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2/2)
時間的概念是存在的,但也並不存在。
對向遠而言,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飛升通道再度開啟,駐守藍星界的真武大帝部屬返回,倆秘書重新長回了桌面上。
對白澤、關雁,真武大帝的十員大將,乃至天神界、神霄界所有的仙神而言,時間是不存在的,和位面戰爭相關的所有記憶都被抹去。
沒有戰爭,沒有變化,天帝一直都是戴著指套的形象。
那位戴著金色面甲的天帝,除了靜雲、向遠、白月居土,已經沒人記得他是誰了。
哦,還有一位太上老君。
老子無所謂,愛誰誰,記得也好,忘了也罷,都不重要。
偽帝的存在,他曾留下的痕跡,因兩界天道本源相合,被至高無上的九指天帝生生抹去,天庭只有一個天帝,那就是他。
抹除偽帝存在最好的辦法,是修改時間線,以及眾生的意識。
這對天帝而言,並不困難,一切都在天道法理之中,揮揮手就辦到了。
所以,白澤、關雁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她們的認知中,沒有金色面甲的天帝,也沒發生過位面戰爭,她倆一直坐在辦公桌上,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
兩個世界在潛移默化中相合,在向遠眼中,大量仙神更替,凡有神位重疊者,皆擇優錄取。
命格相合者,不論之前屬於誰的部將,統統修改記憶保留;無命格的湊數者,保留神霄界的原班人馬,跌落神位者另行安排,填補那些虛假的造物。
好的留下,壞的也不浪費,可見草台班子確實缺人。
再然後是山川草木的變化,天神界和神霄界都有自己的三界,天庭、地府倒還好說,肯定是要重新裝修的,關鍵在於人間。
西遊攝影棚讓九指天帝無法割捨,棄了神霄界的人間山川,以天神界的人間為藍本基礎,小修小補,進行了一些填充。
向遠將所有的變化看在眼中,因為經歷過一次,心中毫無波瀾。
融合後的新世界,九指天帝將其命名為神霄界,向遠不管,還是稱呼這裡為天神界。
辦公桌上,白澤緩緩放下疊起的黑絲美腿,蹬掉高跟鞋,小腳腳落在了老闆腿上。
邊上,關雁有樣學樣,把白絲小腳腳放在了老闆的另一條腿上。
這何嘗不是一種陰陽,很符合真武大帝玄武的設定。
倆秘書開啟日常爭風吃醋模式,主要是白澤在和空氣鬥智鬥勇,惱怒關雁小浪蹄子,不管她做什麼都要跟著學。
關雁委屈壞了,實習生,自然是前輩做什麼,她跟著做什麼。
向遠:(元_雲)
向遠抬手握住兩隻小腳腳,見白澤冷眼瞪著關雁,後者弱弱低頭不敢對視只覺一陣索然無味。
還沒開始,他就好了!
不是倆秘書不香了,而是她們的意志不能自己,傀儡的模樣讓向遠提不起拱火的興致。
拱了又能如何,過兩天就忘了。
好在問題不大,現如今的他,已經有資格說『不』了。
上一次偽帝大肆修改天地,改造西遊攝影棚,白澤毫無察覺,認為天地本就如此,那時的向遠還只是真武大帝,對此毫無辦法。
現在不一樣了!
「白澤,把腦袋湊過來,老闆給你上個buff。」
向遠鬆開兩隻小腳腳,見白澤毫不客氣靠鞭坐,還在對關雁冷眼,嘆了口氣:「我看你是什麼都不懂啊!」
說罷,一發手刀敲在白澤頭頂,以物理打擊的方式,恢復白澤被抹去的記憶,讓她拿回了失去的一切。
白澤瞳眸震驚,立馬沒了爭風吃醋的心思,慌張站起身:「老闆,剛剛那些「—你在修改我的記憶?」
咱就說,你之前是不是已經對秘書做了些什麼,然後偷偷修改,讓秘書什麼都不記得了?
咪!
