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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看你兄長蕭何幹的好事,他把我害苦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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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無舟:動一下算我輸!

猛然,想到了濟無舟墜入燕懸河坐化的小世界,逃出生天之後,幕後黑手並無正面交鋒,直接棄了天宗離去。

這何嘗不是一種邀請,破板不想動,幕後黑手就推著他往前走。

這麼一想,之前的一些疑惑倒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向遠小有收穫,因為知道的多了,疑惑隨之增加,變得更多了,奇道:「白宮主,向某觀天宗十二道閣,為天庭形,我那位宗主師父也是這麼說的,如果幕後黑手的計劃成了,天宗豈不是變成乾淵界的上界天庭了?」

想想還真是,天宗大陣的立意太高了,已經超出了陣道的常規範疇,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且執掌天宗大陣之人,要麼是天帝轉世之身,要麼是天帝道種持有者,天宗進化成天庭的可能性極高,不是常人可以染指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何如,即便沒有兩位天帝轉世之身,乾淵界也會迎來自己的天庭,此事非你我可逆。」

白無艷淡淡看了向遠一眼,讓他別浪費時間做無用功,而後道:「靜觀其變,置身事外,這才是長久之道當然,你已身在局中,便如濟無舟一般,想要停步也會有人推著你往前走。」

說到這,她指了指冥河令,幕後黑手已經關注到了向遠,這不是第一位關注向遠的天帝,也不會是最後一位。

向遠聞言頭大,雙手搭在白無艷肩上,輕輕捏著肩膀:「白宮主,兩位天帝轉世之身,誰的勝算更大?」

白無艷並未拒絕,很滿意向遠的態度,也很不給濟無舟面子道:「你的宗主師父勝算太低,如無意外,必然慘敗,輸得一乾二淨。」

「不出意外肯定會出意外。」

向遠篤定出聲,接著問道:「敢問白宮主,意外在哪?」

白無艷沒說話,側顏看了向遠一眼。

你身上這麼多算計,想死都難,你說意外在哪?

向遠心下瞭然,還真是這樣,接連又有了新問題:「既然幕後黑手知道向某,也應該能算到我是意外,但他似乎並沒有對我出手的打算,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沒到出手的時候,還是其他原因?」

白無艷微微搖頭,猜不到,也算不出,只知道向遠必須將冥河令送至天宗,否則會有一雙手暗中推他一把。

老老實實配合,現在別惹事,等不怕事了再扳回一局。

想到這,白無艷語重心長道:「你有閻浮門,理應善用,最近一段時間哪也別去,好好修煉,待閻浮門開啟新世界,本座可陪你走一趟。」

以白無艷的修為,進入對應向遠修為的新世界,基本同等拿著攻略下副本,且身邊還有滿級大號。

有她兜底,向遠對下一個世界信心滿滿,感覺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當然,前提是別遇到域外天魔什麼的,不然又該像前兩回一樣了。

提及修煉,向遠幹勁滿滿,將身上的道袍穿好,大步朝白蓮宮大門走去。

準備看看掌門今天有沒有認真工作,是不是偷聽了領導的牆根,待會兒是哪只腳先進門,訓斥兩句之後再挪移空間離去。

竟然說他是狗,豈有此理,他分明是吃軟飯的。

咪!

一頭撞在空間禁制上,向遠暈暈乎乎轉過身,沒能躲過好頭,不明所以看向白無艷。

為什麼,這次又是哪出了問題?

白無艷沒說話,低頭研究手裡的無垢白蓮,哪裡出了問題,爐鼎自己想。

被富婆包養是這樣子的,總有不被當人的時候,向遠湊到白無艷身邊,為其理了理宮衣,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

沒毛病,問題不在這裡。

髮型的問題嗎?

貌似也不對,盤起來才叫有問題。

思來想去無果,一邊為白無艷捏著肩膀,一邊思考究竟是哪裡不夠完善。

片刻後,恍然大悟。

加鍾!

