成狗了,還有什麼不信的,就是告訴他,素染劍尊也幹了,那他……
這個有點過了,不可能的!
蕭令月聞言大驚,急忙道:「禪兒莫要胡說,師尊她……」
「怎麼,你還要為她狡辯?」
「不是……」
蕭令月低聲道:「無雙宮的家事,你知道就好,莫要亂說,免得給旁人聽了笑話。」
話雖如此,蕭令月並未傳音,顯然是要旁人聽個清楚,大肆宣揚家醜,讓宮主師尊顏面盡失。
尤其是商清夢,劍心齋和無雙宮素來不和,商清夢得知此事,定然會告訴素染劍尊,然後全天下都會知道。
師尊,是劍心齋傳出去的,和徒兒無關,我當時還制止了。
蕭令月這般想著,心頭冷笑連連。
「哼!」
商清夢冷哼一聲,出語驚人道:「他去天上,找的可不只是白宮主,還有素染那寡廉鮮恥的賤婢!」
「嘶嘶嘶———」x3
禪兒震驚,不知想到了什麼,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蕭令月美眸瞪圓,小嘴張成O形,猛然想到了向遠之前一直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沒去無雙宮,在劍心齋修煉,她們簡直不是人!
忘機道人苦大仇深的臉被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聞言雙目放光,兩條眼縫瞪得滴流圓,大聲道:「商仙子,一日為師終身為母,你這般背後辱罵師長,以下犯上,你……你這是不對的呀!」
不愧是本心道走出來的強者,老嘴一歪,脖子右擰,立馬就讓劇情擴展開了。
商清夢咬住貝齒,清唇閉闔之間,口吐芬芳:「賤婢就是賤婢,本仙子當面又不是沒罵過,她搶我男人在先,我罵她兩句怎麼了,我又沒說錯!」
說著說著,眼圈紅了。
「劍,劍,劍尊……」
禪兒震驚到失語,蕭令月舌頭打晃,劍了好一會兒,都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劍心齋也幹了?
不是吧,劍心齋真成這個樣子了?
「哼,你們這般驚訝作甚,賤婢敢做,本仙子就敢說,她不僅搶我男人,還當面歡好。」
商清夢不留半點情面,冷顏看向蕭令月:「你也別裝什麼孝順徒弟,有容都告訴我了,不是只有我實話實說,你在無雙宮也敢指著白宮主的鼻子罵她賤婢,還讓白宮主跪下來給你上茶。」
蕭令月:==(д;)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我最多就喊了一句師尊妹妹,還是無心之失,一個不小心口誤了。
還有,有容誰啊,從哪打聽到的風言風語?
有沒有一種可能,有容在胡編亂造,等著看你和劍尊的樂子?
最後,為什麼都是師尊搶徒弟的東西,就她家師尊理直氣壯,別人家的師尊低眉順眼,說話都不敢大聲?
蕭令月恍恍惚惚,只覺腦門奇重無比,她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時候,事有輕重緩急,應該先把師伯打死,但聽著商清夢天雷滾滾的發言,還是忍不住怒從心頭起。
「這混蛋都在外面幹了些什麼?」x8
來自蕭令月和禪兒的雙重怨念,因為元神分身,錦瑟六世身也跟著罵了起來。
「他也沒幹什麼,在劍心齋當鎮派之寶罷了。」
商仙子少言寡語,不是話多的人,但她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慣著誰,既然聊到了這個話題,自然言無不盡:「還有阿萍,早就和他好上了,那個廢物,讓她看緊點,結果一次沒看住,回回都讓賤婢得逞了。」
阿,阿萍又是誰啊?x2
帽子又多了一頂,直接把蕭令月整麻了,禪兒更是連連擺手讓商清夢別說了。
可以了,今天就到這裡,身體吃不消,剩下的帽子明天再戴吧!x2
「有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因為你們慣著他,他才肆無忌憚……」
商清夢冷笑連連,話到最後,很是不滿自責:「不能全怪你們,我對賤婢也毫無辦法,提劍爭鬥未成追上賤婢,只能把她罵得不敢回劍心齋。」
「……」x3
謙虛了不是,像你這麼孝的徒弟,數遍乾淵界也找不出第二個。x2
蕭令月無比崇拜看著商清夢,既羨慕對方有什麼就說什麼,也羨慕對方的師尊通情達……
呃,真要是通情達理,不會搶徒兒的東西,只能說在比對的情況下,隔壁的劍尊還是有些羞恥心的,被徒兒罵到不敢回家,就這都沒拔劍清理門戶。
不像無雙宮的那個賤婢,一臉她先來的,理直氣壯就跟真的一樣。
呸,不要臉!
蕭令月羨慕,但不說。
「喂,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師尊妹妹罵到不敢回家?」禪兒譏諷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沒有師尊,不懂……」
蕭令月當即反駁,話到一半才想起來,禪兒貌似是有一位師尊的。
「呵呵,當年禪兒的師父想勾引相公,後來嘛,你也看見了。」
禪兒指了指下方的錦瑟六世身,不屑道:「禪兒不僅殺了她,還奪了她的法寶,把她煉成了分身!」
蕭令月沉默了,前有商清夢指著劍尊罵賤婢,後有禪兒親手將師尊煉成分身,就她一事無成,只敢陰陽怪氣喊一聲妹妹。
原來她才是最菜的那個!
「竟有這樣的事兒?」
商清夢眼前一亮,欣喜上前幾步,讓禪兒把話說清楚,是怎麼辦到的。
高空中,素染劍尊打了個噴嚏,察覺滿滿惡意襲來,疑神疑鬼看向四周:「黃臉婆,你是不是心裡說本座壞話了?」
本座罵你,何須藏在心裡!
白無艷眸光冷冽,懶得多費唇舌,全力一劍劈向幽冥界的空間壁壘,撕裂一道道漆黑裂縫,追溯三十六重天的方向。
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綻開一道熾烈白芒,光芒中陰陽二氣流轉,黑白兩色如龍蛇糾纏,將一界之力轉瞬間凝聚為一柄擎天巨劍。
「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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