向遠一手刀送上,這次是純物理攻擊,賞了白澤一個好頭。
接連,又對關雁勾了勾手:「過來,也給你上個buff。」
關雁明知會挨揍,還是學著白澤的模樣,弱弱坐在向遠腿上,乖巧聽話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我見猶憐,向遠不由化手刀為輕撫,在其頭頂摸了摸。
白澤:(益)
快樂回歸,向遠立馬來了精神。
然而白澤只是瞪了關雁一眼,腦海中屬於她的記憶令她極度不安,天帝換人更是令她直呼不可思議。
「如何,這下知道本座為何不管事了吧?
?
向遠看著倆秘書:「一切皆為虛幻,不論老闆我努力與否,都不會改變什麼,所以才不屑做無用功。」
沒有,你就是懶!2
倆秘書不是第一天跟向遠混了,很清楚自家老闆的性子,能躺著,絕不坐著,他不想努力,不是因為無法改變現實,而是單純不想動。
再說這無用功,如果向遠無法改變現實,真的只能被迫躺平,她倆的記憶為什麼可以恢復?
說來說去就是懶!2
「喂,你們這是什麼眼神,總覺得在想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沒有沒有。」2
倆秘書齊聲搖頭,白澤乖巧站在向遠面前,正欲開口,想到了什麼,改為元神傳音:「老闆,您為什麼不受天帝操控,還能幫助我擺脫天帝的操控?」
向遠沒說話,豎了豎拳頭,讓白澤自己領會。
很大的道理,白澤心悅臣服,忠誠+崇拜,夾緊雙腿向前湊了一步,傳音聲壓低了不少:「老闆,既然你的道理這麼大,不如———.」
「咳咳!」
向遠握拳連連咳嗽,沒好氣瞪了白澤一眼,說好的白澤有趨吉避凶的神通呢,怎麼這只會有如此危險的想法?
是不是覺得族譜太長,想到此為止了?
向遠不明白白澤怎麼想的,往常挺精明能幹一秘書,難道是因為有什麼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秘書,剛好他也有總之,這是不對的!
南海,紫竹林。
聞思殿。
白月居士端坐白蓮之上,面帶慈悲清淨,神有智慧莊嚴,一襲白衣在祥雲金光的襯托之下,聖潔到纖塵不染,令人提不起半點褻瀆之心。
咪當!
殿門被端開,端坐蓮台上的居士跟著肩膀抖了一下。
之前她答應過向遠一件事,如料不差,師弟今天為橫行霸道而來,說什麼都不會放過她。
那時明悟自身,歡喜不已,擔心師弟想太多,才答應下來,現在好生後悔....
能說話不算數嗎?
向遠跳上蓮台,把白月居士往鞭上挪了挪,見其閉目裝死,咬著耳朵道:「師姐,我剛剛給慕青檢查身體,耽誤了一些時間,你不會怪我吧?
一很正經的檢查身體,摸摸頭,讓季慕青被抹去的記憶得以回歸。之後又嚴肅臉指點了師侄修煉,一口大藥餵下,把人哄閉關了。
快去睡覺,師叔要和你師父聊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白月居士聽到向遠充滿歧義的話,不禁睜開眼晴,埋怨看了他一下,伴裝淡定道:「師弟此來所為何事,可是修習佛法?」
你這個佛法扣功德嗎?
向遠心下吐槽,都怪師姐對他千依百順,害他都跟著變奇怪了:「差不多,
俗語有言,大戰之後必有大戰,我來師姐這邊驗證真假。」
「師弟從哪聽的俗語?」白月居士被整無語了。
「管從哪聽的,你就說俗不俗吧!」
向遠攬住白月居士的腰肢,四目相對,看得後者心慌意亂,閉目睫毛輕顫,
緊緊咬住下唇。
「師姐。」
「嗯?」
「我不是廢物。」
向遠低頭吻下,這件事,他能念叻一輩子。
向遠吟詩很有一手,之前一直想念給白月居士聽,後者不願意,今朝得償所願,一口氣念了九次,可算滿足了詩癮。
「一夕輕雷落萬絲,霽光浮瓦碧參差。」
「芭蕉葉葉為多情,一葉才舒一葉生。自是相思抽不盡,卻教風雨怨秋聲。」
「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師——·師弟,別念了。」」
「再念一首就不念了。」
向遠詩興大發,哪有說停就停的道理,惡貫滿盈道:「山中一夜雨,樹秒百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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