大意了,今天他就不該捏這個肩膀的。

現在好了,以後展示態度的時候,又多了一個步驟。

向遠暗道晦氣,人的欲望是不斷放大的,今天白宮主要她捏肩膀,還加鍾,明天要捏腳采耳,後天呢,是不是要精油開背了?

可惡,軟飯實在太難吃了!

霸王府。

向遠將冥河令扔給濟無舟之後,身心俱疲回到家,不想被王妃們知道自己在外有多辛苦,又受了多少委屈,擺開一張精神滿滿的面孔,假裝自己在外橫行無忌、魚肉鄉里,晚餐之前送上三份禮物。

同等分量,不偏不倚。

不偏不倚就是最大的偏,三女皆有不同心思。

蕭令月:你倒是會端水,不過,你若真想不偏不倚,下次就別帶禮物回來了,本來沒事的,現在有事了。

禪兒:兩個妹妹憑什麼和禪兒一般多,你偏她們!

蕭令煙:姐姐似乎生氣了,話說回來,父親似乎很久沒給娘親和姨娘們送過禮物了。

飯後,向遠見禪兒心生不滿,前去安慰,悄悄取出第二份禮物,將其哄得芳心大悅。

蕭令月和蕭令煙也一樣,背後收到了第二份禮物。

向遠:比起她倆,我更喜歡你,你拿著就好,千萬別說出去,不然下次真的一碗水端平了。

禪兒:相公天下第一好,禪兒就知道,她倆才不會和禪兒一般多,加起來也不如禪兒。

蕭令煙:雖然很高興,但你這樣是不對的,第二份禮物我不能收。

蕭令月什麼都沒說。

她收到第二份禮物,並聽到向遠的偏祖之言後,意味深長警了向遠一眼,而後滿心歡喜將其收下。

識破,但大婦不會拆穿,也沒有提醒向遠,這種自討苦吃的套路昭王府很早之前就棄了。

向遠有心閉關修煉,好好梳理一下近來所得,略微出手擺平了禪兒,對旁邊的蕭令月道:「此去南晉,所得頗多,準備閉關潛心修煉一段時間—」

蕭令月滿臉黑線,槽點很多,比如禪兒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屋裡,比如為什麼向遠一臉理所當然。

還有,這麼多收穫真是南普所得嗎?

見向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蕭令月忍無可忍,沒好氣道:「王爺在南晉確實收穫頗豐,我在家裡都聽說了,李氏宗親,擇日聯姻,相好的公主都定下了。」

向遠聞言就是一樂:「這種小道消息當不得真,禪兒都不信,你豈能當真。」

說著,輕輕拍了拍禪兒的肩膀,問她信不信。

禪兒沒說話,迷迷糊糊找相公,一頭扎在蕭令月懷中拱來拱去。

「你看,禪兒都不屑回答。」

蕭令月更加無語,她當然知道小道消息不靠譜,也知道向遠此去南普的真實目的,只是看著這張理所當然的嘴臉,氣不過想要一下。

「公主是不可能的,為夫冰清玉潔,在外守身如玉,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男子」向遠理直氣壯拍著胸口,似那幻滅道妖女,湊上前就被他一巴掌推開了。

向遠拍在蕭令月胸口的手,被禪兒推開了。

禪兒:不許碰禪兒的相公。

真!2

向遠正得意,屋外有抱琴敲門,見王爺沒有貼身指點蕭令煙刀法,又不見自家聖女和蕭令月,根據之前的經驗,猜測屋內的畫面並不雅觀。

「何事?」

「稟告王爺,神都傳來消息,和北齊、南晉的使團有關,需要您過目。」

「這種小事,自己看著辦不就好了——

向遠嘀嘀咕咕,揮手一招,將抱琴手中的信件挪移至掌心。

攤開一看,笑容僵硬在臉上,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不好,要出亂子!

見蕭令月好奇探頭,向遠眸中精光一閃,怒道:「看你兄長蕭何幹的好事,賣弟求榮,他把我害苦了—————你自己看他幹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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